一場驚世駭俗的搏鬥,拉開丁序幕。罡風雷動,沙塵蔽天,兩條白影,穿梭般遊動,只打得天昏地暗,日色無光。厲喝傳處,人影乍分,兩股血箭,交叉激射。
死亡使者喘息如牛,字文烈胸部也是急劇的起伏。
姜瑤鳳此刻倚在一塊石頭上,嬌軀簌簌而抖。
宇文烈抽出了閻王劍,把全身殘存功力,全迫注到了劍身之上,怪劍青芒大熾,這一戰他非贏不可,否則他自己不說,姜瑤鳳也得賠上一條命。
他做夢也不到這自稱死亡使者的怪人,一身功力,竟與自己的九忍神功、修羅神功兩種蓋世功力的總和不相上下。
場面充滿了恐怖的殺機。死亡使者眼中綠芒閃閃,與鬼魅的確沒有多大分別。
宇文烈閻王劍斜斜上舉,腳步開始向前移動。一步!一步!每一步似乎就有千鈞重,也含著無比的殺機。
生死勝負,全繫於這一擊。
死亡使者被宇文烈勢態所懾,下意識地退了一個大步。
宇文烈大吼一聲,身形暴進,閻王劍挾以全部殘存內力,劈丁出去。
青芒劃空定會一閃而止。慘哼聲中,死亡使者蹬蹬蹬連退三四步,搖搖欲倒,左半邊身已被鮮身濡溼,左臂虛軟下垂,看去肩骨已被一劍拍碎了。
宇文烈本身也因用力過度而搖晃不止。
「砰!」一聲,姜瑤風也許是因為宇文烈一劍創敵,仗以支援的精神一懈,暈了過去,由斜斜倚之勢,滑落地面。
宇文烈聞聲回顧,心頭大震,以為她死了,咬牙轉身,搖晃不穩地奔了過去,一探脈息,知道也只是暫時暈絕,提起的心,才放下來。此刻,他自身難保,已無力為她療傷。
「娘子!娘子!醒來!」
姜瑤鳳悠悠轉醒。
「烈哥哥,允許我盡力嗎?」
宇文烈一驚抬頭,眼睛陡然一亮,一個美賽天仙的綠衣少女,已俏生生地站在身邊,她正是白小玲。
白小玲會在此時此地現身,的確大出宇文烈意料之外,脫口道:「是你?」
白小玲滿面憂戚之色,幽幽地道:「烈哥哥,你傷得如何屍「我,不要緊!」他這才想起他所創的死亡使者,回頭一看,死亡使者已消失了蹤影。
「玲妹,你看到什麼沒有?」
「哦!我看見一個白袍怪人離開廣
「你聽說過死亡使者這名稱麼?」
白小玲粉腮微微一變,道:「沒有聽說過!」
「那就算了……」
「烈哥哥,讓我為她療傷?」
姜瑤風掙扎著道:「不用!」
白小玲玉掌一伸,已貼上了姜瑤鳳的「天突」大穴。姜瑤鳳輕輕一嘆,閉上雙目。白小玲端正姿勢,以本身真元,助姜瑤鳳療傷。
宇文烈看著這一對女子,感慨萬千,一個是了根本不愛的名份妻子,一個是他愛而不能愛的痴情少女,心中不知是一股什麼滋味。
工夫不大,白小玲額頭鬢邊,已滲出了粒粒汗珠。
宇文烈無聲的一嘆,迅速的用殘餘真元,循徑執行,三週天之後,真元再度滋生,情況大見好轉,九忍神功與修羅神功,其妙用在只要有一絲真元存在,便能生生,復原極快。十週天之後,宇文烈的功力恢復了八成光景。
白小玲功力不弱,半個時辰不到,已功圓果滿,收掌靜坐,自行調息。
姜瑤鳳盈盈起立。
宇文烈淡淡地道:「娘子好了?」
姜瑤風點了點頭,芳心中對接受白小玲療傷,似乎極不願意。
宇文烈心念一轉,悄聲道:「娘子,你如何受的傷?」
姜瑤風似乎餘悸猶存,向四下掃了一眼,才幽幽地道:「我聽說不少江湖巨頭,為了禁宮之鑰齊集亂葬崗,我也趕了來,但已曲終人散,轉了半夜,不得要領,古墓魔棺,引起了好奇之念,我試著開棺,哪知方一伸手,一道潛勁如山的陰風,從棺中卷出,把我震飛五丈之外……」
「哦!」宇文烈不由哦了一聲,以天下第一魔的功力,當之立斃,姜瑤風不死,已算是相當幸運的了。
姜瑤風一頓之後,又道:「迷茫中,兩個白袍鬼怪,齊臨棺前,合手揭棺,陰風捲處,竟然傷不了兩個怪人,而棺中躍出一個殭屍般的白髮怪女人,與白袍人搏鬥,十個照面,活活撕裂了一個白袍怪人,另一個見勢不妙,疾遁而去,我當時神志不清,腦海中一直認為對方是鬼魅,及至看到了你,神智才告稍復,幸而還認得出你來!」
宇文烈伸手懷中取出禁宮之鑰遞與姜瑤鳳道:「娘子,這就是半片禁宮之鑰,你拿去吧,不要耽擱,立即返家……」
姜瑤風詫然道:「給我?」
「是的,好完成岳父大人的願望!」
「這願望該由你去完成!」
「我……」宇文烈苦笑一聲,接著又道:「娘子,我對這沒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