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聽到了楊飛的話,嘆口氣,說道;「晚上這裡不是很太平,常有打劫,或者是偷東西的,你們走路的時候注意點兒。」
楊飛聽了這話,不由一愣,就在學校附近,怎麼可能出現這樣的事情呢?
想到這裡,楊飛不由問:「老大哥,你在這裡擺攤弄燒烤,看到的一定多,那你知道那些打劫的人,還有偷東西的人都是什麼人?」
「我看著他們年紀都不大,跟你們差不多,我估摸著,是不是也是學生呢。」老闆想了想,然後說道。
楊飛皺了一下眉頭,不過這事情並不關自己什麼事,所以他也不過是問一句而已。
老闆因為又有客人,所以去烤東西了。
楊飛幾個人坐在那裡吃他們的燒烤,啤酒很快就喝光了一箱,四個人覺得很是愜意,不過另外三人已經有些醉意,所以楊飛結了賬,準備回學校去了。
四個人剛剛站起了身子,在街角的拐彎的地方,忽然衝出來了五六個人,這些人手裡都拿著鋼管或者木棍,很快就來到了燒烤攤這邊。
「老闆,有錢沒有?」一個個頭不高的年輕人用鋼管指著老闆的頭說。
老闆正在弄燒烤,並沒有注意到他們的到來,這時候忽然發現這種情況,臉色一下子變了。
「那啥,我晚上沒掙多少錢,你們這是幹啥?要打劫?」老闆是東北人,對於這樣的情況並不太害怕,但卻也知道,人家手裡有傢伙,心中不免也是有些發虛。
「就是搶劫,有多少給歐文拿出來多少,少麻痺的囉嗦。」手裡拿著鋼管的年輕人一臉怒色的說。
老闆愣了一下,然後有些無奈,畢竟人家人多,自己一個人想要跟這麼多人鬥,那肯定是不成的,因此他將收錢的兜子放在了對面那小子的手裡,說;「都在這裡,你自己拿吧。」
年輕人掃了兜子,撇了一下嘴,然後將兜子拿過去,開啟了拉鎖,向裡抓了一把,手拿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抓出來了一沓錢。
數了數,大概有三五百塊,他不禁皺起了眉頭:「馬勒戈壁的,你是不是有病,就這麼點兒錢,你一晚上都幹毛了。」
老闆聽了這話可不樂意了,瞪起了眼睛:「你管我幹什麼了,我幹活還用你來指手畫腳的?要錢給你了,就當答對要飯的了,錢拿完趕緊走。」
老闆的氣兒很粗,也難怪,他是東北人,故此說話很是有種氣勢。
手裡拿著鋼管的小子聽了老闆的話,愣了一下,然後嘿嘿笑了起來。忽然飛起一腳,將老闆跟他之間的桌子踢的飛了起來,然後一鋼管,向著老闆直接就打了過去。
老闆雖然沒有練過武,可身子也比較靈活,一閃身躲過了,伸手拿起來一個凳子,甩手就要去跟那小子比劃。
「砰」老闆的凳子還沒等舉起來,一旁另外一個小子,竟然是一棒子打在了老闆的後背上,讓他身子一晃悠,差不點摔倒。
有人開始動手了,其他人也就不閒著了,紛紛上前,一起動起手來,向著老闆連打帶踢,並且更有人開始砸老闆的東西。
桌子凳子,加上一些燒烤用的東西,一時間都變成了被砸的物件。
而且更主要的是,老闆此刻被打的挺慘的,人在地上不斷的翻滾。
本來小攤子上有幾桌吃飯的,但此刻見到這樣的情況,都紛紛離開,他們可不想惹事兒,畢竟自己沒有那個能耐
,甚至於連報警的人都欠奉。
楊飛他們其實都已經走出去有三四十米了,忽然聽到身後發出了乒乒乓乓的聲音,四個人不禁回頭,看向了事發地點。
見老闆被打的很慘,而且東西都被砸了,楊飛不禁皺起了眉頭,這幫人也太囂張了吧?
想到了這裡,楊飛深吸口氣,緩緩走了過去,向著那幫小子喊了一聲:「行了,你們要打死人麼?」
「我去,馬勒戈壁的,竟然來了一個多管閒事的,不過也好,你過來,把兜裡錢都給我拿出來。」一個正在砸東西的小子抬起頭,看了楊飛一眼,然後向著楊飛這邊走了過來。
那些正打老闆的人也停止了毆打,冷笑一下,一起圍了過來,盯著楊飛不斷的冷笑。
楊飛自然不會怕他們,神情淡定的看著他們,說道;「你們都是學校的學生吧?怎麼跑出來幹這種事?」
「麻痺的,用你管麼?」其中一個大個子好像是頭頭,他上前推了楊飛一把,神態囂張至極。
楊飛被對方推了一把,他身子晃了一下,但腳下去並沒有動,笑了笑,然後說:「看來我有必要回學校,跟學校領導反應一下,看看學校是否應該整頓了。」
「告你麻痺,裝什麼,你不也就是個學生麼?趕緊把錢給我掏出來,不然今天有你好看的。」大個子一臉的獰笑,他手裡的鋼管晃悠著,那意思很明顯,如果楊飛不把錢拿出來,他一定會動手打人。
點點頭,楊飛伸出了手,將自己的錢包掏了出來,好像是要遞給對方。
對方大個子伸出了手,要來接錢包,可楊飛手稍稍一抖,錢包就這麼掉在了地上。
「哎呦,你自己撿吧。」楊飛笑了笑說。
大個子瞪了楊飛一眼,心裡還在想著,他害怕成這樣,竟然是連錢包都拿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