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紐約匯港,正式農曆新年。b忙著拍攝還剩下的幾個鏡頭再忙裡偷閒過了一個新春佳節。說不上心情是好還是壞,紛亂的事態讓安寧有些理不清頭緒。
《天地男兒》正在放,從年前剛一開播,就大受歡迎。甚至有媒體說是隔了數年後tvb終於的又一次大製作。終於有人可以頂上小寶哥離開後所產生的空缺。
不過大紅的卻到底不是這些已經可以算是一線小生的新生代,二是寶刀未老的秋官。而羅家良續之前的小成本《黑夜彩虹》之後又一次飾演的奸角徐家立,讓人又愛又恨。可就算是你再恨得牙癢,卻也不得不承認整齣戲有一半是靠他推進的。雖然和秋官舉重若輕的演技相比,還有一段距離,可比起其他的新生代相比,卻絕對是超出一大截。不用多說,所有的人都已經知道羅家良這次是真正的紅了。甚至已經開始有人透出小道訊息,直指下一任的一哥非他莫屬。
且不說《天地男兒》收視如何翻高,也不提從二月開始從頭到尾阻擊了qtv臺慶月的輝煌。只提今年新鮮出爐的電視十大藝人榜。
名落孫山,榜上無名的滋味不好受。雖然說已經決定要著重於電影上,可要說完全不在乎,好像也不是。至少當看到宣宣、郭可瑩的名字都列在榜單上時,心裡忍不住還是有了小小的酸意。
還好之後不到一個星期,金像獎入圍名單出來。強烈的喜歡之情沖淡了那些黯然。
因為是趕上12月公映,所以《瘦身男女》幸運地趕上末班車擠進了15屆金像獎的名單。從最佳電影、最佳導演再到男、女主角,一連入圍四項大獎。一部喜劇愛情商業片,能得到這樣的厚愛,已經當得上成績驕人這句成語。不管最終能否得獎,都算是一件大好事。
尤其是劉得華和安寧又分別以《烈火戰車》和《和平飯店》雙片入圍男、女主角。可算是雙喜臨門,慶功會怎樣都不能少了。
雖然今年影評人協會又辦了一個電影新獎項——金紫荊獎。可在很多電影人心裡,這個獎始終都沒有金像獎那麼吸引人。所以,雖然也有入圍,卻沒有像金像那麼開心。
不管怎樣,因為入圍兩個電影獎項。心情大好。可趁著假期,與一眾姐妹聚會後,心情似乎又低沉下來。
雖然說人生際遇很難預料,分分合合,聚聚散散,也都是平常事。可,每次安寧意象起這幾次聚會所聽到的,都不自覺地懷疑:難道今年是個分手年?!
任誰一連聽到幾樁分手的事情,都會像她這樣情緒低落吧?先是茹姐,再是宣宣,然後現在連一直情比金堅的荷姐也在玩分手遊戲。
二月初,還傳出男友張嘉輝跳槽tvb。可不到半月,居然傳出兩人鬧掰分手。在公司餐廳聽到這個小道訊息時,安寧還怎麼都不肯相信。不好直接跑去問關永荷,便只小心翼翼地試探。結果卻只得到一句淡淡的「他走了。」
「走了?」皺眉,安寧忍不住想不會這位也是跑到臺灣去發展吧!「去了哪裡啊?」
「南非。」輕描淡寫的答案嚇得安寧幾乎跌倒。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只是分割手居然就會跑到那麼遠的地方去?難道真的是逃避現實?
「其實,也不能完全怨他。大家的脾氣都不好。到底,還是不懂得什麼叫遷就。」關永荷輕言淺笑,雖然精神不佳,卻幾乎看不出什麼變化。和宣宣強作堅強卻時不時流露出一抹傷心比起來,更顯從容淡定。
「不和你說了,我還要去下醫院。大姐這幾天身體不舒服,我不大放心她。」站起身的關永荷轉目看看現出好奇之色的安寧,眨了下眼,「是阿輝的大姐。」
「等等,你是說,現在去看輝哥的大姐。你們兩個……」摸著頭,安寧有些搞不懂了。
「什麼?誰說分手不能是朋友呢?就算我們兩個弄翻做不成朋友,都不關大姐的事啦!以前大姐都對我算是不錯。怎麼可能不去看她呢!」
「說得倒也是……」低喃著,看著關永荷的背影遠去。安寧有些茫然地轉過頭去,「如果我和阿勒有一天……」抬手猛地打了自己的頭一下。她低下頭笑了下,「又在胡思亂想。」不知怎的,瞥在映在玻璃窗裡德影子,就連自己都覺得笑容有些發澀。
或許,今年的星相就不利感情發展吧?英姐和男朋友也分了;就連阿芬和那位也……也不是啊,像阿儀和阿明就仍然甜蜜蜜的。再說阿芬和那人,還是分了的好吧?!
