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弟哥?
花大同聽楊飛說得煞有其事,還真努力地在腦子裡搜尋了一番,可是當其眼角的餘光掃到楊飛嘴角那一抹無意隱藏的譏笑後,瞬間就明白自己被耍了。
「小子,你敢耍我?」花大同咬牙切齒的樣子倒是讓他那張胖嘟嘟的臉顯得多了幾分殺氣,有了些小混混頭目的架勢。
楊飛很無辜地搖搖頭:「我沒耍你啊,我可不就是那傳說中的打弟哥嗎?先是打了你的表弟,然後又打了你的小弟。」
王嫣然在後面聽到楊飛這樣說,輕輕掩住紅唇小嘴,憋著笑的同時小手不忘拍打了幾下楊飛的腰背,彷彿是在責怪他又搞怪玩人家了。
我擦!
江奇跟阿標聽到楊飛的話後,臉色是又紅又綠,嘴上不乾淨地往外吐出詞,腳下卻沒有動,哦,是不敢動。
阿標是見識過楊飛的身手,踹人就跟踢球似的,他可不像再試一次,而一直沒見過楊飛出手的江奇,不知怎地,心裡微微有些發怵。
花大同在這片兒也混了些年月了,可是仍然想不明白眼前這個小子怎麼可能如此囂張,難道他沒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嗎?
不過,很快他就明白了。
「哦,提醒你一下,打弟哥下一秒準備打你的小弟弟。」
花大同腦門嗡地一聲響,心頭閃過一絲危險的不安,可他終究還是慢了幾秒,下體感覺一陣鑽心的疼痛,身體不由自主地就像蝦一般弓了起來,雙手死死地捂住褲襠。
啊的一聲慘叫如殺豬般響起,讓花大同身後的小弟聽了都是禁不住打起了冷顫,這小子也太狠了點吧,說打就打一點反應都不給,一秒還提醒不坑爹嗎?
「大哥(表哥)……」
江奇跟阿標忙不迭扶住花大同,額頭隱隱冒出了冷汗,心裡暗暗慶幸自己剛才沒有先動手,要不然下場估計就不止這樣了。
「還……叫……揍他……丫……啊……」
花大同好一會兒都未能緩過勁了,伸手指著楊飛,漲紅著臉喝了一聲,他孃的,老子的寶貝啊,老子的下輩子性福啊!
阿標聽了,朝那些還愣著的小弟吼道:「沒聽到同哥的嗎?還愣個屁啊!開涮啊!」
「同哥你妹,說過多少次了,叫老子花哥花哥,額滴孃親啊,這尼瑪想要當同志都不行了啊!」
花大同心裡哀嚎著,這小子還真他麼地是坑爹的打弟哥啊!
那些小弟聽到阿標的吼叫,雖說有些不滿,但是大哥被打,他們也不能沒有動作,不約而同地大叫著揮舞拳腳就朝楊飛轟去。
楊飛看也沒看,手隨意地一甩,那些傢伙雙目裡銀光一閃,便慘叫連連地倒地哀嚎起來了,讓阿標跟江奇看了是後背發涼額頭冒汗。
這小子是怎麼做到的,怎麼跟拍電影似的?
王嫣然不想楊飛剛出來又二進宮,扯了扯他的衣角:「老公,我們繼續去吃好吃的吧?」
楊飛大聲叫好:「好嘞,吃貨老婆。」
「你要死啊!不準喊人家吃貨。」王嫣然對楊飛這樣稱
呼她不依了。
「可王姐你真的是吃貨啊,昨晚喊了好多次快進來呢……」
就在王嫣然帶著楊飛尋遍京城各種名小吃的時候,趙家此時正在召開家庭會議,會議的成員分別是趙爸爸跟趙媽媽。
趙媽媽看了看點,走到陽臺往下看了看,這才嘆著氣走回客廳。趙爸爸看了擺擺手:「我說你嘆得什麼氣?」
「你個死鬼!你說我嘆的什麼氣?你想想看,楊飛多久日子不來咱們家了?」趙媽媽坐在沙發上,一臉的愁容。
趙爸爸心裡也是知道的,嘴上卻自我安慰道:「人家小年輕的事,你怎麼知道那麼多?人家甜言蜜語也不跟你說。」
趙媽媽卻不買賬:「哎呀,你個死鬼,你裝什麼裝?要是有聯絡的話,我們家婉瑩會大晚上地掉淚珠子?」
趙爸爸聽了這話,終於是放下不知道換什麼臺的遙控器:「我說你也是的,難道看不出楊飛就是那丫頭帶回家來安我們心的嗎?現在不都流行租個男朋友回家過年,應付我們這些父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