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鎖上門,一溜煙的跑了,不過他走了不久之後,魏所長就來了。
這位魏所長現在臉色極為難看,他來到楊飛他們的監房的時候,他盯著楊飛看了良久,終於說道:「楊飛,算是我求求你了,你就別鬧事了好不好?」
「麻痺,誰鬧事了?我說所長大人,您老自己做了什麼,您老自己心裡清楚,我沒鬧事,其他監房的事情跟我無關,既然我這個監房裡面的事情跟你們無關,跟他們也無關,那我也沒什麼話好說。」楊飛說著,已經是躺在了床鋪上,他的那樣子,就好像是下了逐客令,這裡是他的家一般、
魏所長這個怒啊,哪裡有犯人敢跟管教與所長這麼說話的,這也太囂張了吧?
「楊飛,你要怎麼樣?」魏所長終於是忍無可忍,說出來了這麼一句。
「不是我想怎麼樣?有人在我的食物裡面下毒,我還想問,下毒的人想怎麼樣呢?」楊飛躺在那裡,淡淡的說了這麼一句。
魏所長聽了這話,臉色變的異常難看,這事情可不小,有人下毒,令得一個監房的人集體中毒,這事情要是傳了出去,事情可相當大了,因此他聽了楊飛的話,心中也不禁暗自後悔,自己不應該讓那個老頭子下毒了。
然而
,世界上沒有後悔藥,而且,有時候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魏所長這麼想著的時候,卻是有一個獄警跑了進來,對魏所長說道:「所長,楊飛的代理律師沈天瑤前來會見他。」
魏所長聽了這話,他的腦袋不禁一個有兩個那麼大,他可是知道,如果楊飛一跟自己的代理律師說,那麼事情可就鬧大了,畢竟經過司法程式,一旦堅定出來的確是有毒,那麼事情一旦鬧開,自己這個所長別說當不當的成,恐怕是自己還要跟這些嫌疑犯一樣,先關到這裡來,然後等著判刑了。
想到了這裡,魏所長不禁臉上一變,然後對手下說道;「告訴他,等下才能會見。」|
獄警聽了這話點頭離開,而魏所長則是面對楊飛,說道:「楊飛,我希望你能明白,現在你我的處境都不如何好,我希望你能幫我個忙,把那個監房裡面的人治療好,至於說你說你們中毒了,我會盡量給你們解決,把你們中的毒解開。」
楊飛嘿嘿一笑,說道;「謝了,不用那麼麻煩了,我現在就要去見我的代理律師,我跟他說一下,然後讓他幫我弄進來一些中草藥就行,反正是為了救人,那麼也大可找個鑑定的人鑑定一下,看看這些中藥還不是有毒,能毒死人的。」
魏所長聽了這話,不禁臉色更加難看,他心裡清楚,代理人來會見嫌疑人,如果沒有特殊的原因,是不能不讓會見的,而且最主要的是,即便是這一次你不讓會見,那麼下次呢?下下次呢?
況且,那邊監房裡面還有那麼多的人被楊飛給陰了,自己若是不敢,那麼看守所裡面不但有人中毒,更有人得了癲狂症,這事情一旦傳出去,那可是天大的事情了。
想到這裡,魏所長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他嘆口氣,說道;‘我說楊飛,你說吧,你打算如何做,才會放我一馬。「
「成,你既然都這麼說話,我也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不過你這麼說話我有些難受,你站著,我坐著,我抬起頭來看你,有點兒累。」楊飛淡然的笑著說。
魏所長聽了這話不禁氣的鼻子差不點歪了,不過他沒有辦法,現在事情在這裡擺著,他不得已只能夠是蹲下了身子,就蹲在了楊飛的前面。
其實,他本來是想坐下的,可惜他的屁股剛剛要坐到**的時候,楊飛卻是把那個地方給佔了。
而他想要坐到對面的**的時候,楊飛卻是哼了一聲,指了指地上,而在這樣的情況下,魏所長又怎麼能坐下去呢?
魏所長此刻蹲在了楊飛的面前,楊飛是低著頭跟他說話,而魏所長則是蹲著仰頭跟楊飛說話了。,
「所長大人,我其實也沒有那麼難說話,我只是想,如果您能讓我們這些人把毒解開,或許那幾個人也就好了呢。」楊飛笑著說,語氣裡面卻盡是威脅與不屑。
聽了楊飛的話,魏所長不禁深深吸口氣,他說道:「好,我這就安排,讓他們吃解藥,不過你要答應我,那邊的人一定要幫我治療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