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浴室的門卻是開啟了,那個叫做苗苗的女人應該是洗完澡了,他向著屋子裡面走來。
「去洗吧。」苗苗已經是走進了屋子。
楊飛趴在床底下清楚的看到那個叫做苗苗的女子的小腿,那裡很白,看起來很是光滑,應該是很有彈性的。
但是,楊飛想要繼續向上看,卻是絲毫也看不到了。
楊飛心裡哀嚎了一聲,這麼好的機會,自己竟然是錯過,但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心裡無奈,只能夠是繼續在床底下自怨自艾,但這個時候,那個男人卻是忽然站了起來,只見他站在苗苗的對面,嘴裡說道:「你看,夠大麼?」
「你那玩意我也不是頭一天看,就那麼回事兒吧,趕緊的,姑奶奶可沒那麼多的耐心等你,趕緊去洗乾淨了再回來,要不然別說我不伺候了。」苗苗說著,已經是一下子坐到了**,然後聽到被子的聲音,似乎她就那麼光著上了床。
男人聽了苗苗的這句話,不禁悲號了一聲,然後很虧啊就逃往了洗浴室,他可是真的有些傷自尊,自己總覺得自己的**很不錯,可人家偏偏就是沒瞧上眼。
楊飛在床底下這個難受啊,一來是他真的很想看看女人啥個樣子,另外的一個,自己可比他大多了,這是楊飛一直以來自認為的,不過其實也似乎的確如此吧。
男人洗的很快,大約是在二十分鐘左右就洗完了,他衝回來的時候,苗苗似乎已經是有了幾分的睡意。
「別這樣,人家要睡了。」苗苗有些膩膩的說著。
男人不依不饒,不過一會兒,就傳來了苗苗那種很是**蕩的呻吟聲,令得床下的楊飛有些全身發熱了起來。
「丫的,這都什麼跟什麼啊?自己是來找資訊的,卻不想遇到這檔子事情,還真是讓人受不了。」楊飛深吸口氣,平伏了一下自己心中的**。
楊飛在這裡承受著一股子的煎熬,可**的兩個人卻不知道,床下還有一位在偷聽他們的纏綿。
兩個人一開始也不過是親親我我,男人不斷的挑逗苗苗的**,最後終於苗苗的浴火被點燃了,兩個人開始激烈的配合著,終於,男人似乎是進入了,而苗苗也極力的迎合著,男人似乎更加瘋狂,更加的賣力的在伺候著苗苗,兩個人都將感情與**施放了出來。
床被兩個人弄的吱嘎吱嘎的叫喚,楊飛在床下真怕兩個人力量過大,把床也給震的塌了下來,那樣自己可真成了人肉墊子了。
不過還好,兩個人大約是在十多分鐘之後,停止了戰鬥,男人粗重的呼吸能夠讓人想象到,剛才戰況之慘烈,他是有多麼的賣力。
「這就完了?:」楊飛心裡想著,不禁有些鄙視起了那個男人起來,這就這麼點兒能耐,竟然還說自己如何如何,這是不要臉。
楊飛心裡這麼想著,可那個女人的聲音在這時候也傳到了床下。
「人家還要麼。」苗苗嗲聲嗲氣的說道。
男人喘著粗氣說道:「我、我真是是不成了,讓我休息一下。」
「真完蛋,我、我現在還沒有過癮呢。」苗苗好像是一個
八爪蜘蛛一樣,此刻再次纏上了男人,把床榻弄的吱嘎的亂響。
可是弄了半天,男人還是無法堅挺起來,更加無法滿足苗苗的需要,苗苗不禁大為失望,或許是因為已經是過了那個勁頭,終於是不再跟男人纏綿,然而是說道;「每次都這樣,真是不知道你到底是個啥貨色。」
「我。我真的不成麼,再說,國內的男人,也就是這麼長時間,最長也不超過半小時,除非是吃了**的。」男人還是有些不服氣,嘴硬的說道。
「算了吧,下次你要是實在不行,就弄點兒藥吃了。」苗苗很是無奈的說著,她的確是沒過癮,這個時候還在不停的抱怨。
可這個時候,男人算是緩過來的一些,他摟著苗苗,說道;「我說,別光想著那事情,今天二老太爺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不知道那丫頭使的什麼手段,竟然二老太爺竟然沒有死,反而是還苟延殘喘了起來。」苗苗翻了一個身,躺在了男人懷裡,她似乎很享受男人用身體包裹她的感覺。
「哦?竟然這麼厲害,那些毒藥竟然傷害不了他?」男人似乎覺得很是有些驚奇,因此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