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配!」
宇文烈俊面大變,傲情突發,抗聲道:「為什麼不配!」
「我要親手殺他。」
「可是先師已經離開人世了!」
「死了也得毀屍!」一句話,說明了中年美婦所懷怨毒之深。
宇文烈咬緊牙關道:。先師與尊駕何仇何怨,值得尊駕毀屍?」中年美婦身軀因過分激動而簌簌直抖,厲聲道:「你不配問!」
宇文烈氣得七竅冒煙,冷極地哼了一聲道:「尊駕未免太過盛氣凌人!」
中年美婦逼近了一步,再次喝問道:「說,埋骨之所?」
「辦不到!」
中年美婦突地陰森森地一笑道:「宇文烈,說與不說都是一樣,我會派人搜遍仙霞嶺,一草一木都不放過!」
宇文烈聞言之下,不由亡魂大冒,不知對方何以知道師父隱居之所,極可能是自己行蹤不慎所致,如果對方不惜人力時間,究搜極索,石窟雖隱秘,仍難免不被發現,難道真的使師父死後還遭毀屍之慘。心念之中,額角現汗,冷厲地道:
「尊駕連死者都不放過?」
「正是這樣!」
「今日的約會怎樣?」
「你且說你有幾個同門?」
「只在下一人!」
「好極了,你一意要代他赴這死亡約會,本座決不讓你失望!」本座兩個字使宇文烈心中一動,自稱本座,如非一派掌門,必是幫會之長,但這中年婦人是屬何門何派?當今十二門派掌門人,在黑森林外換命之會中,自己全都見過,根本沒有這麼個女人,她又不肯自透名號,甚至結的是什麼仇都不肯說。
中年美婦略頓又道:「宇文烈,你是死而無怨了?」
宇文烈咬牙道:「生死算得了什麼,不過……」
「怎麼樣?」
「尊駕的名號,與先師結仇的原因……」
「這個你不必問,本座不會告訴你!」
「難道是見不得人的事?」
「宇文烈,憑這句話今天你死定下!」
「在下既專程代師赴約,生死早巳置之度外了!」
「有種!」
「在下還有句話要說。」
「講!」
「尊駕如果真的辱及先師遺體,在下不死的話,會十倍索還這筆帳!」
「有志氣,不愧鐵心修羅之徒,不過,你這話等於沒有況,因為你死定了!」
宇義烈肝膽皆炸.目眥欲裂地道:「何不出手試試?」
中年美婦哈哈一陣大笑道:「憑你,也配本座出手!」說著,目光轉向始終默立一旁的綠衣少女道:「玲兒,毀了他!」
綠衣少女瞟了宇文烈一眼,黛眉一皺,喚了一聲:「媽!」
中年美歸聲色俱厲地道:「要你毀了他!」
宇文烈恂中熱血陣陣沸騰,他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屈辱,對方竟然不屑出乎,綠衣少女粉腮掠過一抹幽怨之色,還想說什麼,但目光觸及她母親那鐵青的臉孔時,把要說的話又咽了回去,舉步欺向宇文烈。
場面在驟然之間湧現—片殺機。
宇文烈怒目而視對方,他在窟中兩個月的苦練,面臨了考驗。
雖然.他隱約覺察出這叫玲兒的綠衣少女神色有些異樣,但他不願深想,他再一次面對死亡的威脅,他知道,縱使他打敗了綠衣少女,中年美婦仍不會放過他。
綠衣少女在距宇文烈一丈之處,剎住步子,顫聲道:「宇文烈.我不想殺你,怎奈你是鐵心修羅的弟子!」
中年美婦神色一變,厲聲叱道:「玲兒,下手!」
綠衣少女銀牙一咬,纖掌斜斜劈了出去,這一掌看似平飛,其實暗藏無數變化,玄奇詭辣到了家。
宇文烈雙掌一揚,正待接架,掌到中途,突又自動收回。
「砰!」綠衣少女的玉掌,切切實實地印上宇文烈的左胸,寧文烈身軀晃了兩晃。
這一著大出綠衣少女意料之外,對方何以不接不架,硬承受自己這一掌。更奇的是以已所知,宇文烈的功力決不能承受這—擊而毫無損傷,心念之中,粉腮一變,
宇文烈此刻信心大增,兩個月的苦練果然沒有白費,當下淡淡地道:「憑姑娘方才一句話,這一招在下不還手!」
綠衣少女冷喝一聲道:「還手下還手都是一樣!」話聲中,攻出了第二招,宇文烈雙掌一錯,迎了上去。雙方展開了驚世駭俗的搏擊,頓時打得難解難分。
轉眼過了十招,竟然平分秋色,軒輊不分。
綠衣少女惶惑不已,短短三個月,他哪來之身功力,較之以前,高了不知凡幾。
宇文烈突然連演三絕招,把綠衣少女迫退兩步,雙掌幹胸作勢,手掌在剎那之間,變成玄玉之色。
中年美婦粉面一寒,大聲道:「玲兒,他已練成了修羅神功,用破玉指!」
宇文烈心頭暗自一震,破玉指這門功夫,他是第一次聽到,想來必是專用以剋制修羅神功的指功,由此可見對方報仇心之切。
綠衣少女再度看了她母親一眼,纖掌徐徐上揚,食中二指,頓呈琥珀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