滿腦子胡思亂想,臉接電話時都有些漫不經心。聽到對方有些興奮地聲音,一時沒有回過神來。半響,才在那人又一次叫她名字時菜反應過來。「郭廣宇?」
有些意外,卻很高興。聽到聚會時便毫不猶豫地應下。「有意外驚喜給我?搞得這麼神秘,到底是什麼事啊!」
電話那頭的郭廣宇笑笑,卻仍是賣關子不肯明說,只笑道:「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有朋自遠方來?阿穎回來了?」急聲問著。
那頭郭廣宇有些黯然地否認時,不免有些失望。「那傢伙不會是把大家都忘了吧?上次通電話還是聖誕的時候。」
「我也有些日子沒有他的訊息了。」郭廣宇低低一嘆,「之前從鄭媽媽哪裡聽說他——過得不是很好。上個月鄭媽媽還……」頓了一下,他還是把沒說完的話嚥了下去。故作輕鬆地轉開話題,「總之,你和阿勒晚上到了就知道到底是誰了。對了,如果你要買酒的話,不要買什麼紅酒了。我覺得那東西倒不如啤酒喝著過癮,我們這裡可沒有非要小資生活喝什麼紅酒的。」
「知道了,哪有你這樣向客人要啤酒的主人啊!」沒好氣地抱怨,其實卻一點都沒有生氣。甚至,和那些人恭謹地叫著她「寧姐」的態度比起來,她更喜歡郭廣宇這樣沒有半分客套的親近。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那樣的親近,只存在於微末之時的老友之間。新近認識的人,總好像少了些之際之感。
想起識於微末之中的人,安寧也不禁生氣感慨。想想遠在臺灣的鄭家穎,再想想昨天才見過醉得一塌糊塗的藍潔英,不禁更覺無奈。
說不清,對女人來說,究竟是感情失敗的打擊大些還是事業不順的打擊大些。雖然英姐除了哭泣情場失意之外再不曾說過其他事。可安寧總是覺得如果不是因為已經一年多都沒有戲拍的話,英姐應該早就已經從失意狀態中醒來了吧?
心裡暗作計較,卻不曾先和藍潔英說什麼。雖然在她看來,就算是找英姐拍戲也是因為肯定她的演技,卻到底不知心高氣傲珠藍潔英輝怎樣想。
晚上到郭廣宇家裡時果然是買了一整箱的啤酒。原本想叫樓下的雜貨鋪老闆送上去。卻不想古天勒非要自己搬上去。
「我最近可一直都在練拳。」
聽他言下之意,現在是練得全身肌肉了。安寧只是偷笑,進了電梯,每人時便笑著用手指戳他的胸口。被他抓住手指只是無聲地笑。
「我最近有看過幾家美容院,想去做曬燈把皮膚曬黑。」聲音不高,甚至還笑著一絲笑意。臉上也不是不動聲色,沒什麼特別的表情,可看著安寧的雙眼卻到底還是露出一絲複雜的意味。
「曬黑?」怔了兩秒,安寧斂去臉上的笑,看著古天勒的眼睛,安寧就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的。雖然知道古天勒不是一個肯輕易就改變主意的人,更知道他曬黑是必然的命運。卻忍不住開口道:「是哪家美容院呢?你有沒有問清楚啊?到底安不安全?萬一曬傷皮膚或者……」
「噓……」手指輕輕抵住她的雙唇,把她沒有說完的話全部封住。古天勒低下頭,額頭頂著她的,輕聲道:「你不是一直都在說我的樣子很奶油小生嗎?那現在我曬黑不是更好嘛!很man,很有男人味。」
「我之前是有說過,可是……」那不一樣啊!在電梯開啟時,把剩下的話咽回去。跟著古天勒走出電梯後,在按門鈴之前,安寧拉住古天勒的手。張開嘴,到底沒有問那一句「你是不是因為片場的事才做這個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