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扭頭看了帽子男一眼,然後才輕輕地開口:「那麼說,你們興哥打算跟我搶女人了?」
帽子男顯然沒想到楊飛會這樣問,表情一僵,旋即才冷笑道:「搶就搶,難道你敢有意見嗎?」
「那麼說,你們興哥一定很希望有病了。」楊飛懶洋洋地出聲,並沒有理會帽子男的咄咄逼人。
這個時候,楊飛的身後傳來一個怒罵聲:「你他媽才希望有病呢?」
楊飛一副驚訝狀,扭頭看了看這個怒罵的傢伙,應該就是帽子男口中的興哥,然後又扭頭看了眼帽子男:「你真是不孝啊,你希望自己有病也就罷了,居然還希望你媽跟他媽有病,這讓我很難做的啊,畢竟世上只有媽媽好嘛。」
「你他媽找死!」興哥拳頭握得生響,顯示出他此時的心情已經憤怒到了一定程度。
「你媽跟他媽找死不找死我不知道,不過我很肯定,你一定在找死。」楊飛看得出對方這是要動手了,卻完全沒有半點的顧忌。
梅漣漪是見慣了,不覺得有什麼,倒是柳諾看到楊飛那模樣,眼裡異彩連連,扭頭咬著梅漣漪的耳根:「傾城,你這個書童很牛哦,要不給我當黃瓜吧?」
「給你個死人頭!再**個試試!」梅漣漪對柳諾這個建議很堅決地拒絕了。
那邊,興哥果然如楊飛猜測的那般,準備動手了。
不過他並沒有親自動手的意思,朝後面一揮手:「好愣個屁啊,給我打,打到他媽都認不得他為止。」
「哎呀,別打啊,我媽現在已經認不得我了啊!」楊飛做出一副很怕的模樣來,讓柳諾又是小小地吃驚了一把。
那幾個小混混看到楊飛這副模樣,不但沒有停手,反而衝得更猛了。
下一刻,柳諾便是大大地吃驚了一把。
她都還沒看清楚楊飛是怎麼出手的,那幾個小混混,除了發號施令的興哥還站著,其他的人都倒下了。
在地上打著滾,嘴裡還慘叫出聲,一臉的痛苦。
「你……」興哥同樣是驚訝得說不出話。
楊飛笑吟吟地看著他:「怎麼樣,看到他們這麼爽,有點迫不及待了吧,彆著急,很快就輪到你了。」
興哥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危險正朝著自己席捲而來,不敢多想,轉身拔腿就跑。
可是還沒等他跑幾步,就感覺身上多處地方傳來涼意,然後就一頭栽倒在地,發出了比他那些馬仔還要慘烈的聲音來。
柳諾見狀,再次跟梅漣漪說道:「傾城,楊飛弟弟我要了,這種出得了大街進得了閨房的極品黃瓜千里難尋啊!」
「不給。」梅漣漪依然很堅決。
「那個,傾城,我可以發表意見嗎?」楊飛可憐巴巴地看著梅漣漪。
梅漣漪眼睛瞪得大大的:「不行,你敢?」
楊飛還真不敢,像洩了氣的皮球一般,黃瓜多好,書童真是弱爆了啊!
在街角一處陰影處,一個男人看到這一幕,狠狠地砸了下牆壁,大罵一聲:「垃圾。」
罵完後,拿出
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小四,你是怎麼搞的?怎麼介紹這些垃圾給我?」
那頭頓了下,才回道:「二哥,那些人可不是垃圾,松江市赫赫有名的藍幫的人,難道說那個小子還活著?」
男人看了跟梅漣漪兩女有說有笑的楊飛的背影一眼:「活的比老子還好,我要他死!」
「呃……二哥,你難道想要請殺手嗎?」
「嗯,沒錯,幫我請殺手,我要他死無葬身之地。」
此時,在某處不為人知的地方,同樣有人為殺手的問題而煩惱著。
女希宮。
在一處氣霧縈繞的地方,有一個一身薄紗的女人正在修煉著,石門徐徐開啟,走進來一個老者。
聽到那腳步聲,女子緩緩睜開眼睛,轉身來,看著老者:「胡長老,怎麼樣了?」
被稱作胡長老的老者臉上有些猶豫,欲言又止,最後嘆了一口氣。
女子聽到這聲嘆息,猜到了什麼,臉上有些悲慟,片刻才輕啟紅唇:「他們還活著嗎?」
胡長老苦笑了下,看來自己的話讓七少宮主誤會了,忙不迭解釋起來:「七少宮主,他們沒事。」
「哦。」女子喜上眉梢:「那……」
胡長老顯然知道女子想問的是什麼,又再開口:「是一個楊飛的小子救了他們。」
「楊飛?」女子呢喃著,對這個名字似乎沒有什麼印象。
「是他給傾城請的醫生,後來被傾城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