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隊長臉色很難看,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將那些人也都帶走了,事情真的會一發不可收拾,所以在某種程度上來說,自己還是帶走楊飛一個人好l想到這裡,他點點頭,說道;「好,就帶你一個走。」
楊飛一點頭,伸出了手,讓兩個警察給自己銬上了,他哈哈一笑,說道;「好,既然是這樣,你也銬上了我,那麼這副東西,想要摘下來,那可就不大容易了。」
陳大隊對於楊飛說的話,可是一點也不信,此刻他已經將楊飛可是恨到了極點,既然是要抓,那就抓個實惠的,這小子自己一定要好好招呼他,就不信能打不出來他的罪。
想到了這裡,陳隊長的唇邊泛起了冷笑,然後他來到了郭澤清的面前,笑著說道:「怎麼樣?現在好多了吧?」
「馬勒戈壁的。」郭清澤此刻怒火中燒,他一個耳光扇了過去,實實在在的給了陳大隊長一個嘴巴。
陳大隊長一愣,盯著面前的郭清澤怒道;「你幹嘛打我?」
「混蛋,你讓他亂說什麼?這事情跟你有關係麼?你在裡面摻和。」郭清澤一臉的怒色,他剛才已經聽到了楊飛所說的,若非是陳大隊長非要抓他,楊飛又怎麼會再
說一遍自己的事情,而且是當著這麼多警察說的。
如果,今天陳大隊長不抓自己,不要說他陳大隊長會出問題,即便是自己的父親也會出問題。
如果,陳大隊長來了,並不急於抓人,問了事情,就這麼給平息一下,讓自己兩夥人離開,過後在找楊飛的麻煩,這事情或許很好解決了,但是現在,一切都晚了。
陳大隊長聽了郭清澤的話,他也怒了,心想:我他大爺的這也不是為了你這個混賬麼?你竟然還打我。
有心跟郭清澤翻臉,但是想到對方背後的勢力,他的手掌心裡面的汗水就溼了,深吸口氣,把心中的怒火平息了一下,說道:「我把他帶走,你們也跟我去一趟吧,把筆錄做了,將他如何打人的事情都說了。」
郭清澤哼了一聲,滿臉的怒色,他很不想去,但是現在想想,不去也是不成了,只能夠怒色滿臉的跟著陳隊長,準備向外走去。
但,這個時候,楊飛卻是對陳隊長說道:「我跟我朋友說兩句話。」
陳隊長有心不讓,但是如果不讓這小子說話,不知道他還會弄出來什麼事情,因此他說道:「趕緊的,別磨蹭。」
楊飛微微一笑,然後走到了曹大盛的身前,他將自己的電話遞給了曹大盛,在他耳邊說了兩句話,這才退後兩步,大聲說道:「記住了麼?」
「老大,我記住了,一定聽你的話,不鬧事。」曹大盛將最後的三個字說的擲地有聲,任誰都能聽出來,他說的絕對是反話。
但是,現在人家沒鬧事,也沒有啥舉動,即便是警察,現在也沒有權利抓他,故此一時間,陳大隊長也沒那奈何了。
楊飛被警察給帶上了警車,很快警車便消失在了所有人的眼中。
當警察走遠之後,曹大盛的眼中迸發出了驚人的光芒,他冷笑了一下,看向一旁的梅漣漪等人,見他們一個個神色憂愁,知道他們現在心情不好,不禁笑了笑說道;「老大說了,讓我們也都先回去,他有佈置的,讓你們放心。」
梅漣漪掃了一眼曹大盛,見他似乎是成竹在胸,而此刻楊飛不在,所有人想要熱鬧一下,給楊飛慶功的心情也早已沒了,因此大家點點頭,也就各自回去了。
楊飛的慶功宴就這麼的沒有搞成,而且本人還被帶到了局子裡面去了,這是楊飛沒有料到的,不過他卻並不緊張,因為憑著他的手段,不要說這點兒事情,即便是再大一些,楊飛想要走,這些警察又怎麼能夠攔得住呢?
此刻楊飛被關到了一個單間裡面,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沒有人願意在這個時間來審訊他,因此要將他先關一晚上,然後明天再進行審訊,至於審訊什麼,以什麼罪名告楊飛,陳大隊長早已想好了,隨便安楊飛一個罪名,直接報上去,以楊飛一個窮學生的身份,弄他個幾年蹲蹲,應該一點兒問題也沒有。
至於說,楊飛所說,關於郭清澤的事情,他並不覺得楊飛被抓起來之後能如何,反正人也抓回來了,自己如何處理都好辦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