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揚回頭看去,赫然見一名妙齡少女與一名二十不到的年輕人並肩站立。
此刻,風揚也來不及關注女孩的水靈,目光死死的盯著那名白衣青年。
縱觀青年,此時他雙臂交叉環抱胸前,那雙眼睛卻是帶著銳利的光芒死死的盯著那頭二級魔獸,像似在凝神控制著什麼。
在那道虛影從身側劃過時,風揚便感受到一股驚人的元魂氣息,此時已確定,便是從這名白衣青年身體發出來的。甚至,那股元魂氣息比之風揚此時的元魂力有過之而無不及。只是這年輕人的元魂氣息不及風揚元魂力來的暴虐狂躁。
在這名白衣青年出現時,正與二級猛虎戰的如火如荼的二十出頭的武師青年臉『色』突然變得陰沉了些許,像似吃了過期春『藥』一般,手中輕柔靈動的劍法竟是變得大開大合直來直往。
不過,這種直來直往的招式,所產生的攻擊力卻是越發兇猛。劍鋒散發出的罡氣不斷刺破空氣,將一棵棵大樹劃的支離破碎。
在青年兇猛的攻勢下,那頭二級猛虎情況更是慘烈不堪,皮『毛』都被燒焦了大片,龐大的身體變得血跡斑斑,遍體鱗傷,滿是觸目驚心的傷口。
片刻後,那頭體型龐大的二級魔獸猛虎便是轟然倒地。
而在猛虎身體倒地的那一剎那,一道虛影以極快的自猛虎身體上飛起,眨眼間出現在那名白衣青年手中。與此同時,一把有些透明的摺扇從那道虛影中分化出來,瞬間飛到青年的右手上。
「符技師!」
見到飛回到青年手中的虛影竟然是一張符咒,風揚心中不禁訝然,他實在沒想到這個二十歲不到的傢伙竟然是個符技師,也難怪元魂力如此渾厚。那把摺扇,想必就是這傢伙的‘元魂’吧。
‘元魂’是元魂力達到一定程度才有機率凝聚出來的一種元魂形態,在武魂大陸稱之為‘元魂’覺醒。
元魂可謂是妙用無窮,不但殺傷力驚人,也是刻印符咒一個必不可少的東西。
‘元魂’的強弱是由‘元魂’的星級以及個人元魂力的強弱而定。
元魂力驚人的白衣青年感受到風揚的目光,以一種居高臨下的目光瞥了風揚一眼,便快速收回了視線。
手中摺扇在空中靈巧的揮舞出一片模糊的虛影,青年目不斜視的從風揚身邊走了過去。從始至終,都為正眼瞧過風揚一眼。具有符技師這個特殊的身份,其身上的傲慢相當鮮明。。
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風揚也沒有太過介意,視線放在那名女孩身上。
女孩十六七歲左右,微微隆起胸脯,讓人有一窺究竟的衝動。小巧玲瓏的身體被一套姿『色』衣衫覆蓋,皮膚白皙粉嫩,水靈的彷彿可以滴出水來。那雙璀璨如星辰的眸子帶著仰慕的『色』彩盯著那名白衣青年風度翩翩的背影,就差沒變成兩個小星星。
那名使的一手凌厲劍法的年輕人卻是重重的冷哼一聲。
鄭亮看了看白衣青年,又看了看手拿長劍的青年,不由得『露』出一次苦笑。這兩人的修煉天賦都可謂是天賦異稟。在宗門裡,兩人都算是年輕一輩中的天才,都是飛雲門重點培養的物件。
可修煉天賦越是厲害的人,越是容易養成心高氣傲的心『性』,這兩傢伙可是讓鄭亮頭疼不已。
「這些人都不簡單啊,這個男子是個武尊強者,而且看其氣息,應該達到四品武尊的級別。」燻月柔和的聲音在風揚心頭響起。
風揚不禁有些驚駭,武尊這種強者怎麼會出現在小魔獸山脈?
飛雲門在固萊帝國有著雄厚的實力,龐大的實力。雄踞于飛雲城,其勢力規模可謂是固萊帝國名列前茅的一個大宗門。
鄭亮則是飛雲門的一名導師,而這三個年輕人也是飛雲門的弟子。
「瀋陽,刻印下什麼等級?」鄭亮將視線投向白衣青年身上。
論起價值,一名二品符技師比一名二品武師的價值高出太多了。
「黃階初級的武技。」瀋陽漫不經心的說道,神『色』傲慢的玩著手中的摺扇,在空中揮舞出一道道勁風,將旁邊的樹幹劃出一道道痕跡。看樣子,似乎不想多說一個字。
「刻印這種低階技法,我看你這個符技師也不過是浪得虛名。」手持鋒利長劍的青年不屑的冷哼道,瞪著瀋陽,眼神中滿是挑釁之意。
「你找打。」身為二品符技師,受慣了別人阿諛奉承,此時被如此譏諷,瀋陽頓時惱羞成怒,手中的扇子形態的元魂作勢便要揚起。
範力也不甘示弱,手中還染著血跡的血紅長劍也閃電般揚起,帶起一抹血『色』寒光。
那名女孩快步走到瀋陽身邊,某含秋水的看了身穿白衣瀟灑倜儻的瀋陽一樣,旋即璀璨星眸瞪著手持長劍的範力,嬌喝道:「範力,你別老是仗著自身二品武師的實力,就整天要打要殺的,陽哥哥那是不跟你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