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空房間,楊飛四下看了看,沒有什麼不滿意的,轉而看向那幾個正在給蒙古包蚊帳灑藥的人:「不想死,就快點。」
李霸天頓時也是催促起來:「都給老子快點。」
說完後,他也是走了過去,幫著灑藥。
沒有人注意到,楊飛的話裡並沒有特指。
其實他的意思是,不快點的話,這裡的人都得死。
這種毒沒有名字,是楊飛所知的十種無名之毒的一種。
他隱約記得在那本古樸的醫書之中,對這種毒的描寫用了霸道無比四個字。
著書之人也沒有親眼見過,只是說他師傅便是被這毒染上最後死去的。
他的師傅是在給中毒之人治病之時不幸被那人爆炸開來的毒染上的。
沒錯,這毒霸道的地方在於,當中毒之人毒死之時,人會突然爆炸開來,體內的毒便會傳染開來。
被染上的人,要比之前中毒之人死得更快,卻也不會再發生爆炸了。
那些藥粉跟藥水便是那人的師傅臨終前想出來的方子,並沒有經過驗證。
所以,楊飛也只是以防萬一而已。
楊飛之前通過太乙真氣試著解毒,效果不明顯,但是卻是有用的,問題在於一撤除真氣,那毒素竟然蔓延得更快了。
這毒性如同定時炸彈一般,剪錯了線便是會加快時間的跳躍。
現在唯一可行的辦法,便是將楊飛體內的所有太乙真氣匯聚於太乙青木陣法當中,以陣法之威逼出甚至祛除掉這些毒素。
「神醫,可以了。」這個時候,李霸天走了過來,將楊飛拉回了現實當中。
楊飛走過去檢查了下,沒發現有任何角落遺漏後,便是揮揮手:「行了,你們都出去吧!」
李霸天隨即也是揮揮手,讓馬仔們出去,自己卻沒有挪動,而是看向楊飛:「神醫,我……」
「不想她死,就別廢話,馬上出去。」楊飛頭也不抬,將李沐如抱進了蒙古包蚊帳之內。
萬一待會李沐如身上的毒外洩,這些藥粉跟藥水不起作用,楊飛有太乙青木陣法護體,倒是不怕,但是李霸天就麻煩了。
李霸天猶豫了下,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李沐如,這才轉身離開了房間。
楊飛隨即也是走進了蒙古包蚊帳內,輕輕地將李沐如身上的衣衫解開,此時他也是不敢亂想,因為時間緊迫。
可是當他看到那酥胸以及山峰頂端的那兩粒小櫻桃的時候,還是不由得悸動了下,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掠過那平坦無一絲贅肉的小腹,然後才收斂心神。
屏氣凝神片刻,楊飛才猛然睜開眼睛:「太乙青木陣法,護體!」
隨著這聲輕喝,楊飛的身體外形成一圈淡淡的光暈。
楊飛沒有做任何的停頓,旋即便又喝了一聲:「太乙青木陣法,罩!」
在李沐如的身體外圍有一座淡淡的陣法在籠罩著,散發著比楊飛身外光圈更為耀眼的光芒,而隨著楊飛將太乙真氣源源不斷地輸入那陣法之內,光芒越發耀眼起來。
「任你
霸道無比,任你劇毒無比,太乙一齣,毒祛人存!」
楊飛呢喃了一聲,雙眼也是精光射出,死死地盯在李沐如的身上。
這般的狀態足足持續了半個小時,楊飛才收斂視線,閉目養神。
片刻之後,楊飛走出了蒙古包,站在外面靜靜地觀察著。
過了半響,李沐如突然一口毒血噴了出來,徑直噴在那蒙古包上。
那蒙古包上的藥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退,讓楊飛頓時緊張起來,待看到那蒙古包重新變成白色而不再變化後,他才鬆了一口氣。
又等了一會兒,楊飛才重新走進蒙古包,替李沐如號起脈來。
楊飛臉上的凝重逐漸消失,嘴角也是微微翹了起來,這毒終於是解了個七八,留在體內的殘毒只能通過服藥來祛除,因為他體內的太乙真氣已經耗盡了,不過也已經不礙事了。
剛想鬆開那嫩滑的柔荑,卻突然察覺到了什麼,讓楊飛扭頭看向那還包裹著的李沐如的下身。
楊飛捏著下巴,似乎在猶豫,又像是在思考。
「到底要不要脫呢?」
楊飛呢喃了一句後看向李沐如:「還是你說吧,你要是搖頭我就不脫了,你要是不搖頭那我就勉為其難地脫來看看吧!」
兩秒鐘後,楊飛嘆了口氣:「哎,你不搖頭就是讓我脫了,你這樣……我很難做的,算了,見你已經病成這樣,我就大發善心答應你吧!」
話音落下,楊飛的手就閃電般動作起來,沒一會兒功夫,就將李沐如脫成了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