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館的對面馬路上停著一輛麵包車,麵包車早早就停在了那裡。
在麵包車裡面有三四個頭髮五顏六色的小混混,而車裡面還隱隱可以聽到王嫣然的聲音,其中一個黑色土著頭的小混混聽到王嫣然說要報警後,臉色微變。
「奶奶的,幸好老子聰明,這女的不簡單啊!居然知道報警!」黑色土著頭罵罵咧咧了一句,就開始拿出手機撥出去一個號碼。
一個頭發紅黑相間的小混混此時正拿著一個望遠鏡透過車窗往外看,嘖嘖了兩聲:「那還用說嗎?大哥,你是沒看到,這女的絕對是極品,那胸器那身材那大屁股……」
「我大你妹的!老子喊你來是來偷窺的嗎?靠!」土著頭一聽到紅黑頭這話,一巴掌拍在他的腦門上,然後搶過紅黑頭手裡的望遠鏡,將他擠到一邊,自己看了起來。
這個時候,電話接通了,那頭應了兩聲,見沒反應,突然咆哮了起來。
土著頭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把手機放在耳邊:「魏少,不好意思,剛才訊號不好。」
電話另一端的人正是魏少,緩了緩語氣,沒好氣地問道:「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土著頭這時看清楚了王嫣然的模樣,也是嘖嘖的點贊起來,嘴角還流出了口水,心裡暗暗想著,這大屁股,扶著從後面搞一定爽翻天了,還有那大胸,我勒個去的!
他邊意猶未盡地盯著望遠鏡邊隨口回道:「魏少,我正想跟你說這個事呢!他們報警了,你說怎麼辦?」
「報警?好,我知道了,這個我來搞定,你把你的事情搞定就好了!」魏少的語氣也是有些意外,似乎也想不到居然還會扯上了警察。
不過憑他的能力,不出警都行,何況只是拖上個把小時。
土著頭聽到那頭結束通話了,將手機一扔,雙手扶著望遠鏡滋滋有味地看了起來。
紅黑頭見狀,有些不爽,他剛才正看得爽了,卻被土著頭給搶了,早知道就不說話了,這時只能鬱悶了,只是憋了一肚子的邪火。
這時,一個藍黑毛伸手拍了拍土著頭:「大哥,好像不大對勁啊!這群眾演員好像要演砸了!」
「什麼?」土著頭這才把視線從望遠鏡裡收了回來:「這他麼的誰找的群眾演員,老子不是說找一跑龍套的嗎?」
紅黑頭輕輕戳了戳土著頭:「大哥,那群演好像是你找來的,而且群演好像就是跑龍套的!」
土著頭愣了,喃喃道:「是嗎?我找的嗎?」
一眾五顏六色毛都是點點頭,表示確實是他找的。
土著頭卻裝作沒看見,一聲暴喝,然後一耳光拍在紅黑頭的毛上:「好你個ac仔!居然敢坑老子,你他媽不懂跑龍套跟群演的區別,你不會問嗎?找來這個垃圾群演,看魏少怎麼收拾你?」
紅黑頭傻眼了,這尼瑪不帶這樣坑人的啊!
可是土著頭是他大哥,這黑鍋他不背也得背定了。
醫館門口,群演男人面對王嫣然的質問,有些慌亂了:「我……我
兒子當然黑頭髮黑眼睛黃皮膚了。」
說完後,群演男人鬆了一口氣,他孃的,歌裡不都這樣唱的嗎?這下總沒錯了吧?
曹大盛走到擔架前,將擔架上的白布一掀開,頓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擔架上的人確實是黃皮膚,但是沒有頭髮,是個光頭。
「這位先生,剛才可是你說的你兒子是黑頭髮,現在大家看看,跟這位先生說的可是一樣的?」王嫣然在梅氏集團當前臺的時候,遭到過的刁難多了去了,此時應付起來倒是一點都不慌不忙的。
群演男人扭頭一看,頓時也是一怔,不過他畢竟是個演員,反應極快:「你嚷嚷什麼啊?我兒子現在只不過是剃了個光頭,你怎麼知道他生前不是黑頭髮的,哪個華夏人不是黑頭髮的,老子的種老子不知道嗎?」
不得不說,群演男人這話倒還是滴水不漏,他這樣說,誰也無法說他什麼了。
曹大盛有些不服氣地又看了一眼那屍體,希望能夠找到證明屍體的頭髮生前不是黑色的痕跡來,眼睛頓時一亮。
他彎腰朝屍體的頭下看去,倒不是發現了什麼染過頭髮的痕跡,而是發現了一張小紙條。
他好奇地把那張小紙條抽了出來,一看當即嘴角就抽搐了下。
「哈哈,正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啊!連太平間的醫生都看不過眼了。」
群演男人看著曹大盛那一臉興奮的樣子,心底泛起濃濃的不安來,嘴上卻還逞強著說道:「你笑個屁啊!你們看看,這個傢伙醫死了我的兒子,居然還笑得如此猖狂,這還有天理,他還有人性嗎?」
其他跑龍套的倒是反應也不慢,聽到群演男人這樣說,立馬就起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