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有些變得亂鬨鬨了起來,尤其是在報名處的地方。
而此刻主席臺之上,那些這次比賽的主辦者們,也已經是發現了這個問題,幾個老頭子互相看了看,然後竟然是一起聯袂走了過來,畢竟他們不能讓會場太亂。
當幾個老頭子走到報名處的時候,情況卻是又有了變化。
原來,楊飛本來是把那個小混混給點住了穴道,但因為這裡人多,有人發現了這個情況,這麼長時間那小混混都沒有能動,有人告訴花大少了這事情,因此花大少正在指責楊飛。
「你這人怎麼如此無賴,而且還利用邪術,將人定住,如果他有什麼事情,你一定要坐牢。」冷冷的看著楊飛,花大少嘴裡這樣說。
「哦?我用邪術?」楊飛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用手一指面前的小混混,說道;「這樣,如果你能夠把他弄的動起來,我就不參加這次的比賽,怎麼樣?」
楊飛的這話說的很大,令得花大少臉色一下子變了。
因為,花大少雖然說很有兩下子,他自認為自己的醫術可以說妙絕京城,但是他卻是搞不明白,眼前的這個小混混是如何被楊飛定住的。
他心裡有個想法,或許楊飛會點穴,但是點穴這種功夫,不要說是在現實當中,就算是在一些武俠小說當中,那也是極為高深的功夫,眼前的這個土包子他怎麼可能會那種高深功夫呢?
也正是基於這種想法,花大少有些不敢接楊飛的話,不過卻有著一些不信邪的人,他們大聲吵嚷著過來,想要把小混混解開,讓他能動。
但,最要命的是,此刻的李澤,他似乎已經不耐煩了,他在這裡主持報名,現在耽擱了這麼長的時間,一旦上面怪罪下來,他可也是沒有辦法能夠承擔的,因此他大罵了一句:「馬勒戈壁的,你要是再不滾蛋,我馬上喊保安,把你拖出去。」
楊飛本來沒想打這個李澤的,但這傢伙在楊飛的背後大聲咒罵,而且在他說的時候,竟然走到了楊飛的背後,趁著楊飛面向外,後腦對著他的情況,他竟然是陡然出手了。
那是一根從凳子上摔落下來的木棍,李澤剛才摔倒之後,他就發現了這個木材,起初的時候他沒想打楊飛,不過楊飛一直不走,這讓他很是惱怒。
而後來,楊飛竟然是揚言要讓他在本市呆不下去,這小子心中對楊飛的憤怒已經達到了臨界點,此刻楊飛仍是在囂張,他覺得楊飛實在是太可惡了,而且在這裡打楊飛,雖然不好,但只要他不死,應該問題也不大,因此他的這跟木棒快速的向著楊飛的後腦揮舞了過去。
楊飛此刻雖然背對著李澤,但他是何等的功夫,從對方走過來,一直到對方出手,他都清晰的感覺了出來,而在木棒將要打到他後腦的時候,他的身子一晃,便已經是脫開了對方木棒攻擊的範圍,然後他的手掌向後已操,已經是將木棒握在了手裡。
李澤想不到楊飛反應會如此之快,他感覺到木棒落在了楊飛手裡的時候,整個人都好像僵住了似的。
而與此同時,楊飛的一隻
左腳已經是飛了起來,一腳踹在了李澤的肚子上,一腳將他踹出了有十多米,落在了他身後的看臺上。
這還得說楊飛並沒有存心要他的命,如果楊飛想要他的命,這一腳便足以要了他的性命。
不過,即便是這樣,李澤仍是趴在那裡半天沒起來,嘴裡也已經是流出來了一條血線。
那是受了內傷,恐怕他在短時間之內是不能幹任何的重活了。
這一腳的威懾力是非常大的,在場所有的人都清楚,如果換做是自己,恐怕別人在自己身後忽然出手,自己根本就是躲不開的,而楊飛不但躲開了,而且好像是早就知道對方要出手,一下子就將對方給打倒了。
這份身手,讓所有人側目不已。
即便是以花公子那麼自傲的人,此刻也是瞪大了眼睛,他剛剛其實已經看到李澤要出手了,但他沒有提醒楊飛,此刻卻見是李澤被打,心裡雖然失落,而最大的卻是震驚了。
就在所有人被楊飛這一腳震懾的時候,主席臺那些主辦者已經走了過來。
當前的一個人,身穿藍色長衫,一眼看去,竟然便是西門家的那個老怪物,西門傲特。
「這是怎麼回事兒?」西門傲特一臉的不耐,但當他掃視在楊飛臉上的時候,不禁一皺眉。
楊飛會來參加比賽,西門傲特倒是知道,但他卻一直都在想這個問題,如果想要明目張膽的阻攔楊飛參加比賽,那是不可能的,也因此他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把這次比賽定格在世家子弟的圈子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