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一次,小寒已經有所防備了,雖然兩人都是後退,但是小寒只退後了一步,而吳俊傑,也就是薄書俊卻退後了三米,這之間的差別顯而易見。
明眼人都看得出,吳俊傑不會是小寒的對手。
赫連若龍同樣也是看出來了,讓曹大盛過來扶著楊飛,他緩緩走上前去。
「小子,我來跟你打!」赫連若龍冷冷地看著小寒,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裡,在他眼裡地界小九品跟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你?」
小寒疑惑地看著赫連若龍,他從赫連若龍的身上完全看不到真氣的存在,這個傢伙不會是傻逼吧?還是說是那種傳說中的受虐狂?
吳俊傑見赫連若龍走上前去了,也不再逞強。
王嫣然則是不耐煩餓了:「小胖,給我打飛了他!」
說完這話,王嫣然便是給曹大盛使了個眼色,兩人扶著楊飛就打算繞過小寒走出醫院去。
小寒很快就識破了兩人的意圖,便是打算再次攔住兩人的去路。
赫連若龍見狀,二話不說,揮出一拳就朝小寒轟去。
小寒完全沒理會赫連若龍的這一拳,想要以肉拳攔住他,他覺得這個小胖子真的是太過天真了點。
可是隨著拳頭離他越來越近,他的心底隱隱泛起了濃濃的不安。
這種不安,讓他本能地催動全身真氣形成最強的防禦,可想要躲避或者反擊已經是來不及了。
小寒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赫連若龍那拳頭彷彿毫無阻隔一般穿透他的真氣防禦,徑直轟在他的身體上。
他猛然睜大了眼睛,從腰間傳來鑽心的疼痛,可他還沒來得及喊出聲音來,人就失去了平衡,竟然真的飛一般被轟出了醫院外面。
王嫣然跟曹大盛毫無阻攔地扶著楊飛走出了醫院,然後坐上車子,趕回朝陽別墅去。
祝瑙戴愣愣地看著這一幕,好半響才回過神來:「這是什麼情況?」
西門吹水也是滿心的驚駭,不過他更多的卻是可惜,居然沒能趁楊飛重傷要了他的命。
「這小子是誰?居然敢打我的人,我看他們是活膩了!」祝瑙戴本來想要在西門吹水的面前好好地展示一下他們遠古世家的底蘊,卻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臉色很是難看。
站在祝瑙戴身後的管家這個時候提醒他道:「少爺,那些老東西正在進行最後的衝擊,最快也還要再過一個星期才能到世俗屆來。」
聽到管家的話,祝瑙戴就如同被人從頭到腳淋了一盤冷水,冷靜了下來的同時又相當地不甘,要他一個星期甚至更久才能找回這個場子,他又如何可以甘心呢?
小寒已經是他們祝家這次先期來到世俗屆最厲害的人了,要是連他都不是對方的對手,那他也沒有辦法了。
管家看著祝瑙戴長大,自然瞭解他的性子,笑著跟祝瑙戴說道:「少爺,其實我們大可不必自己動手的。」
「哦?」祝瑙戴聽了管家這話,眼睛一亮,看向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管家也不敢拿捏,徑直回話:「這個吳俊傑
就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
管家知道祝瑙戴沒聽說過吳俊傑,更沒有聽說過他的事情,便是不急不慢地將他所知道的都一五一十地講給祝瑙戴聽。
聽完管家的話,祝瑙戴才知道原來吳俊傑是如此牛逼的一個人物,以一己之力對抗一個遠古世家,這樣事情不但前無古人,或許也將會後無來者了吧!
祝瑙戴抓住了管家說的要點:「你是說將吳俊傑回京城的訊息傳到端木世家那邊去?」
「沒錯,當年吳俊傑差點把端木世家老家住的女兒給毀了,雖然端木世家看在那個女人的份上,沒將吳俊傑至於死地,可是卻讓吳俊傑立下誓言,永不得踏入京城一步!」
管家的話讓祝瑙戴再次興奮了起來,借刀殺人雖然不如自己殺來得爽,但是總好過讓他等上一個星期甚至更久。
見祝瑙戴同意了,管家便是下去安排。
楊飛此時已經回到了朝陽小區的別墅,他靠在床頭,試圖進入修煉狀態進行療傷,可是再次發現無論如何都不能進入。
就在他苦惱不已的時候,房門拉開了,唐靜躡手躡腳地溜了進來。
剛才人多,她都沒得靠近楊飛的機會,此時趁著王嫣然他們都回房去洗澡的時間,她便是溜進來看看楊飛。
「楊飛,你怎麼樣了?」
雖然薄書俊信誓旦旦地說楊飛沒事,只需要修煉療傷就可以好起來了的,但是唐靜還是擔心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