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萬發正要跟司徒偉成說正事,這電話就打了進來,讓他不由得一陣煩躁,而管家接了半天,也沒吱聲,就讓他更是煩躁了。
他扭頭問那還在接電話的管家:「大東,誰的電話?告訴他我正在忙,今晚誰都不見哪裡都不去。」
「老……老爺,是少爺。」管家這才支支吾吾地回道。
「什麼?這個逆子,他在哪裡?又闖什麼禍了?」徐萬發聽到是自己兒子徐泰的電話,心情就更是不好了。
自己這個兒子整天的不務正業,也不知道學學打量公司,要是自己有什麼事情,那他該怎麼辦?
管家回過神來了,不敢怠慢,趕緊說道:「老爺,少爺他出事了。」
徐萬發本來還想叫管家喊徐泰回家,跟司徒偉成見上一面的,誰知道還沒說出口來,就聽到管家這樣說。
徐泰是他徐家的獨苗,徐萬發再恨鐵不成鋼,也是緊張他的,這時聽到管家說徐泰出事了,慌忙站起身來:「什麼?怎麼回事?」
徐萬發問了一句,趕忙走過去搶過電話,卻發現電話那頭已經結束通話了。
他把電話扔了,就盯著管家問道:「都說什麼?大東,你快說!」
「是市人民醫院來的電話,說少爺他……他已經不行了,讓您快點去見最後一面!」
「什麼?」徐萬發眼前一黑,就要暈過去,還是管家眼疾手快,把他給扶住了。
這時,司徒偉成走了過來:「徐總,發生什麼事情了?」
徐萬發也來不及跟司徒偉成解釋,稍微緩過勁來後,就跟管家說道:「快!安排車,馬上,馬上去醫院。」
司徒偉成其實已經把事情聽了個大概,想也沒想,便是跟著徐萬發走出別墅:「徐總,我們跟你去看看吧!說不定能幫上忙!」
徐萬發此時的心思全在徐泰身上,隨意地應了一聲,便鑽進車裡,讓司機開最大馬力往市人民醫院開去。
司徒偉成也是上了自己的車,緊緊地跟在徐泰的車子後面。
楊飛抱著趙婉瑩從勝利酒店出來,也顧不得再去想其他,看到那輛車子還在,只是那個美女不見人了,也沒多想,把懷裡的趙婉瑩放在副駕駛座上就飛快地返回趙家。
趙家,趙媽媽跟趙爸爸已經等急了,聽到腳步聲,就開啟了門。
「瑩瑩。」趙媽媽看到趙婉瑩平安無事地站在自己的面前,激動地一把將趙婉瑩抱進懷裡。
趙婉瑩這一路上也是想起發生的事情了,也是有些哽咽地趴在趙媽媽的肩頭:「媽,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傻丫頭!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趙媽媽鬆開趙婉瑩,輕輕地替她擦拭著淚水。
而站在趙婉瑩身後的楊飛早就忍不住了,這時不得不插話道:「媽,有話能不能明天再說。瑩兒姐姐說學了一個新姿勢,要教會我,我迫不及待想學了呢!」
趙媽媽聽了楊飛的話,不由得一愣,完全聽不明白楊飛這話是什麼意思。
趙婉瑩則是噌的一下就羞紅了臉,又羞又惱地轉身打了楊飛一下,悄聲埋汰道:「你要死啊!這種話怎麼能在媽的面前說!」
趙婉瑩生怕楊飛再說出些什麼羞人的話來,跟趙媽媽說了聲後,就趕忙拉著楊飛進了房間,讓趙媽媽跟趙爸爸都是莫名其妙。
直到一些讓人心熱臉紅口乾舌燥的聲音從趙婉瑩的房間裡透漏出來,兩人才恍然大悟,然後對視了一眼,也是悄悄地溜進了自己的房間。
此時,在市人民醫院。
徐萬發終於是見到了自己快要死的兒子。
「泰兒,你跟爸說,到底是誰把你害成這樣的?你不能死,你死了爸以後下去的時候怎麼跟你媽交待,你聽到沒有?」
一旁的醫生見狀,只能抱歉地說了一句「節哀順變」。
司徒偉成走進來,扭頭拿眼神詢問身後的老者,老者輕輕點了下頭。
他這才跟徐萬發說道:「徐總,不知道可不可以讓我的人試試,或許徐公子死不了。」
「你說什麼?」徐萬發聽到司徒偉成這話,頓時激動地轉過身來:「你是說,泰兒他死不了?」
司徒偉成點點頭,表示徐萬發確實沒有聽錯。
徐萬發將信將疑,不過這個時候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那就拜託司徒少爺了。」
司徒偉成朝身後的老者示意了下,然後跟徐萬發說道:「徐總,我們先出去等一等吧!」
徐萬發扭頭看了徐泰一眼,點點頭,跟司徒偉成先出去,留下老者跟徐泰。
「司徒少爺,你的人真的能救活我家泰兒嗎?」
徐萬發這話也不知道問了多少遍了,司徒偉成還是耐住性子點了點頭:「應該問題不大。」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那個老者就從手術室裡面走了出來。
老者看著司徒偉成,緩緩說道:「人救活了,不過要想痊癒還得廢些周折耗些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