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心裡卻已經打定了主意,等出了別墅,一定讓人把楊飛打得連煞筆都認出來為止。
楊飛被梅漣漪扯了扯衣角,也是收斂了些,轉而說道:「思想有多遠,你就給我挪多遠吧?」
聽到這話,梅漣漪嗔怪地捶了楊飛一下,嘴角卻是含著笑意,顯然是被楊飛這話給逗樂了。
楊飛的意思就是能挪多遠就多遠,傭人也不確定是不是要這樣做,,扭頭看了吳文,吳文擺擺手,示意他們大膽地挪吧!
吳文還是傾向管正忠這邊的,恨不得楊飛越裝逼越好,挪得遠遠的,讓楊飛下不了臺,又能保證他不會贏得了管正忠。
看著傭人直接把投擲線挪到了那頭牆壁前一米處,梅漣漪頓時有些緊張了。
梅漣漪估算了下,這少說也有二三十米,這麼遠可能連飛鏢盤都看得不清楚了。
楊飛的臉上卻沒看到有什麼變化,管正忠則覺得楊飛一定是下不了臺了,不介意再推一把,走到投擲線前,假意感受了下:「嗯,還不錯,書童,這裡夠了沒有?」
楊飛低聲嗤笑起來:「煞筆就是煞筆,思想才這點深度。」
周圍的不少人都聽到了這話,頓時笑了起來。
柳諾同樣也是聽到了,卻笑得最是誇張,花枝亂顫的,將那低胸晚禮服的魅力散
發到了極致,胸前起伏不定,春光大洩。
周圍男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柳諾的身上,哦,準確地說應該是那領口處。
梅漣漪又是在心裡暗罵起來,這隻騷狐狸!
管正忠離得遠,聽不到楊飛的話,也是搞不清楚眾人在笑些什麼,不過發覺不少人朝他投來異樣的目光後,便隱約猜到一定是楊飛說了些他的壞話,臉色瞬間又是發青了一大片。
可是他一想到楊飛待會就要出糗,自己很快就可以把梅漣漪抱在懷裡,心情就好了一些。
管正忠緩緩朝著楊飛走回去:「書童,可以開始了嗎?」
楊飛此時根本就沒聽到管正忠的話,眼睛正目不轉睛地盯著柳諾的領口看,口水都掉到地上去了。
梅漣漪趕緊拉了一把楊飛,這個傢伙在家裡還沒看夠嗎?到這裡來給她丟臉,真是的!
楊飛這才抹了抹嘴,然後走到那投擲線的前面,感覺了下後,又是搖搖頭。
管正忠見狀,頓時樂了,以為楊飛知道自己投擲不了了,佯裝好心地笑道:「怎麼了?書童,要不要我讓人把線往回挪一挪,要不然,你一枚都投不中,或者乾脆放了空心,我贏得就沒什麼意思了。」
梅漣漪也是一臉的緊張,不知道楊飛這搖頭是什麼意思。
眾人也是跟管正忠有著一樣的懷疑,可是聽到楊飛的話後,瞬間就煞筆了。
「那飛鏢盤太低了,我不習慣,讓人移高一些,思想有多高就給我弄多高。」
這……
這小子也太狂了吧?投擲線移得這麼遠還不算,還要把飛鏢盤移高一些?
梅漣漪頓時也是有意見了,這個9527,搞什麼鬼,要是待會投不中,你就死給我看!
楊飛見眾人都沒動作,頓時不滿了:「你們怎麼了?下巴抽筋了嗎?快把飛鏢盤移高一些啊,我都迫不及待要虐那煞筆了。」
管正忠當即怒道:「移,給他移!」
他心想等他待會跟梅漣漪共舞一曲後,再慢慢收拾這個裝逼書童也不遲。
吳文似乎很懂楊飛的意思,直接讓傭人拿來雲梯,直接將飛鏢盤移動到了這大廳的一般高度,約莫有七八米的高度。
「書童,怎麼樣?要不要往下一點?」管正忠這個時候諷刺了一句。
楊飛不屑的聲音傳回來:「太低了,敢不敢再高一些?」
眾人無語了,這還嫌低?不由得在想楊飛這不會是在破罐子破摔吧?
於是,傭人又是將那飛鏢盤往上挪了挪,挪到他手夠不到才停下來。
楊飛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徐徐走回來。
「書童,現在可以開始了吧?」管正忠此時也是產生了些懷疑,楊飛這不會是在故弄玄虛,最後來個肚子痛之類的逃離這裡吧?
看到楊飛走回來,管正忠便是迫不及待地將三枚飛鏢遞給他:「書童,你是神醫,身體應該健康得很吧?」
楊飛搖搖頭,這個煞筆竟然以為自己會找藉口放棄,接過那三枚飛鏢後,又再次朝管正忠伸出了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