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靜說完話後,便先是嬌羞地小跑向自己的閨房,楊飛也不慢,屁顛屁顛地緊隨其後,走進了唐靜的房間。
許琪琪等兩人走進房間後,才扭頭臉紅紅地問曹大盛道:「大盛,這樣真的能行嗎?」
「有什麼不行的,唐靜嫂子本來就是嫂子。」曹大盛咧嘴一笑,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哼!你以後要是敢揹著我做這種事情?」許琪琪突然露出惡狠狠的樣子來,一雙眼睛灼灼地盯著曹大盛。
曹大盛笑著說道:「我怎麼會呢?我們還是出去看看吧,也許事情沒那個算命的傢伙說得那麼糟呢!」
曹大盛說完,趕忙轉身逃一般走出了別墅。
別墅外,大門的路燈下聽著一輛保時捷,在保時捷的車旁站著是三個人。
其中一個一身金光閃閃的,十足一個暴發戶的模樣,看年紀應該在四五十歲上下。
他不是別人,正是徐泰的父親,徐萬發。
徐萬發看到有人朝這邊走過來,扭頭看向身後的徐家管家。
徐家管家看了那朝這邊走來的人一眼,然後又拿出一張照片對了對,才確定了一般朝徐萬發搖了搖頭。
「你是誰?楊飛小兒呢?」
徐萬發得到徐家管家的確認,知道眼前這人不是楊飛後,頓時就又是一聲大喝。
薄書俊撓了撓耳朵,淡淡地看了徐萬發一眼,然後輕輕說道:「我當是哪家的狗沒銓好跑出來亂吠,原來是一條老狗啊!」
「你……」徐萬發被薄書俊這話,直接氣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緩了下後才怒道:「你敢罵我是狗?」
薄書俊聽了,聳了聳肩,嘴角浮現一絲冷笑:「有什麼敢不敢的,罵一條狗而已,何況我要是不敢,我會罵嗎?不過可以理解,你能聽人話聽到這個程度,也算是為難你了。」
徐萬發捂住胸口,被薄書俊這幾乎沒有一個髒字的話給氣得差點心臟病發:「你……你……」
「老爺,老爺你沒事吧?」徐家管家扶著徐萬發,一臉怒容地看著薄書俊:「我不管你是誰,總之你是死定了。」
「哦,是嗎?」薄書俊臉上泛著濃濃的不屑:「這句話真熟悉,有些年沒聽了,倒是怪懷念的。不過,曾經說過這句話的人,現在好像真的都死了。難道今晚又要多一個,哦不,是三個嗎?」
徐家管家也是被薄書俊這話氣得渾身顫抖,一時間連話都是說不出來了,只是扶著徐萬發,不讓他摔著。
徐萬發終於是緩過勁來了,伸手指著薄書俊:「你……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這個問題的答案倒是挺簡單的,不過,你……還那沒知道的資格。」薄書俊雖然一直都是跟徐萬發說話,可是眼神卻一直都在打量兩人側後方那一直保持沉默的人。
「我沒資格!你他麻痺的知道我是誰嗎?在京城這地面上,誰不知道我?」徐萬發居然被薄書俊被鄙視了,憤怒地吼道。
薄書俊似乎被徐萬發這話給挑起了些興趣,好奇地問道:「哦,是嗎?那你是誰?」
徐萬發推開攙扶他的管家,站直了身子,抖擻了身體,這才不急不慢地開口:「聽好了
,站穩了,我怕我說出來會嚇破你的膽子!」
薄書俊心裡冷笑不已,暴發戶就是暴發戶,嘴上卻饒有興致地回道:「嗯,好,我站穩了,正洗耳恭聽呢!」
「老子徐萬發!」徐萬發大喝一聲,抬起頭來看向天,自我感覺很霸氣地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可是等了半響,卻沒聽到薄書俊的反應。
直到徐萬發皺眉疑惑地將眼神投向薄書俊,他才露出一副驚訝的模樣來。
臥槽!原來這傢伙有肌肉遲緩症!
可是薄書俊接下來的話差點就讓他真的心臟病發了。
「完了?臥槽!坑爹也不是這樣坑的啊!說好的嚇破我的膽呢?」薄書俊此時手舞足蹈,一臉的憤憤不平,就好像他真的被人坑了一般。
徐萬發氣得牙齒打架,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從一開始,薄書俊就是在耍他的,怒而一指,皺著眉頭質問道:「你敢耍我?」
薄書俊不說話,輕輕地搖頭,這種傻逼要是還需要老大出手,那他薄書俊就枉在京城混了那些年了。
這個時候,徐萬發側後放的男人終於是緩緩開口了:「年輕人,凡事還是留一線比較好!」
「年輕人?」薄書俊冷冷地將目光落在男人的臉上:「你不覺得可笑嗎?就你也敢裝老成?也不怕笑掉老子的門牙!留一線?我說你能別說這麼搞笑的話,留我一顆門牙好嗎?」
薄書俊接二連三的冷嘲熱諷,讓性情冷淡的男人的臉上也是不自主地浮現了一絲怒意來,拳頭微微地攥緊,然後又鬆開。
「我們今天不是來找你的,你不是自尋死路!」男人得到的命令只是來替徐萬發教訓一個叫楊飛的小子,並不是眼前的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