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犯人都開始進食了,但是整個的食堂裡面卻是鴉雀無聲,這樣的情況倒是令得很多人覺得不習慣。
因為,不管如何的情況,食堂裡面也不會吃飯一點兒動靜也沒有,這樣的情況,詭異到讓所有人都覺得心裡有些發空的感覺。
這頓飯吃的很快,不到十分鐘,已經是有人吃完了,然後就向著外面走去了。
上午九點半,到中午十一點,這段時間是放風的時間,雖然說他們是被看押在這裡,但是因為他們並非是真正的罪犯,因此相對他們要乾的活不算太多,故此放風的時間也相對長了一些。
很快的,楊飛也吃完了那些廚師給他多弄的飯菜,他捂著自己吃的飽飽的肚子,笑嘻嘻的拉著喪彪向著放風的院子走了過去。
「哥們兒,你不用這麼怕我,我現在又不打你,你怕個什麼勁兒。」楊飛一拍喪彪的肩頭,然後笑嘻嘻的說著,他的態度非常誠懇,這令得喪彪心中有了一份寬心。
「哦哦,我知道了。」喪彪回答說。
「行了,你現在給我講講,你們在看守所待著的事情,而且在看守所裡面的一些規矩。」楊飛拉著喪彪坐在了一塊大石頭上說道。
喪彪自然是不敢怠慢,楊飛想要知道的事情,其實他問一些老人,誰都會告訴他的,既然他找到了自己,那麼自己更應該是好好回答,尤其楊飛那份手段,他可是惹不起的,因此他很快的話回答了楊飛所提出來的問題。
聽完喪彪說完,楊飛大概對監房的規矩有了一個瞭解。
「行了,我大概也知道了,你可以自由活動了。」楊飛一副領導人的樣子說道。
喪彪剛剛離開,一個獄警就來到了放風的大院,他大聲喊道:「楊飛,有人來看你了。」
楊飛聽到了這個聲音,不禁精神為之一振,因此立刻站了起來,走過去,說道:「我就是楊飛,有什麼事情?」
「有律師要會見你。」獄警看了楊飛一眼,他並不知道楊飛已經是把這裡五個監房的人都給修理過,所以對楊飛也一樣像對其他的犯人一樣。
楊飛卻是不以為意,他對於這樣的事情並不如何在意,況且他要對付的也不過是要對付自己的人,故此他點點頭,也沒說話,就跟著那個獄警向著監房外面走去。
會見被安排在了一個分為兩個部分的屋子裡面。
一面是外面的律師,一面則是帶著柵欄的小空間、
楊飛此刻就坐在小空間裡面,他此刻見到了外面坐著的沈天瑤。
沈天瑤看著楊飛的眼神很是不同,因為她在經過這一天的時間裡面,竟然是連續接到了關於楊飛這個案子的好幾個證據,而且都是不同的人送來的。
首先,是醫院唐靜送來的一份病歷,其上不但有著楊飛的病歷,而且還有死鬼程文旭的一些病歷,甚至於連其死亡的原因,時間等等都有。
另外的一份材料,則是暗夜送來的,這些材料看起來沒有什麼關聯,因為都是程家
的另外一個年輕人,程澤民的行動照片或者影片。
但,沈天瑤以其高度敏銳的執業觸覺,她從其中看到了一些別人看不到的細微之處。
「是你找人去搜集的證據?」沈天瑤開口了,她盯著楊飛在看,她有些看不透楊飛,甚至於說,那些人拿來的證據,竟然是非常的有用,她有種感覺,這些證據應該是楊飛讓他們去搜集的。
但,楊飛是如何通知他們的,沈天瑤真是想不通。
楊飛答非所問,說道;「你覺得現在我脫罪的可能性大麼?」
「一半一半,還不能完全那麼說,因為這些證據也不過是間接證據,還不能夠直接洗脫你的罪名,不過,如果能找到是有其他人殺死的程文旭,你也可以脫罪。」沈天瑤對楊飛答非所問的問題很是有些不喜歡,但她還是很有耐心的回答了楊飛的問題。
楊飛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那些證據還不足以證明自己的清白。
只不過他現在相信,暗夜是能夠找到對自己最有利的證據的,尤其是誰殺的程文旭,這一點楊飛相信暗夜的能力。
沈天瑤自然不知道楊飛心裡想的是什麼,她現在只是想跟楊飛談談,要看一下,下一步自己應該怎麼幫助他,畢竟是董天樂讓自己來幫他,而且還希望自己能夠在五天之內將楊飛弄出去,因為比賽就要開始了。
「你在這裡住的還好麼?」沈天瑤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