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這類,張處長哼了一聲,盯著楊飛的眼睛說:「這麼說,你不管我還不還錢,你都會對我下手了?」
「我可不是啥法西斯,不要說的那麼難聽。」楊飛看著對方,一點兒也不因為他話裡面的森冷而退縮,他看著對方,說道:「我最討厭的就是以權謀私,還裝成一副待遇凜然的樣子的人,況且,你這人貪得無厭,更是色膽包天,你說如果我這麼放過你,還得有多少人被你禍害。」
張處長聽著楊飛的話,臉色越來越不好看,他知道,楊飛說的可能也的確是如此,自己這些年做的事情確實不咋地道。
一想到如果自己真的被楊飛給整了,那麼後果是啥,他只清楚的很。
「你放馬過來吧,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咋樣。」張主任瞪大了眼珠子,他現在反而是鐵定了心,他要跟楊飛鬥下去,反正怎麼都是死,何必不死的光彩一點兒。
楊飛點點頭,唇邊泛起了冷笑,用手輕輕拍了一把桌子,說;「不錯,你很有種,我最喜歡的就是你這樣的性格,不過你別忘記了,越是這樣,你死的越難看。」
楊飛說著,他已經起身,向著外面走去。
張處長此刻卻是愣在了那裡,因為剛剛楊飛輕輕拍的那一下,辦公桌上竟然出現了一個深深的掌印,這令得他覺得有些
毛骨悚然。
若說這桌子是楊飛的,他或許會說楊飛是在騙人,但是這桌子明明是自己的,他當然知道桌子根本沒有其他的問題,故此他見到這一幕感覺自己的身上冒出了一層層的冷汗。
要是楊飛這一掌拍在自己的身上,恐怕是要骨斷筋折了吧?
越想越是害怕,渾身的冷汗越來越多。
但,就在這個時候,忽然防疫站的緊急鈴聲響了起來,那聲音令得整個的防疫站瞬間就熱鬧了起來。
而且,與此同時,在大樓裡面,傳來了一個聲音:「各位防疫站的同志們,大家緊急集合,我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佈,我們要進行緊急疫情處理。」
廣播的聲音很大,而且一遍遍的重複著,這聲音令得張處長神經一下子繃緊了,說起來,這麼多年,還真是頭一次在京城裡面出現這樣的事情,他覺得有些奇怪。
疫情,竟然是能夠出現在京城,這問題可是不小啊。
想到了這裡,張處長站起了身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快速的出了辦公室,向著大會議室奔去。
當他奔到會議室門口的時候,身子卻是定住了,因為會議室裡面竟然是站著一個人,那竟然是楊飛。
看到楊飛,張處長的腦袋又大了幾圈,因為他真的很不想見到這個年輕人。
然而,楊飛現在根本連看他都沒有看他,只是站在會議室的裡面,對防疫站的站長,劉凱在問:「到底是什麼疫情?有多大影響,是怎麼造成的?」
劉凱盯著楊飛在看,他不認識楊飛,可這年輕人進來就問自己這麼多,他真是覺得有些奇怪,但是他仍是平靜的聽著對方的問話,然後嘆口氣,說道;「是在京城的東面,有一個商業樓,聽說是有人故意在那裡放的病毒,造成了疫情。」
說的很簡略,劉凱將事情一下子就說了出來,不過這令得楊飛的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他對於一些病毒啥的,其實也看過一些資料,雖然說他精研中醫,但是對於西醫,他也是經常在研究,畢竟每一樣的醫學都有著獨特的方面,故此楊飛才會每樣都去研究一下。
此刻他聽到劉凱的話,深吸口氣,緩緩說道:「那個放病毒的人抓到了麼?」
「沒有,聽說他自己也已經是受到了病毒的侵蝕,現在就在商業大樓裡面。」劉凱很鎮定的說。
「那麼,現在那裡應該被控制住了吧?」楊飛有些擔憂的問。
「已經是控制住了,這一點是沒有問題,但是我們也得趕去治療,這位同志,你是否應該離開了,我們要開緊急會議了。」劉凱終於忍不住下了逐客令。
楊飛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說道:「這事情的確是有些不好弄,他問的意思很明顯,就是他想要跟著一起去,但是人家好像並不希望自己參加。
想著的時候,他忽然轉頭看到了走來的張處長,他微微一笑,一把拉住了張處長的胳膊,說道:「我說,張處長,你可得給我說說話,你們的這位站長不讓我參加,你看我也是一個醫生,也應該奉獻我的力量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