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問的這事情我們還真是沒有辦法解答,不過你放心,我們有了定論之後,一定給你個數字,至於你們現在的醫藥費,交過多少,將來會按照正常的數字給你們返還多餘的部分。"高大山說道。
楊飛笑了笑,他不想蹚渾水,更不想在這裡繼續下去,這次的舉動,也不過是想懲戒一下這些不法的醫生與醫院,所以他將證據交給了官方也就沒有什麼大事了。
剛要離開,忽然想起地上斷手的那個大夫,楊飛回頭,看向了他,笑了笑,然後一拉一旁高大山,說道:"對了,還有個事情,這個傢伙,他意圖對我的一位朋友不軌,雖然沒有成功,但是也應該算是**未遂吧?"
本來地上那位大夫沒有幾個人注意到,但此刻楊飛這麼一說,所有人的目光也就不約而同的看了過去。
本來斷手的大夫想要逃走的,可很不巧,楊飛剛剛點了他的啞穴之後,他不單單是聲音沒有了,而且就連行動也成了問題,兩條腿很是痠軟,說啥也走不動了,故此一直在地上趴著。
高大山聽了這話,不禁眉頭一皺,心裡想著:"這家醫院還真夠亂的,雖然這醫院並非國有,可按照這麼弄,私有醫院恐怕沒有幾天就要整體整頓了吧?
"這個好辦,我們檢察院一起帶走了,直接交到當地派出所進行審訊,如果事實清楚明瞭,自然是會還你們個公道的。"高大山看著楊飛,他心裡對眼前的這小子打從心裡有了一種沒來由的畏懼感。
即便是他在正直,再如何的秉公處理,對於眼前手段如此高明,僅僅一次性就將一個醫院給放倒的人,他也不得不打從心裡有種沒來由的懼怕。
楊飛可不知道對方對自己有什麼心思,他哈哈一笑,說道:"好說,我現在可是要走了,這個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什麼事情,你們不妨給我打電話,我會通力配合。"
楊飛說著,已經是從自己的身上摸出了名片,遞給了眼前的幾個人,每人一張,然後大踏步的向外走去了。
而此刻,那個斷手的大夫,卻忽然一張嘴,啊的一聲大叫,竟然是恢復了說話能力,他直到此刻才能夠行動與說話,心中的憋屈可就別說了。
楊飛很快就回到了病房,剛一進病房,就聽見董天樂的聲音:"聽說來了好多人,醫院現在好像都震動了,我想一定是楊飛那小子搗亂弄的。"
"老董,你這麼大人了,怎麼背後說人閒話?"楊飛一腳門裡一腳門外的說道。
董天樂回頭看到楊飛,不禁笑了起來,走過來拍著他的肩膀一起走進屋子,他笑道:"那我這閒話可是說對了?"
"你這閒話,倒是的確說對了,我剛才把醫院給弄的烏煙瘴氣,人仰馬翻的,不過這倒也沒有什麼,我們現在可以出院了。"楊飛笑笑說。
聽楊飛這麼說,幾個人都高興了,此刻嚴東也早已醒了過來,聽說剛才發生的事情,他直說好險。
楊飛帶著眾人,找了擔架,將嚴東給抬到了外面,又用董天樂的車子將嚴東送到了董天樂的別墅。
安排好了嚴東的住處,楊飛這才鬆口氣,然後對董天樂說道;"我需要一些時間來調理嚴東大哥的傷勢,所以不能有人來打擾。"
董天樂聽了楊飛的話,點點頭,然後轉身離去,不多時候,他找來了三名保鏢,讓他們就守
在嚴東所在的病房門口,無論任何人都不允許隨便出入,確保楊飛治療不受打擾。
楊飛此刻來到嚴東的身前,對他一笑,說道;"我說老哥,你怕不怕疼?"
"怕疼?你別小看我好不?"嚴東一臉笑意,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傷口,說道。
楊飛笑了一下,然後用手輕輕拂過傷口,說:"其實,你的傷勢算是比較重的,若非是有東西擋了一下,你現在已經是去見閻王爺報道了,不過還好,因為不是直接打過來,所以你的經脈一切正常,雖然受損,但情況還可以。"
"那你打算如何治?"嚴東比較擔心這個,楊飛說過,自己可以去看他的比賽,他對這個很是有興趣。
楊飛微微一笑,說:"我想重新給你開刀,將裡面的一些組織分配一下,利用中醫上的經脈學,給你好好調理一下,希望很快讓你這個位置經脈續接,並且生膚速度加快。"
嚴東皺了皺眉頭,說道:"那豈不是要重新拆開肉線,重新縫合?那樣是不是會耽誤呢、"
"如果是已經縫合有幾天了會有影響,但是現在,不會有影響的。"楊飛笑著說道。
點點頭,嚴東自然是很相信楊飛的,若非如此,他也不會同意回到董天樂這裡來的。
楊飛點點頭,將手洗了洗,然後重新走回來,說道;"你需要麻藥麼?"
"不需要,你儘管來吧,別說這點兒痛,就是再疼點兒,我也能挺住。"嚴東咬咬牙,一副面臨劇痛的樣子。
楊飛哈哈一笑,然後忽然出手,連續點了嚴東幾處穴道,然後說:"沒事兒,你就這麼迷糊一會兒吧,疼痛感應該很低,我也不用給你打麻藥了。"
楊飛說著,已經是從自己的懷裡摸出來了一個小盒子,這是他很少拿出來的一樣東西,裡面有著一些動手術的東西,而楊飛此刻只需要把肉線拆開即可,因此他並沒有費多大手腳,很快就將肉線開啟。
拆開肉線之後,楊飛便開始一點點的利用自己的針灸以及他家祖傳的手法為嚴東治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