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笑了,不過是冷笑,然後他輕輕的站了起來,然後說道;「導演?你說他們三個是你物色的演員,那麼你知道她們叫什麼名字麼?」
「馬勒戈壁的,我要的女演員根本不用說名字,只要把我伺候的高興了,我什麼都能給她,什麼名,什麼利,都不在話下。」錢大導演仍是陶醉在自己的神話裡面。
他沒有看楊飛的臉色,如果他看了,或許再給他兩個膽子他都未必會說,而如果他知道接下來他將要面對的一切,他一定是非常後悔今天晚上為什麼自己要來這裡吃飯了。
楊飛點點頭,抬起了手,指點了一下錢大導演,說道:「我說大導演,今天你要倒霉,而且要倒很大的黴。」
錢大導演還在笑,他怎麼想也想不明白,對面的年輕人為什麼會說自己要倒霉,自己是誰,自己可是全國知名的大導演,誰敢動自己,別說是這個毛頭小子,就是有些高官也未必有自己的背景硬,況且傳媒這一塊,他若是想要整誰,直接拍了片子播出去,那肯定是讓他臭名昭彰的。
然而,他今天卻找錯了物件。
楊飛也在笑,然後手掌一動,一根長長的銀針就那麼神不知鬼不覺的刺入了錢大導演的身體當中。
錢大導演的笑聲陡然停頓了下來,就那麼僵硬著臉部,盯著楊飛,他心裡明白,這個年輕人給了自己一下子,可到底是啥東西,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現在不能動了,而且全身的血液好像是在沸騰,好像血液在逆流。
想要叫,卻叫不出,想要動,卻絲毫也動不了,那份難受勁可就別說了。
楊飛看著眼前的錢大導演,他的唇邊泛起笑意。
那些跟隨錢大導演來的人,愣住了,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甚至於他們以為錢大導演現在是自己犯了病。
「曹大盛,還不過去給我教訓他?」楊飛對曹大盛喊道。
曹大盛看著眼前的錢大導演,他早就想抽他丫的,可楊飛一直沒說話,老大既然沒吩咐,自己自然是不好動手的。
此刻楊飛一句話說完,曹大盛的身子就動了,而且過去就是一個通天炮,一拳轟在了錢大導演的鼻樑骨上。
錢大導演就這麼被一拳給打的直飛向後面,不過他的姿勢卻一點兒也沒變,甚至於他的嘴巴仍是那樣的張開著。
曹大盛的出手,惹怒了那些跟隨錢大導演來的人,這些人中有的是保鏢,有的是想要巴錢大導演的,因此這個時候,他們想要一起上來打曹大盛。
但是,他們忽然覺得自己的腿腳好像是有問題了,竟然是走不動路了。
曹大盛此刻已經是憋足了勁兒要痛揍錢大導演一頓,他一步邁了過去,抬腳就是兩下子,都踢在了錢大導演的肋骨上,距離遠的地方也能聽到肋條斷裂的聲音。
可偏偏,錢大導演現在一聲都發不出來了。
疼痛會給人造成一定的**,會令得人的肌肉產生緊縮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這位錢大導演,他連自己的面部表情都控制不了
,何況是肌肉了,因此他在不能動的情況下,只能夠這樣感受著的一股股來自於曹大盛的痛打。
這種痛已經是令得他冷汗涔涔而下了。
曹大盛打了錢大導演不知道多少下,他自己已經都累的有些冒汗了,楊飛這才在一旁喊道;「成了,不要再打了,接下來他有更好的好戲。」
楊飛說著,一步步來到了錢大導演的面前,將一張自己醫館的名片塞到了錢大導演的襯衫兜裡面,然後拍了他臉兩下,然後站起了身子,說道:「如果你實在覺得受不了了,那就讓人把你送來我這裡。」
說完這話,楊飛看了看狼藉一片的屋子,又看了看那些想要上來跟曹大盛打架,卻是被自己弄的站不起來的人們,他冷笑了一下,然後對王嫣然幾個女孩子說道;「怎麼樣?吃飽了吧?」
「吃飽了、」王嫣然代替另外兩個女孩子回答說。
楊飛點點頭了,走向了門口,說道;「那我們可以走了,去結賬。」
楊飛一行五人出了包廂,此刻在包廂外面,已經是站了很多人,其實他們這裡打起來的事情,已經是驚動了飯店的老闆,只是這麼亂套的一場戰鬥,他們也插不上手,故此他們只能夠在包廂外面做觀望狀。
「服務員,結賬。」楊飛說道。,
服務員不敢說什麼,他雖然沒有見到楊飛他們如何對付那些闖進去的人,但是他們知道,那麼多人闖進去,這幾個人能夠安然的出來,說明這幾個人絕對不好惹,因此乖乖的帶他們去前臺結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