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攀將死紋血豹的豹皮放入符玉的空間中,元魂力便探入符玉的空間開始繪製這套符文圖。
描繪符文需要將符文圖彷如符玉空間中,而一旦失敗,符玉被損毀,而相當於符文圖也跟著毀壞,等於失敗一次,就會消耗掉一張符文圖。這也是所有練符師糾結不已的地方,一張符文圖價值可不低,太燒錢了,簡直就是把金子放在裡面熔化啊。
整整一天的時間。
期間張曉攀一動不動,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他的心絃完全緊繫著繪製符文圖上,根本就無暇去關注其他的事情。
外人自然無法得知繪製符文圖的兇險和困難,風揚只是看到張曉攀因為元魂力消耗過度導致臉『色』蒼白,大汗淋漓,眉頭也時不時的緊皺,時不時挑動,持續了一整天,美貌運動了一整天。
風揚等的有些不耐煩,便探入元魂力進入從白少手中得到的特技儲物戒指之中,得到這個儲物戒指,還沒有好好查探過裡面的東西,白日門門主的兒子佩戴的儲物戒指,而白少又是符技師,裡面的東西一定不會差。
「白日門的少主果然是財大氣粗的主,四品符技師竟然就用符玉刻印武技。。。。竟然還有沒有使用過的符玉,修煉物品還不少,可惜,只有三部玄階武技,咦,這是?」風揚從特技儲物戒指中拿出一柄長劍,就好像嫖客看到美麗的姑娘一樣,雙眼綻放出一抹亮光。
這柄劍彎曲的弧度猶如一條遊走爬行的靈蛇,劍身通體血紅,配合那彎曲如靈蛇的弧度,就好像有鮮血在上面流淌一般。
「這不是白少的飛龍血劍嗎?怎麼會在你這裡?」看到風揚手中拿著的血『色』長劍,祁菲滿臉驚訝之『色』,狐疑的盯著風揚。
「他送給我的。」風揚手中輕拂著劍身,感到一絲冰涼嗜血的氣息劃過指尖,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讚歎:「是把好劍。」
「那當然,飛龍血劍可是上等寶器級,比之普通的魔器都不差多少了。」祁菲眼角的弧度都讓她看上去笑『吟』『吟』的。
風揚隨意揮舞了兩劍,空中兩刀血『色』劍芒交叉成‘x’型,但是這個x卻是比較扭曲的,看上去異常詭異。
但是他的隨意兩劍,在祁菲眼中卻是快若閃電的兩劍,將祁菲又狠狠的震驚了一下,她發現自己竟然無法看清楚風揚的出手動作。
「哎。」
陡然,一道有些惋惜的哀嘆傳入風揚和祁菲的眼中,兩人神情一滯,下意識的同時回頭看向張曉攀。
見張曉攀有些惆悵落寞,風揚一笑置之,道:「沒關係,慢慢來。」
祁菲卻是戲謔玩味的打量著張曉攀,然後說道:「別被他給騙了,這小子成功了。」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張曉攀驚訝。
「去,你要是失敗了絕對會暴跳如雷,開口第一句話就是馬爹罵娘,哪裡會是這麼深沉。」祁菲顯然已經看透了這兔崽子。
「真是的,知道也別說出來撒,這個大財主,宰他一下多好呢。」張曉攀故意打趣的說道,煉製成功,讓他的心情也是相當愉悅,畢竟,這意味著自己煉製符咒的水平必定在這一次機遇中得到一個飛躍,成為宗師級練符師或許只需要一個重大的機遇。
「喏,這個是中級符玉,附上的效果是一種極強的防禦,只要將武技刻印在這塊符玉中,修煉武技之後,便能獲得這種防禦效果。」張曉攀道。
「很好。」風揚滿意的點了點頭,轉頭看著祁菲,道:「菲兒,這塊符玉大概能值多少錢?」
「附帶防禦效果的中級符玉,至少是一億金幣。」祁菲身為符技師的商團一把手,對其價值知之甚詳。
「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該支付給你兩成也就是兩千萬。」風揚直接拿出晶卡,晶卡與張曉攀的晶卡相觸,再利用元魂力將晶卡之中的兩千萬金幣劃撥到張曉攀的晶卡之中。
張曉攀拿到一下子就多了兩千萬的晶卡,臉上的笑容別提有多諂媚了,畢竟這是他的固定資產了,以前雖然製作出不少擁有特殊效果的符玉動輒賣到數千萬甚至是一億多,但那些錢卻需要精打細算用來買材料,並沒有多少錢可以用。現在這兩千萬完全是他獨有的,不需要為買材料而發愁,可以盡情的揮霍瀟灑。
製作成功之後,風揚等人便離開了煉製房。
昨晚交給收購總館兀傲的那些魔獸已經全部分解完畢,風揚來到收購大廳,兀傲便快步走到風揚身邊,看著風揚的眼神,就跟看一個財神爺一樣。
「風兄弟,你可來了,都等你一天了。」兀傲笑著道:「昨天那些魔獸已經全部分解,而且也已經計算出總價值了。」
「昨晚總共是一千三百零八頭六級魔獸,五十二頭七級魔獸,其中有十二頭死紋血豹是比較值錢的,總共是一百五十枚六級獸元丹,二十枚六級玄冥丹精,二十枚七級獸元丹,五枚七級玄冥丹精,總價是一億八千五百三十萬金幣,扣去手續費,就是一億八千三百四十四萬七千金幣。」兀傲倒也公道,該是多少就是多少,絕不少一分一毫。
符技師協會畢竟是一個最有錢的勢力,誠信為本,價格雖然沒有拍賣行的高,但是卻也不算低,畢竟,誠信這也是一種經營的手段。
「手續費還真少。」風揚暗自點頭,便接過一億八千萬的晶卡,一天的收入達到一億,這是很多武神強者都無法達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