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仔細打量對方的妝容,一張勾魂的臉蛋依然未加任何修飾,臉皮更加白潤光潔,猶如羊脂美玉,光滑可人,讓人恨不得在上面捏一把,看看到底能捏出多少水。一頭烏黑長髮剛剛長到粉嫩的脖頸,斜插一烏木髮簪,自然清新。比兩年前相比,嫵媚之色少了幾分,銳利的英氣多了兩分,特別是那雙明亮雙瞳,如星似電,直勾勾的盯著王越,看得王越都不敢再盯著對方的高聳胸脯看。
可惜了這樣的水蛇腰,竟然沒有多看幾眼的福氣,真是太討厭了,為什麼要長這麼一雙勾魂奪魄的漂亮眸子啊,為什麼直勾勾的盯著我看啊,好幾年沒看到美女了,多看幾眼你會死啊?
慕容煙不知道王越的心理活動,卻看到對方眼中越來越大的火氣和憤怒。
「噗哧,三師兄還在為幾年前的事情埋怨師妹呀?人家都向你解釋過了,何必和小妹如此斤斤計較呢?以前我們在靈獸宗是師兄妹,現在我們又拜入百寶道人門下成為師兄妹,也算有緣,就此和解了,可好?」慕容煙嫣然笑道。
「我沒有生氣!嗯……剛才想問,你怎麼不戴易容法寶了?以這副面容回到靈獸宗,恐怕沒人認得你,反而會遭到某些執事、長老的窺覷!」王越暗道這女人真厲害,內心稍稍流露出一點異樣,就被她發現了。
「咯咯,三師兄不用擔心,********只是一個小法器,我儲物袋裡還有幾個備用。」慕容煙嬌笑道。
「噢,這就好,我還有事去見師尊,你先忙。」說完,王越有點受不住她的逼人目光,錯開身子,朝百寶道人常在的煉器室走去。
「喂,你好像很怕我?」慕容煙突然轉過身,對著王越的背景喊道。
「我……」王越腿一軟,差點摔倒,剛要解釋,卻見慕容煙捂嘴偷笑,飄然遠去。
王越在這裡住了兩年,也沒搞清這裡是什麼地方,從外觀看,只有一個巨大的宮殿,可是裡面通道極多,大多佈滿神秘禁制,除了大殿中間的血池,只有這個通道兩旁的石室可以居住。
走到門邊,剛要敲門,卻見張承譽冷著臉從裡面走出,看到王越,鼻子裡哼了一聲,扭頭離開。
百寶道人也走了出來,對王越說道:「你們四個可以離開了,先到大殿前集合,我有些事情要交待。」
不多時,王越、廖東侯、慕容煙、張承譽已經站在血池前,恭恭敬敬的聽百寶道人訓話。
「我已經在你們身上佈下禁制,出去之後,不得向任何人透露這裡的資訊,不得互相殘殺,如有違反,輕則受萬劍穿心之苦,重則灰飛煙滅化齏粉而去。除此之外,你們最遲要三十年回來一次,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如果超過三十年不歸,你們身上的禁制將自動發作,那種滋味,我希望你們永遠不要嘗試。」
「進出的方法我已經傳授給你們,希望你們不會蠢到進不來,而被身上禁制滅殺成灰!」
百寶道人面色陰沉,聲音冷酷,不給四名弟子任何解釋和詢問的機會,一揚手,扔出八把品階、屬性各異的飛劍,飄在半空,說道:「每人兩把,能搶到什麼好劍,全憑你們的能力和運氣!開始!」
話音剛落,王越已經衝了上去,他早就看中了其中一把三階飛劍,這是裡面品階最高的一把飛劍,其它都是二階飛劍。
既然你讓我們搶,那就別怪我們大打出手!王越在心裡興奮的大喊著,手剛碰到那把藍色飛劍,卻被一根灰色的繩索捲走,順著繩索一看,張承譽正一臉高傲的冷笑著,目光裡滿是不尿和輕蔑。
「張承譽,我問候你十八代祖宗的所有女性親屬,那是我幫妹妹選的水屬性飛劍,你敢搶,我非把你打得滿地找牙!」王越怒得失去理智了,甚至當場就想動用金輪子手中的彩色劍丸,用那道驚天劍氣把他劈成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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