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旭的槍響了,但是受傷的卻是他自己,這事情弄的非常詭異,在場幾乎所有人都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不過,人們當中其實有人知道原因的,那個人自然就是梅漣漪。
此刻楊飛的腳步依舊穩健的走到了二樓,並且他所去的方向,正是程文旭,並且一邊走,他一邊笑著說:「我說哥們兒,你還真是會打,竟然是打的是胳膊,你咋不打頭呢?」
聽了楊飛的話,程文旭不禁臉上一陣的變色,他知道,楊飛這麼說是在挖苦自己,但是他真不知道該如何說了,自己打了自己一槍,這叫啥事情啊。
其實,楊飛不過是利用了一根針,將對方的槍的結構給改變了一下。、
楊飛剛才的手指頭一動,就是破壞了對方的手槍結構。
而對於現在的程文旭來說,他現在的確是覺得自己很點背,因此他無奈的搖搖頭,他知道,今天晚上,最後的機會也沒有了,自己的那些保鏢,有跟沒有,簡直是絲毫區別都沒有。
被自己的槍打了一記,程文旭現在痛的有些受不了了,他躺在了地上,而手中的槍卻是掉在了地上。
還不等那些保鏢走上樓來了,楊飛卻已經是來到了他的身前,彎腰將他面前的手槍撿了起來,那在手中把玩了一下,然後笑著說:「怎麼樣?如果我現在要殺你的話,僅僅是一顆子彈就夠了吧?」
程文旭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他知道,楊飛說的是實話,一旦對方一槍打過來,自己就算是再如何的厲害,恐怕是這一槍也要了自己性命。
然而,他現在就是一隻煮爛了的鴨子,肉爛嘴不爛,他哼了一聲,怒道:「你開槍吧,我不怕你,我皺皺眉頭不算好漢,你現在這麼弄,好像我如何怕你一般,老爺我死就死,怕你咋的。」
楊飛點點頭,他笑著問:「你這麼說,就是說你如今連死都不怕了,既然這樣,我開槍了。」
楊飛說著,已經是槍口衝下,重重的開了兩槍。
當然,楊飛開槍,並沒有將自己給打了,不過程文旭倒也沒有受傷,因為楊飛的槍口衝著的是地面,距離程文旭只有半尺那麼遠。
程文旭被嚇的臉色蒼白,躺在那裡呼呼喘氣,神色上很是有些駭然,說起來,他覺得自己好像是要死了一般,這種感覺,簡直就是一種煎熬。
楊飛哈哈一笑,將槍扔在地上,轉身就走,嘴裡說道:「不要讓我在京城的地面上再看到你,如果再看到你,我一定會殺了你。」
楊飛的話說完,他已經是走到了大廳的中央,而那些保鏢則是愣愣的站在樓梯口左右,他們剛剛追過來,便已經是看到了楊飛剛才持槍的樣子,他們心中的恐懼不要說多大了。
楊飛開槍,他們看到的時候,感覺好像是末日了一般,但程文旭沒有死,因為楊飛並沒有真正的殺他,故此這樣的情況下,楊飛的開槍,變成了一場虛驚。
然而,楊飛此刻卻是說走了,他帶著梅漣漪,大踏步的走出了程文旭他家的古堡,那態度竟然好像是古代大俠,帶著自己的妻子離開,逍遙遨遊於天地之間一般。
楊飛帶著梅漣漪走後,程文旭終於是哀嚎出了聲音,他大聲怒吼道:「還不給我叫大夫來?」
保鏢們亂
成了一團,一個個好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他們現在感覺程文旭像是一頭獅子,更像雅思哥鬥敗了的沒毛公雞,那樣子很是可笑。
程文旭的傷勢並不算嚴重,幸虧他打槍的時候,對的部位是肩膀偏外的方向,這一槍打在肩膀上,力量與角度並不是那麼重。
槍傷治療了一下,已經是不妨事,但程文旭的精神卻是極度萎靡,本來這一晚的折騰他已經是夠累了,但是他現在覺得,自己並不困,因為他的心裡很悲苦,這一兩天的經歷,竟然好像是在做夢一般,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保鏢們都勸他趕緊睡一覺,保持能夠有好的精神狀態,但是程文旭並沒有睡,他很是糾結的走出了古堡。
保鏢要跟著保護他,但是程文旭卻是把那些保鏢給臭罵了一頓,說他們都是廢物,自己被人欺負,這些人卻是一點的作用都起不到,這麼多人,連一個人都對付不了,因此他罵完之後,自己獨自開著車,直奔京城裡面而去。
楊飛告訴他,讓他離開京城,不要再出現在京城,他偏偏是不信邪,他就是要去京城,他就不信,楊飛真的會對他如何。
程文旭對於京城也算是很熟悉,雖然說不算是常客,但是來來回回也跑過了十多趟了,也正因此,京城哪裡有什麼好玩的,他也算是知道的,此刻他開著車,直接去了蘭桂坊酒吧。
這裡是京城比較出名的一個酒吧,而且來這裡的女生很多,他來這裡,其實就是來泡女生的,他對於梅漣漪的心思雖然已經是變成了恨意,但或許人就是這樣,得不到的東西,永遠是最好的,此刻他心中想的是楊飛與梅漣漪。
他對楊飛當然是恨,極度的恨。
但對於梅漣漪,其中似乎是有著愛,又有著恨,反正兩樣都有,不管是多少,其中摻雜的情感反正是不少。
「給我來兩杯xo。」程文旭坐在吧檯前面,臉上露出了無限的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