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的話有些莫名其妙,起碼在王嫣然等人聽來是這樣的,甚至包括對方大媽都心生疑惑。
不過有兩個人聽到楊飛這話後,心底就突地一下。
其中一人就是虎背熊腰的男人,名叫張博,另一個是他的弟媳,也就是那個少婦,一個叫白婕的女人。
「你……你胡說什麼?」張博心虛無比地看著楊飛。
倒是白婕很快就鎮定下來,先是扯了扯張博的衣角,然後站前一步,一臉悲慟以及憤慨地表情:「你不管你安的什麼心,你害死了我老公,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楊飛笑著擺擺手:「你確定你老公不是被你氣死的?」
白婕本來強制鎮定下來的心被楊飛的話一刺激,就跟張博一樣忍不住露餡了。
而張博及時發現了這一點,搶先替白婕回答:「跟他說那麼多做什麼,放心吧,我一定會讓他在弟弟面前磕頭謝罪接受應有的制裁的。」
楊飛也無意多說,他更關心到底是誰在搞鬼,陷害於他。
王嫣然心裡也是被三人刺激出了一些火氣,不過知道此時發火解決不了問題,只是語氣也沒了之前的和氣:「接受不接受制裁還輪不到你們來評定,先帶我們過去看看你弟弟吧。」
「哼!」張博冷哼了一聲,他想不明白楊飛要幹嘛,不過思慮了一番後,覺得這對他們來說也是個好主意。
在這裡,他是沒辦法奈何楊飛了,打也打不過楊飛。
張博的異常自然逃不過王嫣然的眼睛,隱約猜到對方肯定是要警察介入,卻沒有阻止,因為她相信楊飛不會醫死人,就算警察來了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市人民醫院,張博三人還沒有把他弟弟張文的屍體領回,領著楊飛一行人來到了這裡。
停屍房。
張文的屍體還沒收起來,就躺在房間裡面。
張博徑直走到一張床前,顯然那裡躺著的就是他的弟弟張文。
白婕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走過去,卻快不過悲慟不已的張大媽:「我的兒啊!你死得好慘啊!」
楊飛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張大媽的身後:「大媽,你就那麼希望你兒子死嗎?」
張大媽老淚縱橫轉過身來,似乎連皺紋都帶著怒氣,徑直撲向楊飛:「你賠我兒子,你賠我兒子!」
「好啊!」楊飛扶穩張大媽,輕輕地把她推到也是轉身過來的白婕懷裡,然後繞過兩人走到張文的面前。
張博看到楊飛走到自己弟弟面前來,不由得緊張起來:「你要幹什麼?」
楊飛沒有理會他,手上變戲法般變出幾根長短不一的銀針來。
這一幕,讓張大媽跟白婕,甚至王嫣然也是嚇了一跳,不明白楊飛這是要幹什麼。
「哎呀,天殺的,我兒子都死了你還要害他!你賠我兒子!」
楊飛瞅著沒有機會下針,只好退後幾步,避開了撲過來的張大媽。
王嫣然拉了拉退到她面前來的楊飛衣角:「楊飛,你要幹嘛啊?」
「王姐,我救
人啊!」楊飛望著緊張兮兮,不讓他靠近的張博三人,不禁有些無語,扭頭回了一句。
「救——人?」王嫣然狹長的眉毛撲閃撲閃的,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你是說他……他還沒死?」
救人,當然要人活著才行了。
王嫣然不是很確定楊飛的意思是不是這樣的,唐靜幾人也是反應過來,卻也不敢肯定楊飛是不是這個意思。
張大媽愣了半響,才拿狐疑的目光看著楊飛,警惕地說道:「你說什麼?你說我兒子他……還沒死?」
「媽,不要聽他胡說!他是想要毀屍滅跡!」張博不相信楊飛的鬼話,這市醫院的醫生都證實他弟弟已經死亡了,怎麼可能還活著呢?
楊飛攤了攤手,就要轉身離開:「很好,那就不救了,我也省事。」
楊飛顯然是被張博的態度給刺激到了,他這好心好事的救人還被當成驢肝肺了,換成是誰都會受不了的。
王嫣然及時拉住了他,似乎是不確定地又問了一句:「楊飛,你確定他真的沒還沒死?」
楊飛點點頭:「現在確實還沒死,不過一會兒就說不準了。」
張博的弟弟張文現在處於一種假死的狀態,這種假死的狀態是通過藥物造成的,不過這種假死的狀態不能持續太久,否則假死就會變成真死了。
張文現在的狀況顯示,時間已經不多了。
王嫣然剛才的話當然不是因為不相信楊飛,而是故意說給張大媽聽的,只是看她現在還是有些猶豫,不得不走上前去勸道:「大媽,不管你信還是不信,起碼應該給楊飛一個機會吧?就算最後救不回來,那對於你們來說也不會再有什麼損失了,不是嗎?」
「什麼沒有損失?他害死了我的兒子,難道這不是損失嗎?你還想要什麼樣的損失?」張大媽激動地質問了王嫣然幾句後,才緩和了下語氣:「好!我就看看你待會還怎麼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