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一聲,整個的灶臺上下都被水潑了個正著。
火焰在水的侵襲下,一點點的在熄滅著,最後終於是完全的熄滅了。
楊飛看到這裡,眼眸中閃過了兇戾的光芒。
猛地抬起了頭,向著水潑過來的方向看去。
那個給花大少打手勢的傢伙,這個時候好像是沒事兒人似乎,正自弄著自己的東西,他剛剛潑完水之後就那麼悠閒的弄起了自己的東西。
楊飛笑了笑,似乎是一隻受傷的狼,他忽然大聲的對著主席臺說道;「評委們,我要求懲罰鬧事者。」
楊飛的話是以內力傳出去的,因此在場所有的觀眾都聽到了。
其實,就在那人對楊飛潑水的時候,有不少的觀眾都看到了,不過因為事情發生的太快,所以還沒有人反應過來。
此刻楊飛大聲的對主席臺說話,所有的觀眾也都開始鼓嗓了,畢竟這次比賽當中,這還是頭一次出現不公平的現象,而且還是惡意的攻擊對手。
西門傲特此刻很是高興,因為他看到了剛剛的一幕,不過,這事情做的有點兒太過明目張膽了,雖然說他心裡高興,但是既然出現了這種惡意的情況,他也不得不進行處理一下了。
「楊飛,你不用激動,現在事情發生了,你最好趕緊把你配製的藥物弄一下,要不然時間恐怕要來不及了。」西門傲特這樣說,他的意思很明顯,如果楊飛不趕緊的抓緊時間,那麼他這一局就要出局了。
楊飛皺了一下眉頭,雖然說是有人搗亂,但是比賽不會因為這樣而對他手下留情,尤其是面對這些老怪物,他們更不會因此而給自己留什麼顏面的。
想到了這裡,不禁冷笑了一下,不過他仍是說;「但是,他如何處理呢?」
「他?這一點你放心,我不會徇私。」西門傲特聽著楊飛質問的話語,另外看到不少群眾都在不滿的吵嚷,讓他們這些評委將那個鬧事的人驅除場外,他嘆口氣,然後對著那個潑水的傢伙大聲說道;「你,出來。」
那人聽到上面的西門傲特喊他,不禁皺了一下眉頭,不過回頭的時候,卻是陰險的看向了楊飛,意思很明顯,你丫的再厲害,被我的一盆水也搞定了吧?一會兒你跟我也一樣,會被踢出局的。
可就在他笑的時候,忽然覺得自己的臉部有些不對勁兒,因為就在這個時候,他感覺自己的臉部有些發脹,而且越來越脹,好像是被什麼人打了一巴掌,而且打過之後,臉上狠狠的腫了起來,絲毫也沒有下去的感覺。
他此刻想要收回自己的笑容,已經是不能了,他的臉就一直這麼的笑著,但是卻絲毫的沒有動轉的可能了。
這傢伙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心裡卻有了想法,或許這是楊飛弄的,但是楊飛如何動的手,他卻絲毫也沒看到。
心中恐懼,但還是轉過了頭去,走向了主席臺,但他的臉仍汗死在笑。
所有人看到他的笑容,一開始的時候,都認為他是因為弄的楊飛很狼狽而笑,但是接下來,人們就覺得有
些詭異了,因為他的笑容竟然是絲毫也不收斂,並且臉部表情一直都是那個樣子,就好像是一幅畫,不會動似的。
「你叫什麼名字?是哪個家族的?」那人來到主席臺下的時候,臺上的西門傲特這樣問道。
那人想要張嘴說話,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是連舌頭都無法動轉了,整個臉部,除了眼睛能動之外,喜愛你在他甚至於說連脖子好像是都要僵硬了一般。
看到那人不說話,西門傲特大大皺了一下眉頭,然後他望向了楊飛。
此刻的楊飛低著頭,不知道在弄什麼,一副早已把剛才的事情忘記了的樣子。
西門傲特深吸口氣,他心中瞭然,一定是楊飛對這傢伙動了手腳,但是人家楊飛身不動膀不搖的做了這事情,所有人都沒有看到他如何出手的,你說是人家做的,絲毫證據都沒有,這又如何能說的通呢?
無奈之下,西門傲特對那人說:「你上來,我有話跟你說。」
那傢伙聽了這話,只能夠是乖乖的走上了主席臺,來到了西門傲特他們的面前。
西門傲特看了他一眼,無言的搖搖頭,看了一眼他的號碼,然後在花名冊上找到了他的名字,這才揚起頭,對他說道:「周崇,你這人做事情太過分,竟然是敢公然對參賽者動手,那麼你已經是被取消了比賽資格。」
西門傲特這話是對著周崇說的,但是他的聲音很大,卻是給在場所有參賽者,以及所有觀眾聽的。
西門傲特的這話說完,所有的觀眾終於是平靜了下來,他們對於西門傲特的這個做法還是比較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