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男人的威脅,楊飛搖搖頭。
且不說男人的威脅對他來說不算一種威脅,反而是一種饋贈,因為這樣一來他就又可以見到警花姐姐了。
單單說這次他來的目的,他就不會如此輕易地離開。
上次綁架梅漣漪的人消失得一乾二淨,本倆他還打算問問那幾個綁匪的,誰知道一回來就聽到那幾個綁匪已經死得死,瘋的瘋了。
那條線索斷了,楊飛就不能再任由這條線索那斷了。
這血蠱跟那人沒有什麼直接的關聯,不過這種狠毒的手法就跟當年如出一轍,讓楊飛不得不懷疑這些是出自那個人的手。
當然,楊飛自然也是懷疑眼前這人就是他要找的人的,只是直覺告訴他,這個人不是。
「我只需要知道你到底是從哪裡得到的這蠱蟲。」楊飛看著這個揚言要報警的男人。
男人還是搖搖頭,顯然是不打算承認:「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男人很清楚地知道既然楊飛已經得到了血蠱,那也就是說知道了那個小女孩的事情,他要是告訴了楊飛這血蠱的來歷,無疑就等同於承認了自己要謀殺那個女孩。
所以,他是打死也不會承認的。
楊飛沒有想那麼多,不過男人的否認確實然他很是生氣。
「你這是要逼我了?」
聽了這話,男人不知怎地感覺到巨大的危險,喃喃地開口:「你要幹什麼?」
楊飛見男人怕了,緩緩開口:「你信不信我有一百種辦法讓你開口,只是我不希望走到那一步。」
他並不想多生事端,王嫣然還在家裡等著他過去吃大餐呢。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男人猶豫了下,最後還是決定不承認。
楊飛嘴角微翹,瞭解他的人都知道他生氣了。
他可不會管男人是因為什麼死都不說,冷笑一聲:「既然如此,那我就只好親自動手了。」
少婦見到楊飛朝自己的丈夫走過去,也是意識了什麼,撿起地上的鞋子就朝著楊飛扔了過去:「混蛋,走開,不許靠近我老公。」
楊飛背後沒眼,可聽到那破空之聲,便靈巧地躲開了,那拖鞋當即就砸到了男人的臉上,讓他發出一聲慘叫。
少婦見自己誤傷了自己的丈夫,頓時朝這邊跑過來:「老公,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楊飛看也沒看,就朝著少婦射出了一根銀針,讓少婦定在了原地。
男人從疼痛中緩過勁來,看到自己老婆一動不動地怵在哪裡,不斷的張著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頓時大驚失色:「老婆,你怎麼了?」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的吧。」楊飛又是飛出一根銀針,將男人也是定在了那裡。
這個時候,楊飛有些後悔了,早知道會這樣,就不說這麼多廢話了,走到男人的面前,問他:「說吧,是誰把這蠱蟲交給你的。」
「我真的不知道啊。」男人打算死撐到底了。
楊飛嘆了口氣,搖搖頭,手裡便是多了十數根長短不一的銀針,閃著讓人害怕的銀光。
將其中一根銀針放在男人的面前:「既然你不肯說,那我就來幫你好了。」
說罷,一根銀針便是插在了男人的身上,頓時男人便是大笑起來。
「你……我……」男人斷斷續續的話,被大片的笑聲給淹沒了,不過看他的神情,顯然還是不願意說。
楊飛有些以為,沒想到這個男人到這個時候都還不願意說,將那根銀針拔出來,笑聲便戛然而止了。
看了眼男人,依舊沒有坦白的跡象,楊飛便是又把一枚銀針插在了男人的身上。
這一次男人沒有發出笑聲,但臉上的表情卻古怪起來,然後變成一臉的痛苦,旋即便叫出聲來。
楊飛沒有動容,這個男人連一個小女孩都要毒害,完全沒有資格獲得他的同情:「怎麼樣?是不是覺得被螞蟻上身了?」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男人確實感覺到身上有萬隻螞蟻在爬一樣。
「沒做什麼啊?我都還沒有放大你的感官的**度呢,要不我們試試**十倍怎麼樣?」楊飛笑吟吟地看著男人,那笑容在男人看來就好像死神的召喚一般,讓他渾身打了個激靈。
楊飛差點被這個男人給徹底激怒掉,居然到了這個時候還不願意交代,那他也就不再客氣了:「先來個十倍**。」
話音落下,一到銀光閃過,男人悽慘的叫聲便是更加劇烈了下。
「哦,不好意思,我好像搞到一百倍了。」
說完,楊飛便是伸手拔掉男人身上的銀針,然後插到其他的地方。
男人剛鬆了一口氣,那無邊的疼痛便莫名地再度泛起。
「呃,我錯了,這好像是一千倍的。」
聽到楊飛說一千倍,那男人差點氣暈過去,一百倍都讓人無法忍受了,何況是一千倍。
還沒等那疼痛傳來,男人頓時求饒了:「我說,我說。」
楊飛這才拔掉了男人身上的銀針,淡淡地說道:「說吧。」
男人緩了一口氣後,才緩緩開口:「我不認識那個人。」