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好不容易再次遇到這樣的極品,沒想到再次被楊飛給截了胡,心裡那叫一個窩火。
在松江市,有燕紅葉罩著楊飛,林正迫於孫翔龍的yin威,不敢把楊飛怎麼樣。
可是現在是在省城,離松江不近不遠起碼也有幾十公里,俗話說得好,遠水救不了近火。
而且在林正看來,退一萬步來講,就算燕紅葉來了,看到楊飛此時竟然揹著這樣一個尤物,多半會憤然離去,而不是留下來幫楊飛說話。
至於孫翔龍,林正就更不用擔心了。
孫翔龍或許別的事情都會聽燕紅葉的,但是在情敵這件事情上,就不是那樣一回事了,遑論楊飛還是想著泡了燕紅葉後還腳踏幾條船的傢伙。
顯然此時,林正已經把梅漣漪跟柳諾都當成楊飛泡上的妞了。
「正哥,怎麼了?」佳人酒吧表面上的老闆,聽到這個包廂裡面傳出玻璃碎地的聲音,慌張地推門走了進來。
剛要走出包廂的林正腳步頓了頓,想了下後,覺得自己還是像剛才那樣躲在暗處就好了,讓手下帶著人教訓楊飛就好了。
這樣一來,不管是糊弄燕紅葉還是跟孫翔龍交待都可以過關。
「把這個男人給老子攔住,讓他把背上的女人放下,要不然就往死裡打。」林正指著面前螢幕裡的楊飛跟酒吧老闆說道。
酒吧老闆先是一愣,當瞟了一眼楊飛背上的女人後,頓時心裡就明瞭了,連忙點頭應好,不過卻沒有馬上離開,而是抬頭看著林正:「正哥,那要是他放下了呢?」
林正笑了,很是稱心地拍了拍這個最是得他心的馬仔:「要是放下了,隨便廢他三條腿就行了。」
三——三條腿?
廢三條腿還隨便,酒吧老闆心裡苦笑不已,臉上卻不動聲色地點頭退了出去。
楊飛抱著王嫣然正要走出酒吧的時候,門卻被人關上了,隨即便是有十幾個看起來像是保安的傢伙把他給圍住了。
楊飛眼睛先是一眯,然後目光如炬地掃視了這些保安一眼,剛要動手,就看到正主從後面走了過來,便將銀針暫且收了起來。
「這位先生,恐怕你就這樣走了有些不合適吧?」酒吧老闆自然知道林正的主要目的是楊飛懷裡的那個女人,不過有些場面話還是要說,總不能**裸地跟楊飛說,留下那女人然後滾過來打你一頓就放你走吧!
楊飛眼角的餘光瞟了一眼身後十幾米開外剛剛止住笑聲的林大偉,懷疑這些人跟林大偉有什麼關係,嘴上淡淡地回問了一句:「那什麼樣子走才算合適呢?放下她?然後蹲下讓你們打一頓?」
酒吧老闆心裡大叫一聲,這小子太上道了,剛要點頭的時候瞅見楊飛嘴角若隱若現的一絲冷笑後才驚醒過來,心知自己被耍了,可是臉上卻不動聲色:「你把我們酒吧的東西打爛了,你難道不覺得,你就這樣走了,不是很好嗎?」
「我……」楊飛指了指自己:「砸爛了你們的東西
,你這物件搞的,完全亂套了吧,怪不得你的病總是好不了了。」
酒吧老闆自然不清楚楊飛的神醫身份,所以聽得是莫名其妙,只能抓住前半句話,皺著眉頭,質問起來:「小子,那麼多雙眼睛看著,你難道還想抵賴不成?」
楊飛搖搖頭,笑眯眯地看著酒吧老闆,隨手指了指林大偉的方向:「我再說一次我沒砸爛這裡的東西,砸爛東西的是他們,而我,只不過是砸爛了他們而已。」
酒吧老闆聽了這話,先是一愣,回過味來後卻是被嗆得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說不過楊飛,乾脆就不跟楊飛講道理了,耍起無賴來:「小子,我說是你砸爛的就是你砸爛的,你最好識趣點,就少受點苦頭。」
酒吧老闆見楊飛如此牙尖嘴利的,就明智地不再跟楊飛扯淡下去,微作停頓後,便是繼續開口,卻是指了指楊飛懷裡的王嫣然:「還有你懷裡的女士,你認識她嗎?你想要幹什麼啊?」
可是酒吧老闆顯然沒有給楊飛回答的意思,一副認定了楊飛不認識王嫣然的樣子:「在我的酒吧絕對不允許發生這種事情,所以,麻煩你將這位女士放下。」
「不用麻煩,我這人最討厭麻煩了。」楊飛是笑著跟酒吧老闆說這話的,不過嘴角卻勾起了一抹不屑的冷笑。
酒吧老闆愣了半響才搞明白楊飛這話是什麼意思,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沒想到楊飛面對這麼多人,還硬是不打算鬆開王嫣然。
看來這小子是想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了,酒吧老闆倒是挺樂意如此的,因為他看得出林正廢了楊飛的決心。
要是楊飛真的慫了,將王嫣然放下,這麼多人看著的情況下,他也是有所顧忌的,但是現在理由是滿滿的。
酒吧老闆,擺出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來:「小子,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