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枚銀針就好像是長了眼睛一般,分別沒入黃毛跟藍毛的身體裡。
黃毛只覺得身體一涼,渾身打了個激靈,耳畔卻傳來楊飛那清晰無比的話語。
繩子要斷了?
沈天瑤聽到楊飛這話,頓時一愣,忽而又好氣又好笑,這個臭流氓,繩子斷了還不好嗎?
「哼!你當然不希望繩子斷了!」
沈天瑤自以為她窺破楊飛的意圖,頓時嬌喝道:「斷了最好,快點啦!」
「哦,那天瑤姐姐,我要弄斷了哦!」楊飛點點頭,正要動作,面罩外卻傳來大喝的聲音來。
「弄斷你妹!」黃毛一腳就踢在楊飛的屁股上,讓他老實點。
誰知道楊飛沒有喊疼,身後卻傳來了慘叫聲。
那個藍毛正看著沈天瑤的翹臀長腿意**著,屁股卻突然被人給踢了一腳,讓他差點撲倒在地,把那根軟塌塌的東西給弄斷了。
他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定了定驚後便是破罵出口來:「我擦!誰踹老子?」
姜哥正在閉目養神,先是聽到黃毛的叫罵聲,睜開眼睛還沒看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就看到藍毛十分詭異地從椅子上飛撲向前,差點沒摔了。
他皺眉看著兩人:「你們兩個搞什麼飛機?」
黃毛此時正疑惑地看著藍毛,聽到姜哥的質問,才轉向姜哥:「姜哥,這小子想要弄斷繩子,然後逃跑!」
「什麼?」姜哥聽到這話,頓時大驚,然後大罵:「那你還愣著幹什麼?快點把繩子嘞緊一些啊!」
罵完後,姜哥馬上轉向剛才綁繩子的綠毛,二話不說,先是一腳飛過去:「你麻痺的!想死能別拉上我嗎?」
綠毛愣是不敢躲也不敢反駁,因為他並不委屈,他其實是故意不綁那麼緊的,因為他實在不想看到楊飛跟沈天瑤如此親密地接觸在一起,有種水靈白菜被豬拱了的可惜。
姜哥顯然還沒發洩完,回過身來對著那頭的藍毛就又咆哮起來:「你麻痺又是怎麼一回事?還楞個屁啊!還不快點跟黃毛一起把繩子嘞緊點!」
藍毛此時定神下來後,也是驚訝不已,因為他發現自己剛才明明是坐著的,就算有人想要整蠱他,也絕對不可能踹得到他才對。
可是剛才那種感覺明明就是被人踢了一腳的感覺,這種詭異的事情他也不知道怎麼跟姜哥解釋,因為他知道就算說了也是不會有人相信的,只得應了聲然後悶著頭跟黃毛一道把沈天瑤以及楊飛身上的繩子嘞緊一些。
面罩裡的沈天瑤皺著眉頭,怎麼都搞不明白兩人的對話並不大聲,怎麼就給這兩個小混混聽了去。
本來已經差不多脫離那鐵杵硬物騷擾的她還沒來得及嘆息,就發現一根炙熱之物猛然從她緊繃的兩條大腿之間硬生生地擠了進來。
那緊緻豐腴的大腿把小楊飛夾得爽歪歪的,差點沒把持住,就出糗噴發了。
「嗯~」沈天瑤本能地低吟了一聲,白皙臉頰就再次飄上了兩朵紅暈。
她怎麼都沒想到,明明就快要徹底擺脫了,可轉瞬之間卻更是接觸緊密了,早知道會是這樣
她就不應該多此一舉了。
可是此時繩子愣得結實,根本就不可能再挪動了。
「臭流氓!你……」
感受那炙熱的硬杵就緊緊貼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外,沈天瑤連死了的心都有了。
「天瑤姐姐,這可不關我的事哦!是他們借我的身體在耍流氓!你要罵就罵他們好了!」楊飛一副無辜至極的語氣。
聽到楊飛這話,沈天瑤是又羞又惱,這個死傢伙,就不知道給自己留點面子嗎,非要說出來,什麼借你的身體,我看就是你想要對我耍流氓,哼!
不過這樣的話,她也是想想,感受著那灼熱的溫度,呼吸卻悄然急促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沈天瑤感覺情況越來越不妙了,下面竟然溼潤起來了。
沈天瑤死死地抿著唇,臉頰緋紅如霞,不得已之下,貝齒一咬,紅唇再度輕啟:「楊飛……」
「嗯?」楊飛疑惑地應了一聲。
「你能……能不能……」沈天瑤發現她即使下了決心,有些話也是說不出口來。
楊飛一臉的疑惑,不知道沈天瑤要表達些什麼:「天瑤姐姐沒,能不能什麼啊?」
沈天瑤深呼吸了好幾口氣後,才終於是下定決心,可是一張嘴,那聲音就好像是蚊子叫般,彷彿只有她自己能夠聽得見:「你能不能把……它變小點?」
沈天瑤說出來後就後悔了,她怎麼能夠說出這樣羞人的話來,她有種寧願就這樣被那硬物騷擾也要收回這句話的懊悔,心裡祈禱著楊飛沒聽清。
可是楊飛卻讓她失望了:「天瑤姐姐,它天生就是這麼大,小不了的哦!」
本就嬌羞難堪的沈天瑤,沒想到楊飛不但聽到了,還回了這樣的一句話,讓她不由得想要挖個地洞鑽進去,心裡同時啐了一口。
「要不,我往後挪一下?」楊飛貌似建議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