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雲皇的話讓楊飛感到很奇怪,他隨即點點頭:「嗯,梅叔,你已經知道了?」
電話的那頭突然嘆了一口氣,旋即才傳來梅雲皇的聲音:「嗯,楊飛兄弟,這件事有點難辦……」
「難辦?」楊飛聽出了梅雲皇那頭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皺起了眉頭:「梅叔,有話你不妨直說。」
梅雲皇這才徑直回道:「楊飛兄弟,這件事情,我甚至黃文那邊都已經打招呼了,可是對方愣是不看我們的面子,就揪住你的行醫執照不放,所以你看……」
楊飛並不懷疑梅雲皇會不盡力,也沒有怪罪他的意思,只是問他:「梅叔,你說的那個對方是誰?」
「衛生局局長,張翼,是個官二代,到松江市是來鍍金,來頭不小,完全不看本地的官商臉色。」梅雲皇說起這個來,顯然也是有些怒氣,這個張翼居然連說句話的機會都不給他甚至黃文,著實狂了點。
楊飛點點頭:「好的,梅叔,我知道了,這事我來搞定。」
結束通話了後,唐靜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楊飛,你怎麼都不等我把話說完,那個傢伙約了嫣然姐吃飯,我怕嫣然姐會吃虧。」
聽到唐靜這話,楊飛臉色就難看起來了:「靜兒姐姐,你說的是那個張翼?在哪裡?」
唐靜聽出了楊飛的怒氣,她也是心急,當即就回道:「好像是一家義大利餐廳,叫朗尼什麼的。」
楊飛知道這家餐廳,走出別墅,就看到吳伯已經在門後等著他了,顯然梅雲皇已經跟他打過招呼了,知道楊飛要出去。
坐上車,楊飛就讓吳伯開到那家義大利餐廳去。
餐廳裡,王嫣然面對張翼也沒有絲毫的緊張,那是在當前臺的時候練就的寵辱不驚。
張翼看著王嫣然,眼底有著一絲貪婪,笑著朝王嫣然舉了舉酒杯。
「來,嫣然。」
王嫣然可不會輕易就被張翼灌了酒,職業性地笑了笑:「張局,喝酒可以,但是我們公司的事情……」
「好說好說,先喝酒。」張翼也不傻,顯然是其中老手,也沒說多肯定的話。
王嫣然聽了,眉頭微蹙,忽而舒展開來,跟張翼碰了碰杯,小酌了一口。
張翼也是小酌了一口,喝完後也不給王嫣然再開口,搶著指了指桌上的牛排:「嫣然,試試,這可是整個松江市最出名的牛排。」
王嫣然顯然也是張翼的意圖,卻也沒說什麼,而是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塊牛排,放入嘴裡,輕輕地嚼起來。
片刻後,她才硬著頭皮,再次問張翼:「張局,我們公司的事情……」
張翼也是無恥得很,皺眉打斷了王嫣然的話:「哎,如此美食美酒前,怎麼能談那些事情壞了氣氛呢?我們今晚只說風月,不談公事。」
王嫣然聽了,眉頭緊緊地蹙了起來,顯然意識到這頓飯算是白吃了。
就在王嫣然愁眉不展的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了一個讓她暖心的聲音:「談風月,好事啊,我的最愛,這種事情怎麼能
少了我呢?」
張翼聽到這個聲音,臉色就不怎麼好看了,抬頭看去,一個素未謀面的少年拉了把椅子坐到了王嫣然的身旁。
「你是誰?誰讓你坐在這裡的?」張翼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語言之間帶著濃濃的不悅。
王嫣然看了一眼楊飛,才跟張翼介紹起楊飛來:「張局,這位是我們公司的主治醫生,楊飛。」
聽到王嫣然的介紹,張翼眼睛眯了起來,可很快就恢復如常,大笑了兩聲:「哦,原來你就是那個連行醫執照都省了的神醫啊?真是幸會啊!」
張翼的話語之中無不諷刺,諷刺楊飛連行醫執照都沒有也敢稱神醫。
楊飛卻是笑了笑:「哎,張局說笑了,說好只說風月的嘛!不過我看張局在幹公事的時候也挺風月的嘛!怪不得人家都說有事秘書幹,沒事幹秘書了。」
張翼的笑容頓時就僵在了那裡,好半響才回過神來:「呵呵,小神醫說笑了。」
楊飛豎起食指,在張翼的面前左右搖擺了下:「神醫從來都不說笑,倒是你這個老鳥毛,確實挺搞笑的。」
「你說誰老鳥毛?」張翼再也忍不住了,連冷嘲熱諷都免了。
楊飛拿過王嫣然那杯紅酒,轉動了下,似乎在找什麼,看到一個漸漸的唇印後才對著喝了一口,淡淡地開口:「誰老鳥誰知道,老了就休息下,省得飛不起來了。」
張翼被楊飛說中痛處,表情閃過一絲怒氣跟陰狠,他這段時間確實感覺到有些乏力了,今天要不是那個秘書的制服**,恐怕還真飛不起來了。
他沒有再跟楊飛說些什麼,而是轉而看向王嫣然:「嫣然,今晚我見識到你的誠意了,看來你還沒準備好,等你準備好了,再來找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