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飯店裡驚鴻一瞥。她的心一顫,卻疑惑。應該不會這時候回來啊!然後是馬路上的驚見。
「過海!」那一聲驚喜的呼喚,在看見男人身邊的美麗女子後,欲衝上前的腳步稍有停頓。不是沒有懷疑。但男人一句明顯心虛的「文海的女朋友」還是讓她天真地放下心防。
阮俐並不笨。其實也感覺出男人這次回來對她不再親密。那些淡淡的冷落。和她說話時的走神,那不知飄到哪兒去的眼神……
她心裡有些酸,有些痛,卻仍然對他微笑。
文海追著女友到了廣州。她熱心地勸著「女孩子就是要哄的嘛!」其實心裡未償不是沒有私心。多希望過海也能來哄哄她,不要是一句聽得像敷衍的「我也想你了」。
過海,你知道我愛你。那麼、那麼的愛你,所以一心一意地等著你回來。你可不可以不要讓我這樣的不安呢?
於是,主動邀請男人一起吃晚飯。男人卻說:「好!我叫文海,你叫******。」
那一刻,不由一怔。難道他聽不出是她想與他獨處嗎?
那一晚,到底還是四個人一起吃晚飯。過海和******不住地贊著她的手藝好。而男人卻心不在焉地夾著菜。於是,她也只是漫不經心地笑著。
還好,兩個電燈泡知趣。吃過飯就主動的離開。
一室靜寂。窗外,開始下起雨。
她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問男人:「我,有什麼做得不好嗎?還是你……」心慌意亂起來,多希望男人能哄哄自己。卻不想他站起拂袖而去。
那一刻,心驀地一痛。望著男人的背影,心痛不已。
當愛一個人時,那人就是命中的魔星。註定的,繞不過去。
在淅瀝的雨聲中,無聲地嘆息。到底還是拿著傘追了出去。一把傘撐出一方寧靜溫馨……
「ng——」一聲大叫。安寧瑟縮了下,抬頭看著一臉不滿的王欣慰。
「阿寧!你到底要ng幾次機才能拍好這一段啊?!讓這麼多人等你一個,你很得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