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應該是可以的,我們也去吧。」一箇中年婦女用手指著池水,對身邊的丈夫說道。
丈夫看了兩眼,點點頭,他們倆一起走了出來,來到楊飛的面前,用懇求的眼光看著楊飛。
「下水去,我來給你們治療。」楊飛說道。
兩個人一聽大喜,一起跑到水池中,跟剛才的那個女人一樣,躺在水裡,只剩下頭顱在外面露著,以便楊飛施針。
楊飛一樣給他們的頭上插入了針。
此刻有不少人都走了過來,只是楊飛的針是有限的,不可能真的每個人來了他都給他們治療,故此他讓這些人等著,等眼前的這五個人好,然後再治療另外的五個人。
時間就這麼匆匆而過,楊飛治療的人數開始加增,而被他治療好的人,他們都感覺自己的身體不那麼虛弱了,而且一點兒也沒有中毒的感覺了。
楊飛向著那些被自己治療好的人說:「你們身體裡面的病毒已經是被清理乾淨了,而且你們不會第二次被病毒感染,所以你們願意留在這裡也行,如果不願意,那麼就出去,讓外面的大夫給你們做做檢查好了。」
人們聽了楊飛的話,紛紛點頭,他們自然是希望出去了,故此有不少人走了出去,不過還有一些人,他們擔心會遭受到外面軍人的槍擊,故此寧願留在這裡,也不願意出去。
很快的,楊飛治療的人數已經是達到一百多人了,直到此刻,剛剛的那個中年人有些怒了,他指著楊飛道;「你這個騙子,你以為你真的能治療好他們嗎》你也不過是利用一些小小的障眼法而已。」
楊飛轉頭看向了他,笑了起來,問道:「你說我用的是障眼法,那你也來施展一下,既然你能看出來我的手法,那你一定會施展,請吧。」
中年男人聽了楊飛的話,不禁恨的牙根癢癢,不過他沒有辦法,因為他根本就不會。
不過,這個時候,他忽然將手伸到了自己的褲兜裡面去。
手指在裡面動了動,而這麼一動,忽然在大廈的上面傳來了一個人的笑聲:「下面的大夫,你
覺得你能夠治療好他們,他們就會不用死了麼?」
那聲音響起的很是突兀,令得所有人的眼光都向著上面看去。
不過,楊飛卻是一個例外,因為他早已想到,今天的事情並非是那麼簡單的,畢竟有人故意施放病毒,那麼也就是說,這裡有人想要做一些什麼,若單單是病毒,那麼或許對於敵人想要做的事情沒有什麼實質性的作用。
故此,此刻他們頭上說話的人一張口,楊飛就意識到,正主要出來了。
「是否能夠救活他們,不是用嘴說的,而是用實際行動的,就好像是你一樣,你覺得自己這一次一定是硬贏定了,但是世事無常,說不定下一秒你就變成了階下囚。」楊飛笑著說道。
「哈哈,我會成為階下囚?你問問外面那些膿包,他們誰敢進來,他們的命可是珍貴著呢。」上面說話的人有些輕蔑的說道。
楊飛點點頭,說道:「的確,有著你的病毒,的確是有很大的威力,弄不好就會席捲整個的市區,更或者是席捲整個的國家,不過可惜,你遇到了我。」
楊飛的話說完,他的頭這才抬起來,看向了距離他們有五六十米高的地方,一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
那個男人此刻盯著楊飛,一臉的冷笑,不過他現在看到楊飛的眼神,卻是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深吸口氣,男人向後退了半步,這才說道;「你這人倒是有趣,不過你如果知道我是什麼人,你就不會這麼想了。」
楊飛哈哈一笑,說道:「如果你早點兒認識我,你也不會這麼想了。」
兩個人的話針鋒相對,令得場面有些冷了下來,不過楊飛雖然是在說話,但是他的手卻是並沒有閒著,而是一直都在救人。
楊飛的動作很是快,而那個站在上面的人卻是一直冷眼旁觀,直到楊飛又救了五個人,他這才說道:「你要知道,我已經是在這裡埋伏了很多人,他們都是最精銳的僱傭兵,而且你更要知道的是,在你的頭頂,有著一個巨大的炸彈,只要我放下來它,我們就會同歸於盡。」
楊飛聽了這話,他笑了笑,甚至於連頭都沒有抬,他只是說道:「我知道你們有能力,也知道你們手段夠狠,但請你弄明白,我只是一個大夫,我要做的事情只是救人,至於你想要如何,那是你的問題,你死不死,跟我不發生關係。」
樓上的人聽了楊飛的話,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說道:「你這麼說還真是有趣了,既然這樣,那麼我請你記住,我也是受到病毒感染的人,那麼你是否也要為我治療呢?」
「會的,不過不是治療病毒,而是治療你的腦子裡面的病,我會幫你把腦殘治療好的。」楊飛笑著說,語氣中盡是戲謔,他現在可以說非常的緊張,但是卻仍是要裝作是輕鬆的樣子。
楊飛治病是沒有問題的,但是這裡有這麼多的人,如果一旦真的打了起來,難保不會有人被誤傷,或者說是誤殺,那麼自己要如何處理,這一點是楊飛現在想的最多的事情,而對於外面的人,他們現在或許還不知道里面的情況,要如何能讓外面的人得知這事情,準備好營救這裡的人質呢?
楊飛一邊救人,腦子裡面一邊在想著事情,不過站在上面的人卻不這麼想,他此刻已經一步步走了下來,他想要看看楊飛是如何救人,而且他覺得,楊飛很有危險,他想要擊殺楊飛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