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濟先醫院,賙濟先?」
同屬醫療系統,金健怎麼會沒聽說過賙濟先,那可是給前幾號人物做過手術的醫學界泰斗級人物,京城赫赫有名的週一刀。
金健驚訝莫名,這小子怎麼會跟賙濟先有關係,而且看起來關係還不淺。
且不管兩人關係如何,起碼手裡關於賙濟先醫院的資料,是沒辦法說它假了。而以賙濟先的能量,想必他說自己手裡的東西都是真的,那就一份都假不了了。
賙濟先等了半天也沒聽到金健回話,笑了起來:「怎麼了?難道說你不記得你們局長的號碼了?沒關係,我這有,要不我順便幫你打了?」
「不不不,」金健連忙擺手:「既然周院長都這樣說了,那我當然不會不相信了。」
「那你們還待著這裡做什麼?」賙濟先輕輕地問道。
金健臉色難看無比,但奈何官高一級壓死人,賙濟先可是認識他們局長的,上面那人或許不怕,他可是惹不起。
而且這事現在看來已經是沒法弄了,自己待在這裡也是沒用,便打著哈哈回道:「我們現在就走,現在就走。」
看著賙濟先幾句話就把金健等人給轟走了,王嫣然才知道原來賙濟先這個院長的不簡單,同時也徹底放下了心頭的大石,想必以後就不會再有人拿醫館的執照說事鬧事了。
「謝謝您,周院長。」王嫣然心裡暗想,果然什麼事情只要楊飛在,就沒問題,這部剛回來就把個院長帶了回來,一下子就把問題給解決了。
可是王嫣然高興,楊飛卻非常不爽,不滿地看著周老:「我說老頭,你有沒有搞錯?就這樣放他們走了?我還沒打爽呢!」
周老能夠跟宋老做成老朋友,性情自然也是相近的,對於楊飛直呼他為老頭,不但不介意,反而覺得真實跟親切,完全不像在其他人面前那般,怎麼聽都覺得虛偽浮誇。
「哈哈!好,是老頭我不好,下次,下次你提前跟我說,我等你打爽了再趕他們走,如何?」周老難得跟人如此自然不做作的交流,心情那叫一個好,才明白為什麼宋老傢伙會如此喜歡楊飛了。
王嫣然本來還想讓楊飛說話禮貌一些,畢竟不管怎麼說,周老剛剛都替他們解決了一個大難題,可沒想到周老絲毫不在意,還像個老頑童一般,跟楊飛開起玩笑來,一時間是哭笑不得。
楊飛聽到周老這話,才稍稍滿意,點點頭:「好吧,看在你這話的份上,我就繼續當那個什麼鳥叫獸好了。」
說完,楊飛就轉身走回了醫館,倒是王嫣然感謝了周老一番,又聊了一會才送周老上車離開。
在車上,周憲終於忍不住問了:「爺爺,你為什麼跟那個小子低聲下氣的?」
周老扭頭看了自己的孫子一眼,語重心長地說道:「你這些臭毛病是跟誰學的?非要人家畢恭畢敬地叫你一聲什麼周老的才覺得正常?我首先是一個老頭,然後才是什麼院長。」
另一邊,金健離開後,就撥通了一個電話。
「魏少……」
電話那頭的魏少似乎正在做著什麼運動,十幾秒後才喘著氣應了聲:「搞定了?」
金健抹了把額頭的汗水,硬著
頭皮說道:「魏少,事情沒法弄了。」
「什麼?」魏少在那頭驚叫了下,惹得有些嬌吟傳來,然後才聽到他很不滿的聲音:「什麼叫沒法弄了?你是吃乾飯的嗎?」
金健也不敢反駁,只好聽魏少發洩完,才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給魏少說了一遍。
末了,他才說出自己的苦衷:「魏少,我一個小小的主任惹不起局長啊!否則我的飯碗可就保不住了啊!」
魏少連連罵了幾句飯桶,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旁的華少跟身下的女人完事後,才氣喘吁吁地趴在女人的身上,問旁邊的魏少:「怎麼了?事情沒辦成?」
「麻痺的!半路殺出個賙濟先來!」魏少一邊說著話一邊動作起來。
身下的女人心裡埋汰著那東西軟趴趴的都沒感覺了,可還是裝模作樣地各種浪啊叫著。
魏少動了一會兒,才又繼續說道:「還有那個狗日的劉老東西,我爸拉攏了幾次都沒點頭,這次居然又礙了我的事!」
華少手抓著身下女人胸前的鼓盪之物,輕輕地說道:「魏少,我早就說過了,這種事情搞這麼複雜做什麼?」
「不行!我一定要得到那個女人,既然正路行不通,那就玩點偏門的,是那小子逼我的!」
醫館終於可以做一天安生的生意了,楊飛則是沒事可幹了,就想著去找一下趙老師。
打電話給趙婉瑩,趙婉瑩卻說她不在家,跟朋友在外面逛街呢,問清楚地點後,楊飛就準備打車過去。
可是這附近壓根就沒計程車可打,楊飛只好問了下路人甲,才知道隔壁街才有計程車,便是找了條巷子,準備到隔壁街去。
可他沒能順利地通過巷子,因為前面有人攔了他的去路。
楊飛摸了摸身上,好像沒帶錢,看著眼前攔路的傢伙,頓時眼前一亮,這傢伙來得真及時,本神醫決定打劫你了。
那人看著楊飛臉上不但沒有害怕,反而笑了出來,一時有些迷糊,眼前這小子不會是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