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安城。
城主府。
靜怡的黑夜繁星點點,死亡的黑幕在繁星的點綴下,揮灑下璀璨朦朧的光輝,讓鄭安城看上去彷如披上了一層薄薄的輕紗。
白天的喧囂,那些爾虞我詐,爭權奪勢都被這靜怡美妙的黑夜籠罩掩蓋,取而代之的是短暫的安寧,所有人都沉浸在讓人敢做平日裡不敢做事,上平日裡不敢上的女人可以為所欲為的睡夢中,對於很多人而言,夢是一種對白日所受到的屈辱對社會不公對這個物質社會唯吾獨尊弱肉強食的社會不滿的一種宣洩,一種慰藉。
吳華的今夜的夢很長,他不知道這算是噩夢還是處於內心深處的一種深刻的記憶,他夢到了一個人。
尤雪兒。
是的,今夜,他竟然夢到了尤雪兒,在夢中,尤雪兒被一群人壓制著,自己渾身浴血的想要去救他,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如此拼命的去救她,但是在夢中卻不受控制的,奮不顧身的幫尤雪兒擋下了一次又一次的攻擊。
夢中還有很多人,那些人見到自己的受傷,都紛紛發出怒吼,發瘋一樣朝自己這邊衝來,可是敵人太多了,那些人根本無法衝過來支援,吳華看不清那些人的長相,但卻看得出來,他們很關心自己的安危。
「華仔,你快走啊。」
他聽到尤雪兒聲嘶力竭的朝自己嘶吼。
可是自己卻根本聽不進去,唯一擔心的便是尤雪兒的安危,唯一的想法便是要將尤雪兒救下來。
最終,他救下了尤雪兒,但是卻也受了重傷,有人一劍朝尤雪兒刺過來偷襲,他下意識的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尤雪兒攬在一旁,自己的身體被那一劍刺透,然後他就看到自己的身體緩緩的倒在地上。
「啊。嗚嗚嗚。」
他聽到尤雪兒嚎啕大哭的撲到自己身邊,將自己身體抱起來放在懷裡,抱著自己的身體哭的撕心裂肺。
在臨死之際,自己竟然向尤雪兒表白。
夢境一轉,吳華又夢到眾人身在一艘大船上,他為了救楊雪對風揚出手,可是尤雪兒卻突然出現在兩道攻擊的中間,眼看就要將尤雪兒斬殺。
吳華嚇的冷汗直冒,突然一屁股坐起來,「雪兒。。。」
睡在旁邊的楊雪被這一聲狂吼驚醒,她臉上的睏意瞬間消失,坐起身來,擦拭著吳華額頭上的汗水,伸手摟著吳華,卻發現他的後背已經溼透了。
「做惡夢了?」楊雪輕柔的問道,這一道聲音在靜怡的黑夜中顯得各位清脆動聽。
「恩,我夢到尤雪兒。」吳華氣喘吁吁胸口劇烈起伏。
「夢到什麼?」楊雪問。
「我夢到自己拼了命去保護她,我夢到那天在船上的情景。」吳華心有餘悸卻困『惑』不已,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做這樣奇怪的夢,他對此事根本就毫無印象。
「大概是那天她挺身而出給你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楊雪眉宇間閃過一絲怪異的神『色』,旋即輕柔的說道:「沒事的,也許你太在乎那天在船上的事情了。」
「或許吧。」吳華舒緩了一下起伏不定的心『潮』,便又躺在**,只是卻再也無法入睡,腦海中不斷回『蕩』著夢中的情景,是那麼的清晰,那麼的真實,就彷彿是真的發生在眼前的事情一般,讓他已經分辨不出來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
他感覺這是夢,可是腦海中對這件事卻感覺異常的熟悉清晰,就彷彿是一種記憶一般,可是若說不是夢,剛才自己驚醒夢境就消失了,又如何解釋?
莊周夢蝶,現實、夢境不過都是一場夢,何必分辨的太清楚,這是一種意境。
在**輾轉反側,吳華難以入睡,睜著眼看著漆黑的房間,伸手不見五指,卻清晰的看見了尤雪兒那張帶著甜美笑容的臉,清晰可見,彷彿是在朝自己威脅,他的嘴角竟是情不自禁的『露』出一道笑容。
只是他沒有發現,旁邊的楊雪心『性』卻發生了一些改變,她那張美豔不可方物的臉蛋上流『露』出幾分陰冷之『色』,為什麼要夢到她,為什麼要夢到她,我不允許你心裡還有別人,想起別的女孩,我會毀滅你的夢,你是我一個人的。
當晨曦揮灑在大地上給大地帶來一片光明時,吳華才沉沉的睡去。
楊雪起身,看著熟睡中的吳華,輕輕的在吳華額頭親了一口,抿嘴笑道:「你是我一個人的,我不允許任何女人進入你的世界,更不能在你的世界中走來走去。」
楊雪離開了房間,發了一道資訊出去,她便獨自來到鄭安城郊外的一處山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