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楊飛還是沒有反應,老頭也不覺得有任何的失望,反而一臉的感激:「小神醫,多虧了你,讓我不需要多刀子就把結石的老毛病給治好了,還有我這耳聾以及這眼睛,現在我不需要再用助聽器了,也不需要帶眼睛了,視力比那些小娃兒還要好!」
楊飛卻不是有些不耐煩,因為他覺得這些都是他應該做的事情,不需要老頭如此感激,因為他已經收了診費了,而且老頭的讚譽對他逍遙村小神醫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眼花耳聾結石算什麼,這些都是小兒科,他十歲那年便是隨便治了。
就在楊飛打算走人的時候,一個叫喊老頭的聲音,傳了過來。
「爸,爸,你怎麼才回來啊?」
循聲看去,一個大約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朝這邊走了過來,目標顯然是楊飛面前的這個老頭。
老頭看到男人走過來,頓時臉色一喜,激動地朝他招了招手:「文賢,你快過來,趕緊過來。」
老頭讓中年男人腳步加快一些,同時拉住想要走人的楊飛:「小神醫,他是我兒子,你給他也看看唄!」
楊飛扭頭看了一眼中年男人,小毛病不少,卻不是什麼急病,便是跟老頭說道:「你讓他到醫館去看吧!我現在沒空,我還要幫趙老師解決編制的問題呢!也不知道那個該死的校長在哪裡!居然還不滾出來見本神醫!」
老頭**地捕捉到楊飛話裡的幾個關鍵詞,老師跟編制還有校長。
「小神醫,你等等,你剛才說你需要解決一個老師的編制問題,這個老師,他是外國語大學的?」老頭攔住楊飛,追問起來。
楊飛疑惑地看著攔住自己去路的老頭,不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皺著眉頭回道:「對啊!」
這個時候,老頭的兒子潘文賢走到了老頭的身旁,老頭卻把他要說
的話堵在嘴裡,跟他說道:「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小神醫,還不快點見過小神醫。」
潘文賢皺了皺眉頭,罕見地沒有順從老頭的話,苦著臉看向老頭:「爸,這……」
「這什麼這?你還當不當我是你爸了,翅膀硬了是不是?」老頭是個固執到近乎迂腐的人,在他看來,自己是父親,潘文賢是兒子,那自己說的話,潘文賢就只有聽從的份。
潘文賢一臉的鬱悶,卻又不敢忤逆自己父親,不是很情願地跟楊飛說道:「小神醫……」
「你這是什麼態度?」老頭當然知道自己兒子的性子,一聽他這話便是聽出了不情願,剛想要呵斥幾句,卻發現楊飛繞過他走了,頓時又回身拉住了他。
楊飛頓時就有些生氣,這個老頭怎麼不知道知恩圖報啊,自己怎麼說也治好了他的病,他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攔住自己的去路,真是太過分了。
老頭看到楊飛臉上洋溢著不滿,當即便是解釋道:「小神醫,你別急著走,你剛才說的那個老師的編制問題,我兒子能幫你搞定。」
聽到老頭這話,楊飛這才頓住了腳步,不打算走了,卻是狐疑地扭頭看了一眼潘文賢,不是很信地開口:「老頭,你是說這個禿頭瘸腳的傢伙可以解決趙老師的編制問題?」
本來對楊飛將信將疑的潘文賢一聽到楊飛這話便是傻眼了,他頭上可是帶著假髮的,楊飛是怎麼看出來自己禿頭的。
老頭卻沒有潘文賢那麼意外,不過眼睛還是閃過了一片精光,他就知道楊飛肯定能治好潘文賢。
老頭回過神來後,猛地點頭:「沒錯,小神醫,我這不孝子是外國語大學的黨委書記,你說的問題,他肯定能幫你解決的。」
潘文賢聽到老頭的話後,卻是扯了扯老頭的衣袖:「爸……」
顯然他對自己父親替他做決定答應下來幫楊飛的事情有些意見,他向來都不屑給別人走後門。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結了兩次婚,最後都落得個離婚的下場。
也不知道是不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前段時間他打球的時候竟是把腳給弄骨折了,骨折是治好了,卻落下了這瘸腳的後遺症,去了很多醫院都治不好。
身為一個高校的黨委書記,瘸腳顯然是非常影響形象的。
再加上他不懂人情世故,人際關係經營得極差,而他的座位又被人虎視眈眈地盯著,潘凡便是擔心用不了多久,情場失意的潘文賢官場也要失意了。
所以,潘凡才會拉下老臉來一而再地攔住楊飛。
當然,在潘凡的心底,對楊飛的感激還是有的,迂腐的他向來都覺得滴水之恩便是應該湧泉相報。所以,即使沒有潘凡的事情,他也是會讓潘凡替楊飛解決楊飛口中那個老師的編制問題的。
此時見潘凡居然還不情不願的模樣,潘凡便是來氣了:「你個不孝子!你是想要氣死我是嗎?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想要小神醫看病,小神醫還不想看呢!你倒好,還給我擺起譜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