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少看到這些小弟居然害怕了,頓時站起身來:「上啊!怕個屁啊?」
饒是如此,那些小弟還是不敢動,他們又不是瞎子,看得出楊飛是個高手,這樣衝上去,純粹就是找虐。
光頭在兩個小弟的攙扶下,掙扎著站起身來,又是一聲大吼:「通通給老子上。」
這些小弟才不得不硬著頭皮再次朝楊飛撲了過去,揮舞著手裡的西瓜刀跟鋼管。
楊飛眉頭一挑,顯然也是有些動怒了,朝著當先撲來的藍毛飛出一枚銀針,然後奪過他手裡的西瓜刀,揮舞了下就對著藍毛身後的紅毛砍過去。
紅毛看著那西瓜刀衝自己的腦袋砍來嚇了一跳,卻也沒來得及做出什麼動作,只是感覺到頭頂一亮。
而其他人則看得真切,楊飛竟然將紅毛的頭髮給削了下來,讓紅毛瞬間變成了地中海。
「俄歐,太久沒練,手生了,居然只削掉一簇毛,再來,這次肯定不會失手了。」
說著,楊飛便再次朝那紅毛揮刀砍去。
紅毛嚇得腳下就是一軟,撲通一聲癱坐在地,卻讓他撿回了一條命。
這下子,沒有再敢上了。
楊飛丟掉西瓜刀,轉身走向光頭:「還不走,等著被削嗎?你可沒有頭髮……」
光頭頓時嚇得兩腿發軟,顫聲說道:「馬上滾,馬上滾。」
楊飛很顯然是個狠辣的硬點子,他可不敢把他的話當作玩笑,他是收人錢財替人消災的,不是來送命的。
齊少看著光頭轉身就走,頓時就怒了:「光頭,你收了老子的錢,你敢走一個試試?」
光頭頓了頓,然後從身上掏出一張支票,朝齊少的方向扔了回去,旋即不再猶豫,帶著人就離開了酒吧。
齊少見狀,作勢要去撿那張支票,卻是想要趁機開溜。
這個煞星,惹不起,老子還躲不起嗎?
可是楊飛顯然看出了他的意圖,指了指他:「你走一個試試?」
齊少頓時就不敢動了,他能從楊飛的話裡聽到,要是他敢不聽話地走,那等待他的就不是掉一簇毛這麼簡單了。
楊飛走過去,笑吟吟地看著齊少:「還來嗎?」
齊少哭喪著臉,搖搖頭:「不來了。」
說完後,似乎覺得不夠誠意,懇求著說道:「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大哥你就當我是一個屁放了吧。」
比起命來,尊嚴什麼的算個屁,他嘴上這樣說,心裡卻不禁在想,以後一定要讓楊飛也對他搖尾乞憐。
「屁?你覺得你有資格當一個屁嗎?少扯淡了!說吧,想要付出什麼代價,敢讓人削我,不讓你付出點什麼,我豈不是很沒面子?」楊飛冷冷地看著齊少。
齊少看到楊飛在自己身上的零件掃視著,似乎是在問自己希望付出點什麼零件,當即嚇壞了,指了指那張支票。
楊飛招了招手,不敢亂動的齊少便讓馬仔將那張支票撿起來。
楊飛接過支票,看了看,頓時就不樂意了:「十萬?我才值得這點錢,我跟你說,我現在很生氣。」
很生氣?
聽到這話,齊少就想起了楊飛之前的那句話來,神醫很生氣,病得很厲害。
這個想法剛剛落下,他就隱隱感覺他的腿又開始抽筋了,不敢心存僥倖,張口說道:「二十萬。」
「嗯?」楊飛對這個結果很不滿意。
「五十……不,八十萬。」齊少心裡在滴血,那可是八十萬啊!
可是楊飛顯然對此仍舊不滿意,隨即齊少就感覺另一條腿也開始隱隱抽筋了。
「一百萬,一百萬。」齊少徹底蔫了,這可是他的棺材本啊!
楊飛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嗯,聽起來還不錯。」
還不錯?
齊少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是也不敢反駁,趕緊寫了一張一百萬的支票給楊飛。
楊飛看著支票上的數字:「要是兌現不了,你知道後果的。」
「知道,知道,病得很厲害。」齊少如同小學生回答老師問題一般。
楊飛揮了揮手,示意齊少可以滾了,待齊少走了幾步,又開口:「不要打宋慶之的注意,否則後果會更嚴重。」
齊少點點頭,;愣是不敢說一個不字,低頭走出了酒吧。
楊飛將支票收起來,一百萬到手,心情挺不錯的。
可是前腳剛剛走出酒吧,就聽到一陣響聲由遠方傳來。
「有人燒鞭炮嗎?」楊飛抬頭朝遠處的山上看去,又感覺不大像,因為山林之間也沒有看到亮光。
緊接著又是一陣響聲傳來,楊飛的心裡就泛起了一絲不安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