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本來還心存僥倖的蔡聰一臉死灰,唐靜之所以來找他,就是為了製藥的事情,她的男人是醫生也就不足為奇了。
所以,他不再敢懷疑楊飛說的每個字。
一咬牙,端起桌上的酒就咕嚕咕嚕地喝了起來。
「蔡總,你慢點喝,慢點……」
楊飛看了眼蔡聰身邊的那兩人:「煞筆們,我有說你們可以不喝嗎?」
那個勸酒的傢伙只想抽自己一嘴巴,看了眼面前的酒瓶,哭喪著臉拿起來就往嘴裡灌,另外的那個傢伙當然也不敢不喝了。
楊飛掃了一眼三人面前的酒,然後踢了一腳那個在裝死的保安:「滾起來,去拿酒,什麼最貴拿什麼,有多少給那三個傻帽拿多少。」
這下子,蔡聰不僅胃正在努力滴血,心也開始滴血了。可是他還是不敢不喝,甚至都不敢出言反駁。
過了一會兒,那個保安就屁顛屁顛地讓人拿了好幾箱酒進來。
就在蔡聰差不多快要到極限的時候,田進終於又走進來了。
在他的身後還有十幾個人,數量不僅比剛才多,手裡還拿了各種找虐利器,看起來倒是比那幾個保安要更耐打一些,不過也只是看起來而已。
「小子,你果然有
種,居然還敢留在這裡。」田進看到楊飛果真留在包間裡等著他,心裡大罵了一聲煞筆。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難道沒有聽說過嗎?
楊飛冷冷地看著那十幾個人,面無表情,然後扭頭瞪著那三個停下來的傢伙:「我有叫你們停嗎?還是說你們認定我會輸了,要是贏了呢?哦,原來你們喜歡更刺激的玩法。」
楊飛的話還沒完全落下,那三個傢伙趕忙又端起酒瓶,咕嚕咕嚕地往嘴裡灌起來。
田進看了三人一眼,心裡罵道:煞筆,怕個鳥,買哥贏會嗎?
楊飛轉過頭,也沒有再看田進一眼,而是淡淡地開口:「你們還是一起上吧,省事。」
說著,他輕輕地將唐靜放在沙發上。
「幹,老子看是你嘴硬還是哥的鋼管硬。」
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田進的雙腿告訴他最好不要動,頓時招手讓身後的小弟殺過去。
那些小弟二話不說,揮舞著西瓜刀跟鋼管就朝楊飛撲去。
他們覺得楊飛話說得再刁,這身子骨還不是一轉撂倒的事情,更何況他們手裡拿著的是西瓜刀跟鋼管。
可他們很快就知道,這句話只對弱者有效。
田進又煞筆了,這尼瑪還是人嗎?連西瓜刀跟鋼管都不怕。
蔡聰這時候非常慶幸,自己剛才沒有停下來,要不然現在就得換個更刺激的玩法了。
可是這個想法剛泛起,他就一口噴了出來,小腹以上突然傳來鑽心的痛,白眼一翻就栽倒在了沙發上。
楊飛這時候走了過去,搖搖頭:「真是煞筆,真心話與大冒險多刺激啊,轉到我,你不就不用喝了?」
聽到這話,蔡聰又氣得醒了過來,彷彿想到了某個畫面。
在那個畫面裡面,轉針轉到了楊飛,楊飛選擇了大冒險,然後他笑著問,你敢不讓我喝到胃穿孔嗎?
可是這個畫面真的會出現嗎?
楊飛轉身走向田進,田進嚇得不斷後退,忽而大喊一聲:「章賢,你還給老子滾出來。」
隨著田進話音的落下,一個男人出現在了包間的門口,讓楊飛也是眼睛微微一眯。
這個男人應該就是田進口中的章賢了。
只見章賢走進包間來,緩緩跟楊飛說:「小子,得饒人處且饒人,適可而止,算了吧。」
「算你妹啊算!」楊飛還沒開口,田進就罵出口來了,楊飛讓他吃盡苦頭,丟盡了顏面,算個球算。
「不好意思,看來這件事情,不能這樣算了。」章賢搖搖頭,極其裝逼地開口。
話音落下,在章賢的身前竟然是漂浮出了四道符紙。
楊飛微微皺眉,終於是知道剛才的一絲不安來自哪裡了,冷冷地看著那四道符紙:「你是符咒師。」
聽到楊飛這話,章賢微微詫異:「你竟然知道符咒師,那你應該知道符咒師的厲害。現在還不願意低頭道歉嗎?」
「道歉你妹!給我虐死他。」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田進不會接受楊飛的道歉就這樣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