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下頭,安寧笑道:「好,下午茶我請。」
轉身,因腰上的疼痛,她忍不住皺了下眉。眼角一瞥,看到一支停在半路的手。轉目,看到古天勒驀然垂下的手。心中一動,就聽見鄭家穎驚問:「阿寧,你怎麼了?不是又受傷了吧?無錯不少字」
安寧暗暗冷汗,最近看到幾次,好像每次都是帶了些小傷似的。「是啊!今天我在片場也失誤了。」也不多解釋。安寧仍然走在前面去了茶餐廳。
在茶餐廳裡,點了餐,正要付帳,卻被古天勒搶了先。見安寧看他,古天勒只是冷淡地道:「我沒讓女人付帳的習慣。」
挑起眉。安寧也不說話。有人大男子主義作崇,她自然不會謙讓。
看著面前不多話的古天勒和性格開朗的鄭家穎,安寧也奇怪為什麼這樣兩個性格全不相同的男人為什麼會成為朋友。
正想著,一盤炒飯快速解決午餐的古天勒已經站起身來。「我先回片場,你們慢慢吃好了。」
「你還要回片場?」口裡還含著食物,說話有些含糊不清。鄭家穎忙嚥下食物,皺眉道:「被那個混蛋助導罵成那樣,怎麼可能還用我們呢?現在回去就是和一群人守在那裡搶一個沒臺詞的龍套角色,有什麼意思呢?」
眼角瞄一眼低著頭的安寧,古天勒只是淡然道:「我知道現在回去,導演也不一定肯用我。不過機會總不會從天上掉下來。這樣等著,還不如回去試一下。如果不去試不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無錯不跳字。
「說得也是。」鄭家穎一嘆,「等我一下,我也和你一起回去……」忍不住又抱怨:「只要這次比賽拿了名次,我一定轉行去做歌星。這麼跑龍套,幾年才能熬出頭呢?!」
安寧聞言一笑,也不搭腔。只默默地望著面前兩個帥哥。心道不管怎樣還是男人佔了便宜,三、四十歲都算正當年。而女人,就算已經紅透半邊天,那個年紀也要被好多人說「殘了」。
瞥見餐廳門前一陣騷動。安寧凝目細看,人群中一張微笑的臉映入眼簾。
目光一閃,安寧臉上的笑如春水漣漪一般盪開,連眼睛都在笑。「哥哥,」她站起身還未迎上去。張國容已經看到她。和麵前的人笑著說了幾句便走了過來。
「劇組的人說你受了傷。怎麼樣?還好嗎?」無錯不跳字。
「是特意來看我?」安寧問著,從心裡笑了出來。
「來看巴姐,自然不能忘了和你打聲招呼了。」張國容笑答,毫不避忌地扶著安寧。「是傷到腰了?」
安寧搖頭笑笑,心裡很是溫暖。「沒事,一點小傷。」轉目看看站起身,眼中現出一絲激動的鄭家穎,便笑著引見。
張國容笑著伸出手,毫無半絲高傲,平易近人得不像一個天皇巨星。「是和安寧拍婚戒廣告的那一位吧?無錯不少字」
張國容看著古天勒的臉,想想,「之前還拍過mv是吧?無錯不少字」
「是。」古天勒點頭,臉上的笑容盡顯真誠。
和平時與或是其他同事相處的笑容不太一樣。安寧在心裡想呢。不是說他對鄭家穎不真誠,而是他們兩人相處時,會讓她敏感地覺得古天勒的隱忍與遷就。好似在刻意的去融入對方的生活圈子。這種感覺,安寧也曾有過。不希望成為別人眼裡的異類。就小心翼翼地隱藏起自己真實的情緒,假裝自己也是她們那一國的。不止騙別人,還把自己也騙得入戲。
暗暗在心裡一嘆。抬起頭時正聽到張國容笑著說:「新秀歌唱比賽?讓人很懷念呢!是,很巧啊!今年決賽的確是邀請了我做評委……」
溫言切切,笑語殷殷。眼前的這個男人溫潤如玉,雖然已經不是少年,卻仍有著少年一般的清澈眼神,讓人不由自主去相信他的每一句話。
「不要放棄就一定會成功。何況,你們兩個又都是這麼帥,站出去都可以迷倒一片小女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