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冰冷的聲音再告響起「各位此來的目的是要搜尋空空祖師?」
沒有人答腔。
神秘人接著二道;「空空祖師並不在這古冢之中。各位可以請便了!」
人群中一個白髮老人道:「閣下何以知道?」
「信不信在於幹各位。」
「閣下該有個稱呼吧?」
「有,可是沒有說出來的必要!」
「憑閣下一句話,要遣走在場的朋友?」
「在下是一番好意,各位不信,儘可毀墓搜人便是!」
突地,一個陰側側的聲音道:「空空祖師易容之術於下無雙!」
神秘人冷冷地道:「不錯,他也許就在閣下身邊!」
一句話說得眾高手汗毛直豎,晚間喪生在‘奪命椎」之下的數十具屍體,還赫然在目.如果空空祖師易了容潛在人群中他要殺人卻是防不勝防。
雖說空空祖師心黑手辣,輕功震世,很少敵手,但禁宮之鑰的誘惑太大,貪婪的念頭,使人忘了隨時皆可喪生的危險。
那陰惻惻的聲音又道:「雖然空空祖師精擅易容之術,但他以一代宗祖自居,極少使用!」
神秘人道:「也許今天是例外!」
陰惻惻的聲音道;「精擅易容而且功力深奪取的人改變體形.並非難事!」
「這話是什麼意思?」
「本人懷疑閣下就是……」
「就是什麼?」
「空空祖師本人!」
所有在場的高手,早先本已起疑,現在一經說破,果然覺得事實極有可能,一個個面上開始變色。
神秘人哈哈一笑道:「朋友,你懷疑得有道理,但你錯了,在下不是!」
「但閣下何以不把真面目示人?」
「這你管不著!」
「那麼閣下將無法消除在場朋友的疑念!」
「怎麼樣?」
「閣下可能走不了廠
神秘人不屑地一哼道:「朋友,何妨站出來說話?」
「當然可以!」隨著話聲,一個面色陰沉,目芒閃爍不定,身著一襲紫杉的中年人,越眾而出。
人群中起了一陣低語,隱約中指出了這人的名號:「陰司秀才姚立。」
神秘人悠悠地道;「朋友是陰司秀才姚立?」
「不錯,正是區區賤號!」
「這名號不祥!」
「閣下什麼意思?」
「朋友如不自愛.恐怕要真的到陰司路上做秀才了!」
陰司秀才面色更是陰沉.仍是那死氣森森的音調道:「未見得!」
「朋友的功力較之吸血狂人如何?」
「這……」
「朋友別不自量力!」
陰司秀才森森一笑道:「在下有個毛病,凡事務求水落石出廠說著轉向群雄道:「朋友們,是行動的時候了,各位此來一為的是什麼?還等待什麼?」
這話的確具有極大的煽動力。原先發話的白髮老人和另兩個勁裝劍手,業已欺身入場。空氣在剎那之間驟呈緊張。
神秘人沉聲道:「在下不願濫殺無辜,各位不要迫人太甚。」
陰司秀才道:「閣下現出真面目,什麼問題都沒有了!」
神秘人冷笑了一聲道:「在下不現出真面目,不信會有什麼問題發生。」
「那就很難說了!」
「在下再次宣告,各位雖然心存貪念,但此乃人情之所不免,不要迫使在下殺人!」
白髮老者與兩名劍手,業已到了場中央,與陰司秀才形成合圍之勢。
神秘人不言不動.雖然無法看到他的面孔,但卻令人感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一種森冷之氣,迫人至極。
陰司秀才陰冷的面容毫無表情,比死人只多了一口氣,但眼珠卻在不停地轉動,顯然他心中在疾轉著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