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楊飛將手裡的棒槌揚起,蔡文班上的同學也都是止住了各種聲音,目光死死地盯在那錘子上,隨著其落下,呼吸也是悄然屏住了。
「嘭!」
先是一聲悶響,那是鐵錘落在水泥石板上發出的。
緊接著的,卻是一聲慘叫聲,那是水泥石板上的蕭虎發出的。
「啊!」
蕭虎雖然心裡極度不爽,可是在楊飛揚起錘子的那一刻,便是已經把氣息等等都調整好了,甚至嘴角還泛起了一抹笑容來,那是想象到水泥石板碎裂自己毫髮無損所發出的笑容。
只是他這嘴角的笑容才剛剛泛起就化作了一聲悽慘無比的叫聲,響徹了整個訓練場。
「連長,連長你沒事吧?」那幾個教官也是見過蕭虎胸口碎大石的,本來也是信心滿滿風輕雲淡的,直到聽到蕭虎發出這慘叫聲。
他們還從來沒見過蕭虎如此悽慘叫出聲來的模樣,均是驚訝兼擔心地圍了上來,眼睛掃過那水泥石板的時候,不由得更是驚訝了,因為那水泥石板居然就像沒被撞擊過一樣,連錘子印都沒有留下。
這些教官都如此驚訝,可想而知蔡文班上的同學就更加了,他們愣愣地看了那水泥石板好幾秒,才感到奇怪地嘀咕出聲:「這水泥石板都沒事,怎麼教官先叫起來了?」
在他們看來,蕭虎既然說他
能夠胸口碎大石,那他的胸口肯定要比那水泥石板要硬才對不是,可現在水泥石板都還沒事,怎麼反倒他先叫起來了?
幾個教官同樣有著這樣的疑惑,都不清楚他們連長這是怎麼了:「連長,你沒事吧?」
蕭虎好一會兒才止住叫聲,稍微緩了一口氣後才扭頭罵道:「你看我樣子像是沒事嗎?臥槽!」
幾個教官跟蔡文的同學想不通,蕭虎同樣也是如此,那水泥石板在他的身上,他自然能夠感受到那水泥石板碎還是沒碎了,這水泥石板還沒碎,他怎麼會如此痛呢?這他麼是怎麼一回事?
蕭虎又是緩了一會兒後,才皺著眉頭不確定地問身旁的教官:「雷子,這水泥石板是什麼情況?」
被蕭虎叫做雷子的教官抬眼看了一眼後,便是回道:「報告連長,石板沒事。」
「沒事?」蕭虎本來想著自己都這麼痛了,就算自己的硬氣功退步了,就算沒碎,這水泥石板起碼也會被敲出一道裂痕才合乎邏輯吧。
可是自己的戰友居然說那水泥石板沒事,這不是坑他呢嗎?
靠!不可能,這怎麼可能?這水泥石板不可能一點事情都沒有的!
這樣想著,他便又跟雷子說道:「瞎說個球!你再給老子看清楚點,有沒有裂縫之類的。」
雷子非常鬱悶,他的視力向來是極好的,怎麼有可能會看錯,不過蕭虎這樣說,他又不敢不做,便又耐住性子再次檢視,還招手讓另外幾個教官也一起察看一番。
於是乎,幾個人便是認真地去找那不存在的裂縫,最後當然是找不到了。
「報告連長,沒找到裂縫。」雷子硬著頭皮跟蕭虎報告道,他當然也想找出來,要不然蕭虎的臉可就丟大了。
可惜的是,他把眼睛看花了,也沒能找到。
「什麼?沒找到?」蕭虎不敢相信地扭頭朝另外的幾個戰友下屬看去,待看到他們都是紛紛搖頭表示確實沒找到後,才不得不接受了這個事實。
只是雖然接受了這個事實,他卻依然想不通這一切到底是怎麼發生的,真是見了鬼了!
在後面靜靜看著的楊飛這時候終於是擠了進來,同樣是一臉的疑惑,不過他疑惑的卻跟蕭虎幾人不同,他疑惑的是幾人為什麼會疑惑。
只見他看了一眼那一點都看不出被捶打過的水泥石板,笑著問蕭虎道:「感覺怎麼樣?舒服嗎?這水泥石板一點事情都沒有呢,看來我的本事沒退步。」
蕭虎看到楊飛擠進來,還以為楊飛是要對他進行一番冷嘲熱諷,可是沒想到等來的卻是這一番莫名其妙的話。
不過他也只是愣了幾秒,便是回過味來了,一臉驚訝地看著楊飛:「你是說這水泥石板沒事,是你乾的!」
楊飛對蕭虎的反應相當地疑惑以及不滿:「沒錯啊!不是你讓我砸的嗎?現在這水泥石板一點事情都沒有,說明我隔山打牛的功夫一點都沒丟!你都叫得那麼舒服了,還朝我嚷嚷個球啊!真是好心沒好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