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想著,可臉上卻是不露聲色,他笑著說道:「哦,是這樣麼?如果真是這樣,我想你從現在開始已經不需要繼續上班了,我給你結算工資,你可以離開了,我們家傾城不需要保鏢了,因為從今以後,我就是他的全職保鏢。」
程文旭說著,已經是走了過去,伸手就要去摟梅漣漪。
但,梅漣漪卻是見機很早,一下子就退了開去,而且靠在了楊飛的身邊,正好讓楊飛伸出手臂,圈轉了過來,摟住了她的香肩。
程文旭討了一個沒趣,而且見梅漣漪對自己大大的皺起了眉頭,他不禁看向了梅青,那意思讓梅青叫自己的女兒過去他身邊,讓他摟著。
梅漣漪心裡這個無語啊,楊飛絲毫也沒給自己面子,而對方這位太子爺,自己也得罪不起,故此他只能夠輕咳一聲,當做是什麼也沒有看到。
「是麼?我還真有些不懂了傾城都沒有說什麼讓我走的話,你有什麼權利要趕我走,再說了,你要知道一個事情,我能夠站在這裡,即便是梅青這位老闆也干預不到,因為請我的人一直都是傾城,根本就不是梅青請的我。」楊飛說完這話,卻是將眼光落向了梅青,那意思很明顯,你難道敢說不是?
見楊飛的眼光看過來,梅青不禁有些無奈了,其實楊飛說的的確是,打從一開始,楊飛跟在梅漣漪身後,也都是梅漣漪的意思,現在想想,自己還真是有一些沒奈何的事情。
程文旭見梅青不出聲,他知道或許是真的了,但是想想,不管咋說,自己也應該比眼前的這個保鏢強吧?
想到了這裡,他笑著對梅漣漪說道:「保鏢有啥好,我難道不比他好麼?你說你一個千金小姐,跟一個癟三保鏢在一起,能有啥前途,還是過來我這邊吧。」
程文旭有些口無遮攔了,僅僅是這麼一下,他已經是露出了他的真是面目。
梅漣漪靠著楊飛的肩膀,搖頭說道;「不,你滾開,我不要見到你。」
梅漣漪終究是大小姐的脾氣,根本由不得別人這麼說,她此刻已經是怒極,但卻因為程文旭與楊飛不同,她不可能那麼對待程文旭,況且也知道是對方弄的父親公司面臨倒閉的危機,故此她心中本已經是懼了,故此現在也沒有跟楊飛發飆時候的那種光景了。
聽自己女兒罵程文旭,梅青的臉色此刻也是極為的不好看了起來,他真的是怒了,不過即便如此,他也不敢上去打梅漣漪,因為他知道,楊飛一定會護著梅漣漪的,而自己這兩下子肯定是打他不過的,再說了,自己跟楊飛是啥關係,楊飛又是什麼人,他可是一清二楚的。
沒有辦法,梅青只得是轉頭看向了程文旭,笑著說道;「程公子,很不好意思,他被我寵壞了看,您先走,我跟他們走,等我勸好了她,我們再一起吃飯聊天。」
程文旭哼了一聲,轉身帶著自己的幾個人就要離開。
但,此刻楊飛的聲音卻是傳入了程文旭的耳中:「小子,你要是想保住自己的小命,或者說下半輩子想要好好過,那就趕緊離開京城,如果不是,你可小心自己會把命扔在這裡。」
聽了楊飛的話,程文學社不禁一個轉身,轉了過來,
他盯著楊飛,臉上露出了怒色,道:「你這是在威脅我了?」
「不敢,我哪裡敢威脅你程公子呢?不過我說的話你還是要記得,不然我怕你追悔莫及。」楊飛從牙齒縫裡面擠出來了這麼幾個字。
梅青剛才聽到楊飛的那幾句話不禁身上也是起了一陣子的寒意,他知道,以楊飛的手段,想要悄無聲息,絲毫痕跡殺死個把人,那本就是輕鬆愉快的事情,如果他真的對程文旭動了手腳,那可真是糟糕透頂了。
想到了這裡,梅青趕緊過來打圓場,他說道;「行了,別說了楊飛,大家怎麼說也是一家人,別把關係弄的這麼僵。」
「麻痺的,誰跟他是一家人,你這個老糊塗,我跟你也沒啥好說的,可這小子要真不知道好歹,可別怪我沒提醒他,我一定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今天他不離開這裡,日後我一定要他求著我,讓我放他離開京城這塊地方。」楊飛冷笑著揚起了頭,一副即便是你梅青也並不放在我楊飛眼中的意思。
梅青自然是知道,楊飛看不起自己也是正常的,但他心裡想的卻是,不管你楊飛如何牛,現在我生意都要沒了,我總不能就這麼罷手吧。
故此,梅青嘆口氣,說道:「楊飛,這是何必呢?傾城早晚也是要嫁人的,你何必要攔著呢。」
「滾蛋,少麻痺的說這樣的話,傾城就算嫁人,也絕對不能嫁給這樣的人,話再說回來,我也不準傾城嫁給別人,將來如果傾城自己想嫁人,我娶了。」楊飛一副她已是我的態度,令得在場所有人,包括梅漣漪都覺得一愣。
然而,這些人中最氣憤的自然是這位程公子了,他心裡這個怒啊,你楊飛是個鳥,竟然敢跟我搶女人,這簡直就是踐踏我的尊嚴。
程公子徹底讓楊飛給激怒了,他回頭看向身後的四個保鏢,一擺手,說道:「給我教訓這個混蛋,把他給我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