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大學姐,你不用怕,你只要把天池穴上的銀針拔下來就會沒事了的!」
楊飛安撫著範靚茹,讓她不需要如此驚恐。
範靚茹聽了楊飛的話後,心裡便是一鬆,可是很快她就又皺起了眉頭:「臭流氓!我現在連動都動不了,怎麼拔啊?」
「也是哦!」楊飛似乎這才恍然過來:「那……要不,美女大學姐,我幫你拔吧!」
「不行!」範靚茹一聽到楊飛這建議,立馬就回絕了。
範靚茹又不傻,要是讓楊飛幫自己撥的話,那自己的……豈不是要被楊飛給看光了?
這是絕對不行的!
可是很快,她就發現,不讓楊飛替她拔的話,那她豈不是要一直保持這種半死不活的狀態,這讓她想想便覺得驚恐不已。
兩相權衡,範靚茹發現她一時間不知道作何抉擇了。
楊飛對範靚茹的話並沒有太大的意外,不過聽了還是有些鬱悶:「美女大學姐,你難道想要一直保持這個姿勢嗎?我可不敢保證久了會不會出事哦!」
本就感到莫名驚恐的範靚茹聽到楊飛這話後,便是嚇得俏臉煞白,她對針灸這種莫名的事物並不瞭解,也不清楚要是久了要不要有什麼可大可小的問題。
「哼!臭流氓,你少嚇我,我才不會上了你的當呢!」範靚茹心裡驚恐萬分,嘴上卻不肯認輸。
楊飛鬱悶地聳聳肩,然後緩緩站起身來:「美女大學姐,要不這樣好了,我出去找個美女小妹妹回來,讓她幫你拔好了。」
楊飛見無論如何說,範靚茹都不上當,只好想著找個女人回來替範靚茹把針拔掉,要不然在楊飛都搞不清楚範靚茹為什麼會不能動了的情況下,銀針扎久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出什麼事情。
可當他走到門後,就要把門拉開的時候,範靚茹卻是喊住了他:「臭流氓,你不許走!」
本來一開始,範靚茹也覺得楊飛這個主意非常好,要是同是女人的話,至少沒有那麼尷尬,可是過了一會兒,她就又發現了另外一個問題。
那就是楊飛出去找人,她不就是自己一個人在這房間裡了?
楊飛在的時候,範靚茹還沒覺得有什麼,可是一想到楊飛走後剩下自己在房間裡,她就莫名地驚恐起來。
楊飛被範靚茹搞暈了,不明白她為什麼又不準自己離開,疑惑地問道:「美女大學姐,我不走,怎麼去找人啊?」
「我不管!反正我不准你走!」在楊飛的面前,要範靚茹承認自己害怕,承認自己需要楊飛,那是不可能,所以她便是如此蠻不講理地說道。
楊飛此時也是皺起了眉頭,範靚茹的體質本來就不算很好,要是再出了什麼毛病,那就難辦了:「可是美女大學姐,總得讓人幫你把銀針給拔掉啊!要不然久了真的保不齊會出什麼毛病的!」
對於這點擔心,範靚茹又如何不知道,她甚至比楊飛還要擔心數倍,想了想後,紅著臉回道:「臭流氓!你…
…你來幫我拔。」
「啊?」楊飛錯愕了一秒鐘後,很快就回過神來了:「真的嗎,美女大學姐?」
說著話,楊飛邊是想要轉過身,卻被範靚茹喝住了:「你不許動!」
楊飛當即頓住了身子,腦子又迷糊起來了,這美女大學姐是怎麼了,剛才明明說讓自己幫她拔的,難道現在又反悔了?
範靚茹很快就接著跟他解釋道:「你不許亂看!」
楊飛這才明白過來,可舒展的眉頭還沒徹底舒展開來便又是蹙了起來:「美女大學姐,我不看怎麼幫你拔針啊?」
楊飛的眼力跟聽力都很好,但是盲人拔針的事情,他還真不擅長。
範靚茹既然這樣說,當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很快就回道:「你閉著眼睛,我……我指導你。」
楊飛應了一聲,明白是明白了,卻又鬱悶起來了,這不能看,他就沒興趣替範靚茹拔針了,只是他又擔心銀針扎久了會有什麼事情,所以不得不答應下來。
範靚茹聽出了楊飛語氣裡的吃癟,心裡不由得啐了一口,忽而又是被氣樂了,這個臭流氓真是色性不改!
「你先坐到床邊,然後閉上眼睛,再慢慢地轉過身來。」範靚茹指揮著楊飛,忽而又補充了一句:「你要是敢睜開眼睛,我就……我就……」
範靚茹本來想要威脅楊飛的,可是突然發現自己此時手腳都不能動,她想要威脅都威脅不了楊飛。
腦子嗡了一聲響,她突然有種自己好像錯怪了楊飛的感覺,要是楊飛真的是流氓的話,自己此時一動不動的,不正好是下手的大好時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