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麼說你早知道我的存在了?"白色西服的人也是很平靜的問道,語氣裡面絲毫也不見驚異。
"當然知道,其實你距離這麼很遠的時候,我就已經聽到了你的腳步聲。"楊飛淡淡的笑著說。
"看來你的功力還是很厲害的,不過現在應該消失的差不多了吧?"白色西服的人臉上有著一份惋惜的意思。
"內力是少了很多,不過也不至於殺不了你。"楊飛輕聲的說著。
白色西服的人並沒有反駁,他只是稍稍動了動腳,然後他面前的地上出現了一個腳印,看起來雖然很淡,但是看在楊飛的眼中,卻是也不免有些詫異。
這個人身上也有著不弱的內力,看樣子也絕對是一個練家子。
"不錯,好功夫,我的確是小覷了你,只是不管如何說,你不應該出來的,因為我還有一個殺手鐧沒有用,你現在正好是讓我的殺手鐧有了用武之地。"楊飛笑著說道。
白色西服的人也是有些詫異了,楊飛有什麼本事,其實他已經調查了很久,若非如此,他也不用定下了這個連環局來對付他了。
此刻他聽楊飛這麼說,不禁四處打量了一下,不見任何的異樣,再看看楊飛的樣子,不禁笑道;"你腿上中槍,想要跟我打,那是不可能的,即便是你用你的銀針,或者是你的內力,我看都是不成的,因為我身上現在有很多地方都放上了一種能夠專門吸納銀子的東西,也就是說,你的銀針對我用處幾乎等於零。"
楊飛嘆口氣,說道:"看來你真的是有備而來,我想我這一次還真是低估了你們,不過你也別低估我好麼?自大的人很容易被幹掉,這一點你不知道麼?"
聽了楊飛的話,白色西服的人哈哈大笑了起來,他的笑聲此刻很大,原來的溫文爾雅,此刻竟然是好像蕩然無存了,他笑的很瘋狂,他是仰天而笑,也因此他看到了吊在樹上的鳳三。
在他看到鳳三的時候,他忽然知道自己錯了,因為鳳三就在他的頭上,而且距離他很近,近到幾乎只有不超過一米的距離。
原來的那個距離,不知道為啥現在沒有了,鳳三身上的網不知道啥時候,竟然是鬆動了很多而且下墜了這麼多。
當白色西服的人知道錯了的時候,鳳三的手也動了,他的手掌裡面竟然是有著一顆黑色的藥丸,絲毫不偏差的落在了他的嘴裡。
那藥丸去的很快,根本絲毫也沒有猶豫的成分,也因此白色西服的人,在如此激射而來的藥丸進入他的口中的時候,他竟然是也不過是稍稍一愣,然後藥丸就化開了。
震驚,絕對的震驚,不單單是白色西服的人,而且就連暗夜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他看到了這一幕,但是卻不知道鳳三是如何做到的。
白色西服的人身子向後退了數步,低沉了嗓子,問道;"你、你給我吃了什麼藥、"
這話當然是向著網兜裡面的鳳三說的。
"毒藥。"鳳三說話很簡練,並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
白色西服的人有些怒了,他當然是知道,那一定是毒藥,但到底是什麼毒藥,這一點他根本就不知道,故此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只能夠是默默的運功
,希望能夠逼毒。
"沒用的,那毒藥我想你解不開,我們這位鳳三小姐的手段,我絕對相信。"楊飛淡淡的說著,語氣中有著一份惋惜,就好像是剛才對方對他說話的語氣一樣。
"混蛋楊飛,你還不趕緊把我身上的網兜弄開,我也幫了你的忙了,你還不趕緊的,我還有重要的事情呢。"鳳三在網兜裡面大聲喊道。
楊飛這個無奈啊,這大小姐還真是難伺候,簡直跟梅漣漪有一拼。
不過,她倒是救了自己一次,想想倒也有趣,本來第一個被暗算的人是鳳三,但是她到了最後,卻是成為了這場大戰的最後一個重要棋子,說起來還真是有趣的很了。
楊飛緩緩站起了身子,給自己的腿上點了穴道,然後看了看白色西服的人,忽然一笑,說道:"現在我可以點你的穴道了,你覺得你能躲的開麼?"
白色西服的人大驚,他的身子猛地向後一閃,然後竟然是轉身就逃,瞬間就逃的沒有了蹤影。
楊飛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他回身一抬手,將在樹上的繩索弄斷,將鳳三放了下來。
鳳三下來之後,用了不少力氣才將網兜弄開,而此刻暗夜躺在那裡,他只有苦笑,因為他知道,自己已經是敗了,雖然說自己還沒有死,但是自己已經是輸給了楊飛,這條命已經是楊飛的了。
看了看暗夜,楊飛笑了起來,說道:"怎麼樣?你覺得現在還有必要跟我繼續鬥下去麼?"
"沒有了,我覺得一點兒必要都沒有了,所以我希望你給我一個痛快。"暗夜對楊飛說道。
殺手也是有尊嚴的,而且殺手的尊嚴在於死的要有尊嚴,殺手是的死是不需要侮辱的,所以殺手可以無名,但是不能死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