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媽媽現在在哪裡?」梅漣漪驚訝過後便是無比的喜悅,她小時候最想的就是媽媽能夠陪在她的身邊。
梅雲皇搖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卻很快又說道:「離開了楊飛,或許你有機會能夠見到她。」
「離……離開……」梅漣漪一下子從喜悅的山峰瞬間墜落到痛苦的谷底,她當然想要見到自己母親,可是要是代價是讓她離開楊飛的話,她真的不知道如何抉擇。
梅漣漪求助地看向梅雲皇:「爸,就不能……」
梅雲皇苦笑地搖搖頭:「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或者說沒有能力做主,要不然當年你母親就不會選擇以那樣的方式欺騙並且離開我了。」
想起當年的種種,梅雲皇越發覺得傾城母親的無奈以及用心良苦,可惜到最後有些事情還是躲不過的。
就在這個時候,在兩人的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人,確切地說應該是一個女人,此女身著一身白衣,一頭青絲如瀑布般散落在身後,臉上罩著一層面紗,讓人無法得見其容顏。
「果然不愧是我們冰族的種,可惜了……」
身後突如其來的聲響,把梅漣漪嚇了一跳,俏臉略微發白地看著這個氣質不凡的女人:「你……你是誰?」
一身白衣隨風飛舞,女人幽幽的聲音如風般傳來:「我是帶你回去的人。」
「回去?回哪裡去?」梅漣漪隱隱猜到了,眼前這個氣質脫俗的女人或許就是父親口中的那些人。
白衣女子並沒有回答梅漣漪的話,美目看了梅漣漪一眼
,就好像洞穿了她心裡的想法一般,聲音飄渺地說道:「便宜那小子了。跟我回去,你或許有機會見到你母親,留下來,那小子會比現在難過很多倍,那會超出你的想象,相信我,你不想那樣的。」
梅雲皇看著梅漣漪臉上因為難以抉擇而痛苦不堪的神色,心裡就好像被針紮了一般,攔在自己女兒面前,一臉堅定地看著白衣女子:「你走吧!傾城不會跟你走的!有什麼事情衝我來!別為難楊飛!」
風聽了梅雲皇的話,似乎都發出一陣若有若無的笑聲來。
「梅雲皇,別傻了,你誰都保護不了,那小子也不例外。程家只不過是隨意之作,那丫頭要是執意不走,那小子不會死,但是絕對會比死痛苦,你可以稍微想象下……」
白衣女子的話如同冬日裡的一盤冷水,直接澆在梅雲皇的身上,讓他刺骨般冰冷,入骨至髓。
梅雲皇還要說些什麼的時候,他身後的梅漣漪卻輕輕地走上前來,面對冷如冰霜彷彿沒有任何感情的白衣女子也是流露出了滿臉的冷淡,輕啟紅唇:「我答應你,跟你走。」
「傾城……」
梅漣漪看著梅漣漪那平淡的臉色,知道她的心或許此時正在滴血,不由得暗罵自己的不中用,要不然妻子當年也不會那樣,而如今又輪到了他的女兒。
梅漣漪努力從臉上擠出一絲笑容來,扭頭看向自己父親:「爸,我決定了,就這樣好麼?」
梅雲皇想要搖頭,可是最後只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來:「好。」
白衣女人的身體也是微微一怔,不過很快便是轉身,冷冷地扔下一句話,就飄然離去了。
「放心,那小子馬上就會沒事,你只有一天的時間,到時候我會來接你的。」
白衣女子的倩影剛消失不見,梅漣漪便是如同斷線的風箏失去了依靠,眼看就要朝一旁栽倒下去,幸好梅雲皇眼疾手快。
梅雲皇無比心疼地看著懷裡他的寶貝女兒:「傾城,你可以不這樣做的。」
梅漣漪小嘴微微一扯:「爸,你說楊飛會忘了我嗎?」
梅雲皇那面對大風大浪都不曾顫抖半分的身軀此時輕輕地顫抖著,顯然知道梅漣漪做了一個什麼樣的決定。
對於那些人來說,程家不過是隨意丟來試練的螻蟻罷了,可就是這樣的螻蟻,卻讓楊飛差點陷入絕境,那如果要是那些人真的要對付楊飛,結果會怎麼樣呢?
梅漣漪不知道,不過她卻知道不能因為自己而傷害了那個一直貼身保護她的陪讀書童。她覺得要是註定要有一個人收到傷害,那就讓那個人是她好了。
監獄裡,楊飛並不知道這些,不過一如梅漣漪所願,他並沒有受到傷害。
那個槍手獄警愣愣地看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楊飛,不禁傻眼了,因為在楊飛的身上他沒有發現任何的傷口。
他雖然不是神槍手,但是自認槍法也是數一數二的,這麼近的距離,這麼突然的行動,而且楊飛還站在原地,怎麼就會連一槍都沒打中呢?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