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揚只得揚起巨劍抵擋,將那吸收了所有劍芒罡氣的長劍『蕩』了開去,受到劇烈的衝擊,身體蹭蹭後腿了兩步,但有三重防禦的他卻並未受到太嚴重的傷害。
「好強的劍法。」風揚訝然笑道。
「你真是個大變態。」薛玉心裡同樣驚訝的無語言表,自己的萬劍歸宗雖然不及萬劍宗那些修煉已有火候的人,但是在新弟子中對萬劍歸宗的掌握也算是佼佼者,就連這次參賽弟子最強的徐洪文遇到自己的萬劍歸宗都不敢硬接,這傢伙硬扛下來竟然還像個沒事人一樣,這到底是什麼身體。
「再來。」風揚一臉興奮的笑道。
「來你個頭,你以為萬劍歸宗是隨便施展的,不要消耗本命元力啊。」薛玉翻著白眼,沒好氣的說,以他現在的本命元力,施展一次萬劍歸宗就消耗的七七八八了,要強行施展,肯定會把自己的元力耗空,到時候怎麼能抵擋風揚的施暴。
「吃了它,繼續。」風揚將一顆混元草丟給薛玉。
「這不會是傳送中的會讓人慾火焚身的七情六慾草吧?」薛玉戰戰兢兢的問。
「我要對你做什麼還要用那種東西嗎?」風揚撇嘴道:「這是混元草,可以快速恢復本命元力。」
想想也是,以風揚的實力要對自己施暴卻是不用這種調節劑,所以便也釋然,吞下混元草,體內頓時充斥著一股雄渾的元力,快速補充本命元力。
在萬劍歸宗的劍影之中,風揚試圖跳出劍影的包圍,但是剛剛騰身躍起,在呈三百六十度圍繞的劍影卻突然從四面八方激『射』過來,數十道劍影直接將上空給封閉起來。
風揚再飛高一點,就會一頭撞上那些劍影,完全屬於自殘的行為,只能悻悻的落回地上,但是這卻沒完,在風揚身體下落時,將他頭頂上方封閉起來的數十道劍影直接調轉方向,由平趟在空中頃刻間豎立起來,數十道劍影像似被控制了一般,在同一時間朝著風揚『射』擊過去。
就好像風揚此時是一塊磁石,將所有人金屬物品一瞬間吸收到自己身體上來一般。
「用不用這麼殘忍。」風揚眼角**起來,急忙舉起巨劍抵擋『射』向腦袋的劍影,而從半空中斜『射』下來的劍影卻無法抵擋,紛紛落在風揚的身體上,所幸風揚有三重防禦,這才沒有受到重創,但是仍舊被二三十道劍影『射』擊的身體一陣陣劇痛。
在周圍的劍影『射』光之後,直指風揚腦袋的那柄長劍再次吸收了雄渾的罡氣朝風揚發出雷霆一擊,這次直接將風揚震的後退了五步之遠。
「再來。」風揚道。
「來什麼來,一直再來再來,完全不管人家受得了受不了。」薛玉嬌嗔的哼道。
一句模稜兩可的話差點就讓已經嘗過禁果的風揚走火。
一棟客棧中。
負責盯著薛玉的三名年輕人已經回到客棧找到薛鵬,當即將情況如實向薛鵬彙報:「宗主,小姐溜走了,據人說,小姐是跟著那個打傷我們的少年走了,我們的人追過去的時候小姐已經不見了,只留下這個通訊玉箋。。」
「你們都幹什麼吃的,三個人被一個少年打敗,還讓小姐被人拐跑。」聽到情況,薛鵬為之大怒。
三名青年正襟危坐,被震懾的大氣都不敢出,但是心裡卻有些腹誹,情況明明就是小姐自己賴著別人的。
「派人出去找,沒有找到小姐,你們也不用回來了。」薛鵬冷然說道。
武鬥會的第二輪在太陽初升之際萬眾矚目之下拉開了序幕,這次的規則同樣很簡單,闖關成功的三十個門派將各自戰鬥三場,屬於車輪戰的型別,兩方各派出一人對戰,獲勝的一人留下繼續和失敗一方的另外一人戰鬥,直到某一方三人都戰敗則另外一方勝利。
第一場比賽,譬如飛雲門、萬劍宗、百花谷、絕情谷、俠義門、婆邏教、霸刀門這些勢力名列前茅的門派並沒有提前相遇,他們所遇到的對手都是一些並不太知名只在各自的一畝三分地上有些小名氣的小門小派,即便萬劍宗這些門派沒有派出王牌選手,都是輕鬆獲勝。
而飛雲門作為以兩名參賽選手在第一輪用時最短而且是遙遙領先其他門派,與第二名的萬劍宗有著半個時辰的巨大差距,這種情況自然讓眾人對飛雲門高度關注起來。但是由於飛雲門突然只剩下兩名選手,讓飛雲門奪冠的呼聲並不是很高漲,畢竟在第二輪的這種車輪戰中,可沒有半分可投機取巧的地方,完全是憑各自的本事。
而讓眾多觀戰的人大跌下巴的事情是飛雲門來的時候是三人,第一輪是兩人出戰,而第二輪竟然只剩下一人出戰。這種情況讓所有人大為詫異不解,這麼緊張重要的戰鬥,怎麼飛雲門這麼兒戲,狀況這麼多,這要是有第三輪第四輪,飛雲門的戰鬥到底要怎麼繼續?
在眾多觀眾之中,有兩名年輕的觀眾特別關注飛雲門那邊的情況,沒有看到風揚的在場,兩人臉上都『露』出頗為失落的神『色』。
這兩人一男一女,少年英俊帥氣,器宇軒昂,一身長衫和一柄長劍,讓他儼然像似一個翩翩美少年,而且不失幾分俠客的從容和冷漠。
而少女十七八妙齡,小家碧玉,麗質天生,皮膚白皙滑~嫩,不施粉黛,容顏如夕陽印雪,皙如凝脂,白裡透紅,身姿曼妙,發育良好的身材玲瓏有致,前凸後翹,該挺的挺,該翹的翹,站在茫茫人群中也是頗為惹眼,很多觀眾已經放棄了那邊的戰鬥,將視線落在這少女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