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一些時候,經常遇到無奈的事情,那麼對於無奈的事情而言,想要躲避不是最好的辦法,或許直麵人生才是最好的。
此刻的陳大隊長也就是這樣,他很無奈,但是他必須要面對,如果不去面對,那麼他必然成為懦夫。
他就算是萬劫不復,他也希望自己不是懦夫,他要做個男人,真正的男人。
或許他不算是好人,但是起碼他這這一點上來說,算是一個有著傲骨的男人。
電話裡面他並沒有告訴局長,自己會給楊飛下跪,求他離開,他也要在這個時候保留一些尊嚴。
電話結束通話之後,陳大隊長整個人癱軟在了自己的座椅上,腦子裡面胡思亂想著,他記得剛剛參加工作的時候,自己是多麼的青春年少,那時候多有幹勁兒,可現在,不知道是什麼矇蔽了自己的眼睛,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楊飛被一個小警察帶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他是吃過晚飯,剛剛想要躺下睡一覺的時候被叫出來的。
來到了外面,楊飛呼吸了一下新鮮的空氣,笑吟吟的看著面前的陳大隊長,他問:「陳大隊叫我來,是不是還要審訊我呢?」
「不敢,我已經沒有權利審訊你,不過我在沒有給你賠禮道歉的時候,我想求你一件事,希望你能答應我。」陳大隊眼睛盯著楊飛,一臉的懇求。
楊飛饒有興趣的看著對方,微微點頭,說道;「你說吧,我聽著呢。」
「你在審訊室裡面弄的那幾個人不會動了,到現在連醫生都沒有辦法,我希望你能把他們恢復過來,僅此而已。」陳大隊聲音裡面有著一份的擔憂,說道。
「好說,只要你讓我滿意,我絕對不會難為他們的。」楊飛微微笑著,一臉的勝利者的姿態說。
陳大隊點頭,他心中的石頭落地了,畢竟那些人跟自己這麼多年,自己就要離開了,別的做不了,這件事他一定要去做的。
此刻白河分局的人已經基本到齊,如果說有沒來的,那恐怕就是因為值班的原因沒有到場了。
陳大隊長看著楊飛,說:「現在人基本上都到了除了值班的,剩下應該都差不多了,我現在就開始,可以麼?」
「可以,我想你的領導應該是不希望看到你道歉,所以躲起來了,不過那無所謂,只要人多一些就行了。」楊飛說著,忽然又一指一個小警察,說;「去,給我搬一張椅子,我坐下來。」
小警察愣了一下,想要反駁,卻是被一旁另外的警察拉了一把,然後他就不再說什麼,取了一把椅子讓楊飛坐了下來。
楊飛坐下之後,微微一笑,說:「可以開始了。」
陳大隊長咬咬牙,終於是走了過來,到了現在,本來是煩亂的心情,此刻卻是平靜了下來,他走到楊飛的面前,緩緩跪了下去,雙膝跪在冰冷的地上,他將頭磕了下去,嘴裡卻是說道:「對不起,是我錯了,希望你原諒我,離開這裡,不要再給我們局裡面施加壓力了。」
陳大隊的做法震驚了
在場所有人,他們其實有一些人並不知道這兩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只是知道有人在鬧事,至於說什麼原因,他們並不知曉,但此刻看到陳大隊的這個樣子,不禁瞬間僵住了。
陳大隊給楊飛磕了十六七個頭,腦門子上已經是有了紅腫,楊飛這才說:「成了,我答應你了,不過你記住,將來不管你做什麼,千萬不要認為誰都好欺負,也不要認為捧著誰的臭腳就能捧一輩子。」
陳大隊長不再磕頭了,他站起來,聽了楊飛的話,心頭一顫,他明白,楊飛說的話是對的,以目前的情況看,自己真的是栽在了這上面。
無奈的苦笑,他向楊飛看去,只見他伸出了手,那意思是讓陳大隊長給他開啟。
陳大隊無奈,親自給楊飛開啟了手銬。
「成了,我去看看那幾個不能動的。」楊飛這樣說。
「好,我這就帶你去。」陳大隊聽到楊飛的話,極為麻利的帶著他來到了審訊室。
原來這幾個人不能動了之後,誰也沒敢移動他們,只是將醫生帶來這裡給他們看,但卻都徒勞無功。
此刻楊飛來到這裡,見這些人的樣子,不禁笑了笑,他拍了拍手,說;「可以動了。」
說完這話,他已經轉身離開,而那七個不能動的警察,這時候竟然是一起摔倒在地,一個個看起來疲憊不堪。
見楊飛不過是拍拍手,那幾個人就能動了,陳大隊的汗毛幾乎都豎起來了,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手段呢?
想到自己當初如何的跟楊飛為敵,他的腦子一下又不夠用了。
楊飛離開了白河分局,他出來的時候人們還在外面,不過他們已經是等的有些不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