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了三根手指,疼痛感傳遍整個身子,躺在地上不斷的呻吟出聲。
而這個時候,整個與會的人基本都被驚動了,紛紛靠攏過來,看向了他們這裡。
楊飛看著眼前的情況,不禁笑了起來,他腳步輕盈,走向了前去,淡淡的說道:「怎麼樣?滋味不錯吧?」
「你……」杜子佟此刻盯著走過來的楊飛,他的心裡此刻一緊是震驚到了極點,他可真沒有料到,眼前的這小子,竟然是有這種功夫。
「楊兄弟,等等。」此刻西門吹風忽然笑了笑,走了過來,擋在了楊飛的面前。
「哦?西門老哥有什麼說的?」楊飛掃了對方一眼,腳步卻也停了下來。
「有話我們好說,他不是楊兄弟的對手,讓我看看他吧。」西門吹風笑了一下,以詢問的眼神看著楊飛。
楊飛點點頭,微笑道:「好,既然你這麼說,我也就不動手了,不過希望他能夠接受教訓。」
西門吹風笑了笑,然後回身,來到了杜子佟身邊,蹲下去,看了一眼他的手掌,不禁皺起了眉頭。
手指頭的確是斷了,而且斷的非常徹底,應該說是整體都粉碎了,這種粉碎幾乎是不可重新接上的。
看著手指骨,西門吹風不禁苦笑了一下,不過他的手指搭在了杜子佟的手腕上。
當西門吹風真正為眼前的杜子佟號脈之後,他的臉色陡然間變了,然後抬起了頭,看向遠處微笑的楊飛。
「怎麼了吹風?」杜子佟此刻也看出來了,西門吹風的臉色不好。
「手指頭碎的比較徹底,不過最主要的不是這個,最主要,是你的身體。」西門吹風有些震驚的看著眼前的杜子佟,他剛剛號脈之後的結果,讓他大吃一驚。
「我、我到底怎麼了?」杜子佟覺得有些奇怪,自己身體什麼毛病也沒有,為什麼西門吹風會有這種表情。
「你自己也是醫生,你自己號脈試試。」西門吹風皺起了眉頭,低聲對眼前的杜子佟說道。
杜子佟手指頭很痛,不過他另外的一隻手卻還能動,因此他給自己也號脈了一下,這一次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
脈象極為不平穩,一會兒急速跳動,一會兒卻是慢的幾乎不動,這樣的脈象,他可是從來都不曾遇到過,而多號了一會兒,他發覺,自己的身體機能,幾乎是在這個時候,一點點的在消失、
「吹風,我這是怎麼了?」杜子佟這個時候真的是害怕了,他覺得自己真的是病入膏肓似的。
「我也不清楚,這個得仔細檢查。」西門吹風皺著眉頭站起了身子,不過他的眼光此刻卻是看向了楊飛。
「看來西門老哥也看出來他身有絕症了。」楊飛笑著點點頭,那意思很明顯,自己診斷的沒錯。
「楊小弟果然是好手段,竟然是僅憑著看就能夠知道。」西門吹風笑著說道,不過眼眸中卻有著質疑。
「怎麼回事?」此刻一個花白頭髮的老人走了進來,看他的樣子精神矍鑠,不
顯一點兒的老態。
「白老,您老來了,這裡發生了一點兒誤會。」西門吹風恭敬的說了一句,然後用手一指地上躺著的杜子佟,臉上一副笑意。
「哦?什麼誤會?」白老說著,回頭看了一眼一旁的楊飛,然後又看了一眼一旁的西門櫻雪,微微愣了一下。
「白老,是他先出手的,我朋友才出手把他給傷了的。」西門櫻雪馬上站了出來為楊飛說話。
楊飛微微一笑,然後坦然的看向白老,並沒有絲毫的驚慌。
「哦?這位小兄弟是是哪位?」白老看著楊飛,從他的身上,白老似乎感覺到了一種不小的壓力。
「他叫楊飛,也是這次比賽的參賽者。」西門櫻雪立刻回答說。
「哦?看來這位小夥子身手也很不錯。」白老笑了笑,然後對楊飛說道:「我是白氏中醫的掌舵人,小兄弟,你的功夫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