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的話讓想要轉身離開的範靚茹停下了腳步,她雖然口口聲聲說楊飛是在拿韋成功的生死來威脅自己,但是其實她也不是很確定。
畢竟她不是醫生,也看不出來韋成功的病情如何。
而韋大飛跟韋盛達對楊飛近乎狂熱的信任,又讓她猶豫不決,雖然存在病急亂投醫的嫌疑,但是卻又不得不承認,韋大飛如此信任楊飛還是有一定的理由的。
楊飛緩緩攔在範靚茹的面前,少有的一本正經:「美女大學姐,我讓你這樣做是有根據有道理的。」
範靚茹狐疑地抬眼看著楊飛,似乎是在等待他繼續說下去。
「在自己身上扎針最是小心謹慎,也最能快速把穴位記住,這樣一來,到你給那個老頭施針的時候,就不會手抖了,因為既然紮了你自己都沒事,扎他肯定也沒事的。」
楊飛看著範靚茹諄諄善誘地說道,可範靚茹卻沒看到在那雙眼神的深處流淌著一絲猥瑣,標緻性的極致的猥瑣。
範靚茹看了看楊飛一本正經的模樣,低頭細細斟酌著楊飛說的話。
過了半響後,她才重新抬起頭來看著楊飛,臉蛋紅撲撲的,一字一頓地質問他道:「你剛才說,扎針……必須脫衣服,那你……」
範靚茹又不是傻子,即使楊飛說的話是真的,也是不能輕易脫衣服的,因為楊飛還在房間裡面呢!
楊飛笑了笑,緩緩從懷裡拿出一張穴點陣圖來:「美女大學姐,給!」
範靚茹狐疑地從楊飛的手裡把穴點陣圖展開來,咋一看卻是一副紅果果的男人軀體,嚇得範靚茹慌忙把那穴點陣圖給扔掉:「啊!臭流氓!你給我看的是什麼?」
楊飛無語地將那副穴點陣圖撿起來,然後緩緩把它展開,把範靚茹嚇得直接閉上了眼睛,又是尖叫了一聲:「啊!臭流氓!你幹嘛?快給這副髒東西從我面前拿開!」
楊飛又是翻了翻白眼:「美女大學姐,這幅是穴點陣圖,是給你學穴位用的,你不會是想讓我手把手地教你吧?」
聽到楊飛的話,範靚茹才緩緩睜開眼睛來,再定睛朝那副穴點陣圖看去,才看到在那紅果果的男人軀體上卻是有著血多黑點黑線以及標註,確實如楊飛所說是一副穴點陣圖。
「哼!臭流氓就是臭流氓!連穴點陣圖都是……」
範靚茹在心裡啐了一句後,也緩緩開始理解了,看來這針灸還真是得赤身**的呢,可是讓她脫光了……
不過為了救韋成功,她又不得不學這針灸。
想到這裡,範靚茹重新接過那副穴點陣圖,卻是跟楊飛說道:「好了,我知道了,那你出去吧!」
「出去?」楊飛一臉疑惑地看著範靚茹,顯然對範靚茹的要求無法理解。
可是範靚茹聽到楊飛的話,就不僅僅是疑惑,而是憤怒了,一臉不滿地瞪著大眼睛看著他:「臭流氓!你不出去,你……你想要幹嘛啊?」
範靚茹就知道會是這樣,越發狐疑起
來,楊飛讓自己替他針灸是不是另有目的。
是不是一開始就打著現在這樣的猥瑣意圖,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讓自己在他的面前脫……
楊飛卻還是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美女大學姐,我想要教你啊!你要是扎錯了,我可以糾正你啊!」
果然……
聽到楊飛這話,範靚茹更加確定楊飛的圖謀不軌了。
可是楊飛頓了頓後,緊接著又說道:「美女大學姐,你自己先對著那面全身鏡比照著穴點陣圖上的穴位,自己找一下,不需要都記住的,只需要記住我待會要你幫忙扎的那些就行了。」
範靚茹暫時放棄了將穴點陣圖甩在楊飛臉上,然而離開這裡的打算,聽聽楊飛接下來還有什麼可說的。
「我就在後面,揹著美女大學姐你,你有什麼不明白的直接問我就好了。」楊飛笑眯眯地看著範靚茹。
從楊飛的臉上,範靚茹竟然看不到一絲說謊的痕跡,更是看不出他到底是不是意圖不軌,頓時就讓她拿不準主意了。
楊飛卻不再說些什麼,而是走到床邊,將那面全身鏡放在床邊兩米處立好,然後才指著床的一側扭頭跟範靚茹說道:「美女大學姐,你待會就坐在這裡,而是就坐那裡,你有什麼不明白的就問我就好了。」
說著話,楊飛便是從範靚茹的手裡將那副穴點陣圖拿了過去,然後在床邊固定好展開來,接著就走到床的另一邊坐下,背對著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