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這娘們兒,是不是太踢場子的,這裡不歡迎你。」坐在前排的一個年輕人怒了,雖然對方長的很好看,但是他對自己家的長輩不敬,他還是很生氣的。
「就是,這次會議有你屁事,滾。」另外的一個人也站起來,嘴裡謾罵不已。
黑衣女子充耳不聞,她一直保持著微笑,一步步的來到了西門傲特他們的這一桌的桌前站定。
西門傲特點點頭,然後忽然對已經是吵嚷起來的一些人大聲說道:「這位姑娘說的對,紙上談兵沒有什麼用,還是付出實際行動的好,我們不妨在這裡先來個熱身賽好了。」
說完這話,他的眼光掃向了一旁的白老,徵求他的意見。
白老自然是不能說不行,畢竟人家找上門來了,如果說不行,那豈不是弱了自己這邊計程車氣麼。
話說一句,西門傲特再也不多猶豫,他吩咐人將所有的桌椅都搬開一些,將中間的地方留下了一個不小的空場。
場子開啟了,西門傲特微笑著看向黑衣女子:「不知道姑娘想要比什麼?」
「比什麼就由前輩你來決定好了。」女子微笑著,露出了一口的潔白牙齒,令人覺得,她不但美麗,而且還非常的高貴。
楊飛此刻站在一旁觀看,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眼前的女子,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他覺得這女子出手跟自己的針法似乎有著異曲同工的妙處,但是否相同,這一點他還不敢確定。
「好說,既然你剛才施展了針法,那麼現在我們便比試針法好了。」西門傲特微微一笑,用手指著桌子上的銀針說。
「好,就比它。」女子倒也不矯情,點頭答
應說。
「既然這樣,我們這裡的確是有一個患者需要姑娘治療,那麼請姑娘出手吧。」西門傲特說完,將自己身邊的杜子佟向前一推,推到了女子的面前。
女子掃了一眼杜子佟,而後忽然轉頭看了楊飛一眼,忽然笑了起來。
她這一笑當真如同是春風拂過,她笑吟吟的走向了楊飛,伸出了纖纖玉手,指著楊飛,說:「這位先生,不知道您是否同意我來治療他呢?」
「哦?我沒意見,不過最好不要,我很討厭那傢伙。」楊飛笑嘻嘻的說著,終於是有機會跟美女搭訕了,他怎麼能不多說兩句呢。
杜子佟的問題就是楊飛一手弄出來的,這個毋庸置疑,現在西門傲特將這個燙手的山芋甩給了女子,讓他來治療,治療好了,那麼楊飛很沒面子,如果是沒治療好,女子也就沒了那麼囂張的氣焰了,這招可謂是一石二鳥的手段了。
楊飛開始說沒意見,但後面說的那句,卻也點出來了,不希望杜子佟被治療好,他可沒說對方是否能夠被治療好,而且那意思很明顯,也有了一些怕對方真的治好的意思。
聽了這話,黑衣女子嫣然一笑,之後轉身,看向西門傲特,說道:「這事兒可就有些麻煩了,人家下的手,我若給治好了,是我不按照行規了,所以這個病人,即便我能治好,我也不能下手,前輩總不能讓我破壞規矩吧?」
按照中醫行當,從古時候傳下來的規矩,如果明知道有人出手,將另外一個人利用醫術治住,若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治療了,倒也沒有什麼,但明知道是誰做的手腳,卻還要沒有經過下手之人同意的情況下治療,那麼便等同於是宣戰了。
因此,黑衣女子此刻說的話很有道理,既然楊飛並沒有同意他治療,那麼她若強行治療,等同於是跟楊飛站在了對立面上。
這規矩不要說老一代的人知道,即便是年青一代的人也明白的很。
此刻黑衣女子說出來這話,西門傲特臉上也不禁一僵,他的計劃沒得逞,接下來可就有麻煩了。
「我看這樣吧,把我們醫館裡的那些病人找來幾個,大家作為比試的專案如何?」此刻白老笑了起來,走上幾步,對著眾人說道。
「可以。」黑衣女子笑了笑,轉眼看向楊飛,意思很明顯,是在問他如何。
「我?我沒意見,這場合俺也伸不上手是不?」楊飛一臉的壞笑,他現在想要看看這場好戲,而且今天他來的時候也想好了,弄不好今天就來個大鬧會場。
可現在的情況,不用自己鬧,已經有人代替了自己。
「爺爺,我去找病人。」西門吹風站起了身子,來到西門傲特面前,毛遂自薦的說道。
西門傲特自然明白,自己的這個孫子可不是一般的鬼,他的聰明程度絕對比自己還要厲害,而且手腕狠辣,比之自己年輕的時候有過之無不及。
「速去速回。」西門傲特點點頭,眼眸中閃過了一絲的陰狠,意思很明顯,讓自己孫子找最嚴重,最難以治癒的人前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