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撕了你!」蒲扇大的巨掌,抓向宇文烈的腦袋,這一抓如果抓實,宇文烈勢非頭碎額裂不可。
「住手!」發話的竟然是綠衣少女。
天下第一魔縮回了手,有點驚奇似地道:「丫頭,是你對老夫說話?」
綠衣少女從容的道:「不錯!」
「莫非你願意替他說?」
「晚輩根本不知其事,從何說起!」
「那你是找死?」
「老前輩何以破例?」
「破例,什麼意思?」
「據晚輩所知,老前輩對人出手只有一次,沒有第二次,宇文烈能逃出老前輩手下而不死……」
天下第一魔桀桀一聲怪笑道:「丫頭,你知道的還不少,不過這小於不在此例!」
綠衣少女粉腮微微一變道:「為什麼?」
「他並非是從老夫手下憑功力而逃生,而是命大僥辛不死!」
「老前輩非要他的命不可?」
「老夫一向的慣例是逆我者死!」
「老前輩殺了他.豈非大違本意?」
「什麼本意?」
「他一死,禁宮之鑰這檔事豈非永遠成謎?」
天下第一魔怔了一怔,道:「嗯,有理,丫頭,老夫帶他走,至於你……」
綠衣少女明眸一轉,道:「晚輩怎麼樣?」
天下第一魔獰聲道:「你永遠留在此地!」
綠衣少女粉腮掠過一抹異樣的光彩,道:「老前輩要殺人滅口,怕宇文烈被擄的事實傳揚出去?」
天下第一魔前跨兩大步,道:「你說對了!」
宇文烈被天下第一魔緊緊抓牢,五內皆裂,如火如焚,雙目幾乎瞪出摁來,眼前,兩個都是敵人,也許,綠衣少女隱藏在如花粉靨之後的面目,較之天下第一魔更加猙獰。
綠衣少女淡淡地一笑道:「老前輩要殺晚輩,不過是舉手投足之勞……」
「本來如此!」
「可是老前輩卻不能下手!」
「老夫為什麼不能下手?」
「老前輩當還記得巖山之約?」
天下第一魔猙獰的面目,立時蒙上了一層恨毒之色,厲聲道:「丫頭,你也知道巖山之約?」
綠衣少女正色道:「是的!」
何謂「巖山之約」,宇文烈根本不懂,不過,他意識到綠衣少女來路相當不簡單。
天下第一魔目中綠芒暴漲,咯不稍瞬地註定綠衣少女,那樣子似乎想要把她生吞活剝。良久才進出一句話道:「那毒婦是你什麼人?」
綠衣少女粉腮驟寒,冷哼了一聲道:「我尊稱你老前輩,請你說話客氣一點!」
「她是你什麼人?」
「家母!」
「她是你母親?」
「一點不錯!」
「告訴她老夫業已再度出山……」
「這一點她老人家早巳知道!」
「好,你走吧!」
綠衣少女又恢復嬌媚之態,一指天下第一魔手中的宇文烈道:「還有他!」
天下第一魔怒不可遏地道:「為什麼?」
「因為他與晚輩有密切關係!」
「辦不到!」
「老前輩不至於毀約背信吧?」
「丫頭好利的口。」
「據家母交代,當初與老前輩約定,在事情未了斷之前,凡屬家母門下或是與本門有淵源的,老前輩都不得出手!」
宇文烈既驚且駭,這綠衣少女的母親是何等人物?為什麼被稱為毒婦?與天下第一魔訂出什麼約?
天下第一魔暴怒道:「他與你母女有什麼淵源?」
「這一點老前輩不必問了!」
「憑這一句無中生有的話,要老夫把禁宮之鑰拱手相讓?」
「老前輩並未得到。」
「但可著落在這小於身上!」
「老前輩錯了,宇文烈寧折不彎的個性,將使您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